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儘快結束這段婚姻
“我就出了趟門,魂就讓人勾走了?”
賀岑州回來的時候,薑苒正坐在那兒發呆,甚至他回來她都冇抬眼看他。
他人不在,但家裡的事卻是一清二楚的,他知道賀子俞來過了。
薑苒看向他,想到自己發錯的資訊,再想到賀岑州莫明成了自己的QQ好友,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
原來賀岑州早就知道她與賀子俞是QQ好友的事了,所以說話夾槍帶棒,對他哥說話懟懟懟。
她之前還懷疑他們兄弟倆是因為欒黎或是賀子俞的老婆才關係不睦,冇想到自己纔是那個始作俑者。
不過這事她不能捅破,不然以後三個人見麵那就尷尬了。
“什麼時候走?”薑苒不接他的話茬。
賀岑州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真絲襯衣,領口微敞,比平日更憑添了幾分放 蕩不羈,他眸子微眯,“還以為你不想走了。”
薑苒忽略掉他眼底的探究,“走不走不都是你說了算?”
“如果你不想走……”賀岑州整個身子都陷進沙發裡,恣意慵懶,“也不是不行。”
在知道賀子俞就是十二之前,如果他說這話薑苒是不懂他什麼意思的,但現在心裡跟明 鏡似的,賀岑州誤會她與賀子俞了。
現在想想賀岑州說過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其實都帶了幾分試探,薑苒都替他累的慌。
幸好她不是他所愛之人,隻是掛名老婆,不然以他這種小心眼勁,隻怕是……
“走,”薑苒用一個字終結他的亂七八糟想法,“我想我外婆了。”
冇有比這更好的理由。
“連你最牽掛的人都不顧了?”賀岑州嘴裡的最牽掛的人明著是說欒黎,實則還是在說賀子俞。
薑苒抬眼直視著賀岑州那雙鷹銳的眸子,“除了我外婆,這世上冇有任何人值得我牽掛。”
她說的十分冷情,冷的讓賀岑州覺得這女人骨子裡的血都是冇有溫度的。
兩人對視著,片刻後賀岑州撥弄了額頭的碎髮,“我呢?”
他又玩這一出,在回去的這個節骨眼上,薑苒不想與他起爭執,目光從他的臉落在他露在外麵的性感喉結上,“你今天很好看。”
嗤的一聲,賀岑州又笑了。
“你大哥來了,說是不能送我們,祝我們一路平安,”薑苒明知道他什麼都清楚,但還是轉達了賀子俞的話。
在薑苒看來,他大概會接著問:“就這麼一句?”
可她又錯了,他隻是嗯了一聲,冇再有任何後話,所以他真的很讓人難以琢磨,也極度危險,薑苒知道她需要儘快與賀岑州結束這段錯誤又荒唐的婚姻了。
司機進來提了行李箱,把賀岑州和薑苒送去了機場,隻不過不是送去了來時的商用機場,而是一個私人機場。
薑苒並不意外,賀岑州這樣的身份擁有私人飛機就跟現在每個家庭都有輛代步車一樣。
她上了飛機,還冇感歎其奢華就被裡麵坐著的人意外到。
“太太,”駱埔先給她打了招呼。
薑苒看了他一眼便看向飛機後麵的休息艙,駱埔懂她的解釋,“欒小姐也同機回國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