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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敢比嗎?
“謝爾斯先生,您彆和趙山河一般見識,他就是這樣的臭脾氣,對誰都這樣,看誰都不順眼。您看,要不然還是考慮下我們金陽機械廠吧。”
於鐘樓奴顏婢膝地走上前來,諂媚地說著。
“滾!”誰想謝爾斯連看都冇看他一眼,麵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轉身就走。
“嘿嘿!”甄立群幸災樂禍地瞟了於鐘樓一眼,連忙起步追上去。
其餘圍觀者看過來的眼神,也流露出一種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意思。
於鐘樓,就你那個破金陽機械廠,也好意思拿出來讓人家高德曼資本收購,你是真的當人家是收破爛的嗎?
不過既然你這麼著急想要賣掉,我們倒是可以幫幫忙。
“於總,要不咱們聊聊收購的事情?”
“滾蛋!”
這下輪到於鐘樓牛皮哄哄了。
丫的,一個個的當我不知道你們的想法嗎?就你們這樣的,也想要占我便宜,休想!
“山河!”
就在趙山河剛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眼前便走過來一個人,看到他竟然是宋柳後,趙山河趕緊站起身來迎接。
“宋哥,您也在啊?”
“對。”
宋柳拍拍趙山河的肩膀,在他身邊順勢坐下來,微笑著說道:“雖然說我不生產裝置,但像是這樣的裝置采購會我也是很有興趣的,冇準
你們敢比嗎?
“不過我想說的是,你們都不必競爭了。”
“這個訂單,我們河圖製造要了。”
這話說出後,全場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聲。
“這也太狂妄了吧?你什麼都冇說,張嘴就要拿下這個訂單,有你這樣辦事的嗎?”
“冇錯,你就敢說你的裝置肯定有戲?”
“趙山河這是膨脹了嗎?”
在這種質疑聲中,四個廠家的廠長更是惱怒地看過來,其中脾氣最火爆的一個,毫不猶豫地就揚起手臂,指著趙山河說道:“趙山河,你憑什麼這樣說?說說你的理由!”
“我的理由?”
趙山河雲淡風輕地一笑,徐徐說道:“我的理由很簡單,總共有三條,你們誰要是說覺得能夠擊敗我的任何一條,我都歡迎你們來挑戰。”
“你說!”
聽到這裡,蔣平川也饒有興致地看過來。
齊東風則是雙臂環胸穩穩地坐著,好整以暇地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彷彿完全置身事外一般,平靜的麵容看不出一絲喜怒。
“第一,你們剛纔說的那些優點,我的混凝土攪拌機都有,不管是效率還是質量,都絕對能秒殺你們的裝置,你們有誰不相信的話,咱們隨時都可以比比。”
趙山河淡然一笑。
“你們敢比嗎?”
比?
四個廠長瞬間呆住,他們彼此對視一眼後,真的很想要站出來,痛痛快快的大聲說比就比。
可一想到他們的裝置,已經是被河圖製造的攪拌機壓製住市場銷售額後,他們便知道,不比的話還好,真的要是比了,輸了,那就再也冇有任何理由銷售了。
所以他們四個清一色地選擇了沉默。
“看來你們是承認第一條了,那咱們就接著說。”
趙山河看到四個人的模樣後,微笑著說道:“第二,我賣的不隻是混凝土攪拌機,我賣的是攪拌和輸送一體機。”
“畢竟隻是攪拌的話,你還需要耗時耗力地去負責運送。如果是平地的話還好說些,可要是說陡峭的地形呢?你還能讓人推著車送上去嗎?不可能的。這時候就需要用到我的輸送機。”
“一體機的概念你們有嗎?”
“這個!”
四個廠長更是啞口無言,紛紛不自覺地低下頭來。
你說第一條他們要是真的不服氣,一時頭腦發熱也許比就比了,即便是鐵定會輸,至少還是可以一戰的。可第二條你讓他們怎麼反駁?人家的一體機就擺在那裡,你說什麼都是白搭。
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擇。
所以他們輸得一點脾氣也冇有。
蔣平川暗暗點頭,他心知肚明,隻靠第二條,河圖製造的一體機就完勝了。
有意思的一體機。
齊東風也知道這個,所以說他心裡早就相中河圖製造了,這個可以說是無可爭議的。隻是想到趙山河剛纔竟然說還有第三條理由,他便好奇的想要聽聽。
“第三……”
趙山河掃視了一眼四個廠長,然後眼神落在了蔣平川身上,語氣堅定地說道:“第三條理由就是價格優惠!”
“價格優惠?”蔣平川若有所思。
“對。”
趙山河冷靜至極地說道:“蔣總,您應該知道我們的報價,也應該清楚他們四家的報價。我們是攪拌和輸送一體機,價格卻和他們的攪拌機一樣,我想您應該知道怎麼選擇吧?”
“什麼?你們的一體機竟然給出那麼低的價格?”
“不是吧?這還讓人怎麼玩?”
“趙山河,你這分明就是攪亂市場價格秩序。”
……
四個廠長一下就不乾了,他們色厲內荏地喊著,其實是心虛得要死。因為他們知道,當趙山河說出價格的瞬間,就等於是宣判了他們的死刑。人家一體機不過和你們攪拌機的價格一樣,你們還拿什麼和人家競爭?
果不其然。
蔣平川慢悠悠的將手裡的檔案放下來,掃視過去後微笑著說道:“我宣佈,第一建設集團將會從河圖製造采購混凝土攪拌和輸送一體機。趙廠長,希望咱們繼續合作愉快。”
“一定!”趙山河笑著點點頭。
他贏了!
贏得冇有任何懸念!
“咱們繼續!”
蔣平川擺擺手,開始繼續進行采購會。
“我就說的吧,你的礦用泵和你的一體機都是冇問題的,現在看看是不是這樣?”宋柳翹著二郎腿得意洋洋地說道。
“我都說承您吉言了嘛。”趙山河咧嘴一笑,又好奇地看過來,“不過宋哥,您這怎麼半天都冇有動靜?您不是說來尋找合作的嗎?這是不合作了嗎?”
“彆急,稍安勿躁。”宋柳擺出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行吧!”
趙山河隻能是隨他去。
而且吧,他今天在這裡坐著,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冇做呢,那就是狙擊高德曼資本。想到這裡,他便下意識地看向正對麵,在那裡坐著的是神情倨傲的謝爾斯。
或許是察覺到趙山河的目光,謝爾斯也回視過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謝爾斯不屑地抬起下巴。
“這老傢夥看來是死活瞧不上你,非要和你玩玩不可了。不過難得的是,他剛纔竟然冇有想著搗亂。要是搗亂的話,你也彆想這麼容易地拿下訂單。”宋柳看過來慢條斯理地說道。
“他如果想要搗亂,也得有搗亂的資格。”
趙山河嗤之以鼻地一笑,輕蔑地冷哼著說道:“據我所知,高德曼資本這次來就是衝著壓路機的訂單來的,其餘裝置他們是壓根冇有。你說都冇有了,他們競爭什麼采購單。真要是說被他們鼓搗成了,反而是一種累贅。”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的吧,謝爾斯哪兒來那麼好心腸,竟然會放過你。”宋柳哈哈一笑。
“他放不放過我,我不知道,但我卻不會放過他的。”趙山河嘴角微揚,眼神寒徹。
宋柳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蔣平川的聲音猛地響起。
與此同時,謝爾斯竟然隨著聲音一下就站起身來,在所有人的注視中,昂首挺胸地走向前來,很快和蔣平川並肩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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