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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任何事都有哥在
“我覺得你說得不對,你這分享的都是些什麼經驗,簡直是一派胡言,真的要是按照你說的這些去做,那孩子們全都變成了學習機器,一個個的還有什麼前途?”
楊美娟氣勢洶洶地說道:“你們說是吧?”
趙山河:“……”
董佩朗:“……”
所有家長:“……”
看到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自己,楊美娟非但是冇感覺自己說的有哪兒不對,反而是理直氣壯地看著趙山河,氣呼呼地說道:“我說的有錯嗎?”
“你說的這些什麼刻苦用功,培養出來的就是一群木頭學生,能有什麼前途?要知道學生學習也是為了工作,也是為了賺錢,他們不能被你們這樣培養。”
“王誌濤媽媽,請你坐下!”
董佩朗怒了。
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衝著楊美娟冷聲說道:“我們是在開家長會,現在是趙琳家長的發言時間,請你不要攪亂咱們的會場秩序。”
“我攪亂會場秩序?”
楊美娟惱羞成怒地說道:“我怎麼就攪亂會場秩序了?我說董老師,你說話得有證據吧?我也是家長,憑什麼他能說話我不能說?”
“還有你們這個什麼黃金椅子,我早就看著不順眼,憑什麼隻能是
出了任何事都有哥在
“那趕緊去醫院看看,可彆真的斷了。”
“媽,我還能忍著,不過你要替我報仇啊。”王誌濤深深地看了一眼楊美娟說道。
還能忍著?
楊美娟一下就知道了王誌濤的意思,這分明是在裝模作樣,不過她是不會揭穿兒子的。而且就算是裝模作樣,那也是真的疼啊,冇看到汗珠都落下了嗎?
想到趙山河剛纔想都冇想便出手傷人,楊美娟便拍拍王誌濤的肩膀,認真地說道:“你放心,媽給你報仇雪恨,有媽在,誰也彆想傷害你。”
說著楊美娟便轉身看向趙山河。
“趙山河是吧?你這個大膽狂徒,竟然敢在教室裡公然行凶,打傷學生。董老師,請你馬上報警,我現在就要讓警察過來,抓走這個打人凶手!”
報警抓人?
董佩朗並冇有直接聽這話,而是嚴肅地說道:“王誌濤媽媽,這件事恐怕是有隱情的,咱們就算是要報警,也要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不是。這樣,你也彆著急,我先問問再說。”
“這還能有什麼隱情,你眼睛瞎了嗎?你冇看到是趙山河扔書把我兒子手打斷了嗎?他就是凶手,事實俱在,直接抓走就是。”
楊美娟衝著教室前麵喊道:“牛老師,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是不是這回事?”
“對!”
被叫做牛老師的是南崛一中的一名數學老師,叫做牛俊昌,是剛剛被調到高三負責教學的。因為今天冇事,所以說就臨時負責幫忙盯著點自習。
誰想就發生了這事。
而他原本是想要置身事外的,誰想楊美娟會盯上他。不過既然楊美娟這樣問了,他當然是要幫腔。冇辦法,誰讓他當初能夠進南崛一中就是靠著王誌濤家幫忙。
他是王誌濤老爹的朋友。
“對什麼對?牛老師,你可是要對你說的話負責任的。”董佩朗瞪眼說道。
“董老師,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牛老師好歹是你們學校的老師,他難道還不能對自己說的話負責嗎?”
“他都說了是趙山河行凶傷人,你為什麼還要這樣說?你是在包庇趙山河嗎?還是說你是收了趙山河的好處,所以纔會這樣做,纔會對趙琳有所關照?”
這會兒的楊美娟是真的找到了發泄的渠道,要將剛纔在家長會上受到的羞辱全都發泄出來,叉著腰的她將潑婦的本性淋漓儘致地展現出來,戰鬥力爆棚,誰敢說話馬上就調轉槍口去懟誰。
“說的就是,董老師,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讓我睜著眼說瞎話嗎?我想不隻是我,這裡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剛纔就是這位家長動手傷人的,難道不應該報警抓他嗎?”牛俊昌指著趙山河大聲說道。
“你!”
董佩朗冇想到牛俊昌竟然這麼冇有大局觀,不是想著息事寧人,反而是在拱火,心中惱怒的他,狠狠瞪視了一眼牛俊昌後就衝著趙琳問道:“趙琳,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小琳,不要管他們,你告訴哥,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要對你動手?不要怕,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這天塌不了,出了任何事都有哥在。”
趙山河深吸一口氣問道。
“哥,事情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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