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對她布的局
三個月如何?
她心不動,誰能奈她何?
如果她活到現在連自己的心都管不住,那她薑苒也夠垃圾的。
“既然賀總如此有信心那就拭目以待,”薑苒是真的冷了,哪怕此刻太陽完全升起,暖暖的照在她的身上。
再反觀賀岑州隻穿一件黑色的襯衣,還領口大開那種,似乎一點都冇什麼感覺,仿若冷空氣見了他都會自動繞道。
“如果到時愛上我了怎麼辦?”賀岑州不緊不慢的問了這麼一句。
陽光打在他的臉上,鍍了一層暖黃的光,他的睫毛很長,長的好像連陽光都沾在了睫毛尖上,他慵懶的眉眼之間更是帶著自信與勢在必得。
“冇有如果,”薑苒留下四個字轉身。
“外婆,”賀岑州這一聲讓她打了個激靈,抬頭還真的看到外婆。
她已經起來把花白的頭髮梳的整整齊齊,正站在那兒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這眼神跟剛纔那些老頭老太太差不多。
“外婆,您醒了?”薑苒抬腿就要奔過去,可是剛走一步她的手便被握住。
賀岑州的大手終也是帶了涼意,涼的讓薑苒打了個瑟縮,本能的想甩開,耳邊響起他低啞的聲音,“外婆看到我們夫妻不和,她不會開心的。”
薑苒抽 動的手停下,他很好的拿捏了她,用外婆。
“小苒苒,外婆就說了讓你回去你不回,你看岑州也跟著你在這兒陪著,瞧瞧你們這倆熊貓眼,肯定是很困吧,”外婆看著他們的目光都是慈愛的。
雖然賀岑州這個老公是她陰差陽錯得來的,但外婆對他的滿意卻是實打實的。
隻因他早就在這兒做了足了功課,收服了外婆的心,如果他是為了欒黎對付她,不得不說他真有耐心佈局。
“困~~……”賀岑州拉著音,還把頭歪在薑苒身上。
在外婆麵前她又不能推開他,薑苒隻能僵笑著,“外婆,我們去吃早飯。”
“對,我親自煮了八寶粥,”剛纔他已經說過了。
薑苒以為他就是隨口一說,坐到餐廳裡,聽到餐廳阿姨再次給大家宣佈這八寶粥是賀岑州熬的時候,薑苒還真是意外。
“不用意外,你老公會的東西多著呢,”賀岑州將那份跟呼吸一樣自然的自豪全都溢於臉上。
吃過了早飯,外婆就把他們趕走了,薑苒坐在車上,說了句,“送我回香樟園,謝謝。”
這兒是薑苒三年前買下的一套房子,顧承言都不知道,當時是無意看到的特彆喜歡,於是便直接就買了。
大概那時她買房的時候就有預感與顧承言走不到頭吧。
現在很慶幸她有明智之舉,不至於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冇有。
賀岑州難得的冇有說不,車子一路到了門口,薑苒剛要說讓他停車,隻見小區的行車門禁自動抬杆。
她眉心跳了跳,側目看向身邊的男人,“賀岑州……”
“怎麼許你在這兒有房子,就不許我也有?”賀岑州很是絲滑的將車一路往裡開,車子越往裡開薑苒的心越沉,他竟然開到了她的地下停車位旁邊。
這世上每天都有巧合,可到了她這兒,她卻不這麼以為。
涼氣從薑苒的心底往上竄,車子停下時,她聲音微顫,“賀岑州,你究竟從什麼時候就對我佈局,準備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