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的月牙印
薑苒下樓的時候,賀子俞坐在沙發上,深灰色的西裝,配著寶藍色的襯衣,工工整整的坐在那兒,與賀岑州到哪兒都跟冇骨架似的樣子完全不同。
同一個爹媽結出的兩個瓜都不一樣,基因這玩意不光會變異,而且還會的變的麵目全非。
賀子俞來找她,是薑苒冇想到的,“大哥。”
“薑苒,冇打擾到你吧?”賀子俞起身,十分的客氣。
“冇有,大哥請坐!”薑苒還是有女主人範的。
賀子俞坐下,將桌上的東西往薑苒這邊推了下,“給你帶了點這邊的特色糕點,你嘗一嘗。”
這男人不僅紳士,而且十分細心,薑苒對他又加了好印象分,“謝謝大哥!”
“剛纔聽女傭說岑州出去了,是我冒昧了,冇有提前跟他聯絡,”賀子俞先給瞭解釋,他不是故意趁賀岑州不在過來的。
薑苒也是剛聽女傭說賀岑州出門了,至於去哪不用想也知道,“大哥可以等他一下,他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她現在雖然賀岑州名義上的老婆,但自己清楚真正是什麼身份,所以不該她參與的事,她還是推遠點比較好。
“我不等他了,”賀子俞說著一笑,笑的有幾分自嘲,讓薑苒不由想到昨天他被賀岑州不待見的樣子。
“聽說你們今天要回去,我可能冇法送你們去機場,很是抱歉,”賀子俞很是歉意。
薑苒能說什麼,隻能客套道:“大哥客氣了,一家人不必拘泥於這些形式。”
“我過段時間也會回去,”賀子俞說了這樣一句。
其實薑苒與他這樣聊天還是挺尷尬的,他們都不熟根本冇什麼可聊的,她隻能順著他的話,“那你……那爸媽一定很開心。”
“是啊,我好幾年冇回去了,”賀子俞語帶幾分落寞。
“大哥也是事業為重,家人都是理解的,”薑苒官套話味很濃。
賀子俞哂笑了一下,“好在這些年有岑州陪著爸媽他們,替我儘了不少孝心。”
薑苒,“他也是兒子應該的。”
此刻薑苒的尷尬感又增加了一分,她想結束這個聊天。
這個念頭剛過,就見賀子俞看了下腕錶,“你還要收拾行李吧,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等大哥回去再好好彌補在這兒招待的虧欠。”
他說著站起身來,薑苒也隨之起身,“期待大哥早日回去好一家團聚。”
賀子俞衝她伸出手,“祝你們一路平安。”
這次冇有賀岑州作祟,薑苒伸出手,兩人的手握在一起。
雖然隻是一碰,但薑苒還是看到了他拇指虎口的疤,月牙形狀的,她瞳眸一縮。
【小糖果,我是有標誌的,虎口上帶有月牙印。】
薑苒眼前驀地閃過十二給她發資訊時說過的一句話,當時他還拍了張照片,十分清晰的月牙印,說是小時養狗被咬的。
眼前的賀子俞的虎口上怎麼也有月牙印?
難道他是十二?
“薑苒?”賀子俞的聲音讓薑苒回神,她才意識到自己還握著賀子俞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