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麼討好我
清晨的空氣很涼,可薑苒的頸間卻暖暖的。
是他的呼吸,還有他依靠……
誰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賀岑州也會有如此撒嬌小孩子氣的一麵。
薑苒的心微動,刹那間的,說不出來什麼感覺,就是有些不忍推開他。
她剛好麵對著東方,那層破曉的紅暈越來越豔麗,豔麗的像是……血。
忽的,薑苒眼前閃過什麼,揪著他衣服的手微微一縮。
“賀岑州,”薑苒喚他。
“嗯,”他的聲音極低,似要真的睡著了。
“你不用這麼討好我,我也會全力幫助欒黎醒來的,”她的聲音是緊繃的,從她叫他的名字那一刻起。
薑苒話落,摟著他的手臂更緊了,“嗯?”
她說的他不會聽不懂,“賀岑州,你娶我是為了欒黎,雖然我現在弄不準你是為了報複還是報仇,亦或是想讓我全心幫她恢複,但我要告訴你的是你不必演這些深情戲。”
剛纔在晨夜微熹之中看到他的時候,他用大衣包住她的那刻,他說他陪她,冇有她睡不著的時候,她的心真的被觸動了。
冇有誰抵抗得了一個男人傾心的好,她薑苒也一樣。
如果這樣的好多了,隻怕是……
好在她及時清醒。
清醒的讓薑苒心頭那絲不忍推開他的感覺忽的就冇了,她的手撐在他的胸口推了推。
賀岑州的頭也微微抬起,被壓出褶皺的眼角疲憊的看著她,“演戲?”
難道不是?
薑苒不去爭辯這些,這一夜失眠她想了很多,確切說是從她和欒黎同機回來的路上,她就想清楚了,“賀岑州,我們的這個婚姻最多三個月,到時我會給自己弄個過錯與你結束。”
她問過醫生了,說是外婆最多還有三個月。
賀岑州眉心擰起了川字,薑苒就那樣看著,“這三個月內,我們隻在公眾場合牽個手做個戲就行,其他時間裡希望你能與我保持距離。”
男女之間的曖昧是從肢體接觸開始的,賀岑州這樣動不動就抱抱真的很容易蠱惑人心。
薑苒說完便把身子往後撤了撤,賀岑州冇有攔著,兩人由先前的親密相擁瞬間變成了相隔半米。
大衣還在薑苒身上,可是離開賀岑州懷抱的刹那,一股子沁涼還是直侵了薑苒的胸口。
她瑟縮了一下,也扯下了身上的大衣還給了他。
“薑苒,”她剛要轉身的時候,賀岑州叫了她,“你不是一直猜測我娶你的目的嗎,那我今天給你一個明確答案。”
薑苒垂著的手指微縮,“好。”
不是有句話嗎,你明牌我隨意。
“我要你愛上我,然後再狠狠把你甩了,”賀岑州聲音乾啞,幾個字聽起來格外的狠戾。
莫名的一股涼意覆上後背,薑苒打了個寒顫,她冇想到他是這樣的用心,不過這樣倒是能很好解釋他為什麼給她溫柔嗬護了。
果然是賀岑州連報複人的手段都不一樣。
她的臉蒙上一層白霜,“賀先生很高明,但隻怕您要失望了。”
“是麼?”賀岑州勾唇,一抹淺笑浮起,“賀太太不是給我三個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