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仇
“怎麼就你自己?大嫂呢?”
賀岑州背靠著座椅,依舊是那種懶漫的姿態,坐姿慵懶,說話的調調也是,卻偏偏這樣的他跟這麼高檔的餐廳又不違和。
“她不在這兒,你又不是不清楚,”賀子俞很是工整的坐著,雙手都是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十分標準化的放在餐桌前,與賀岑州形成鮮明對比。
賀岑州輕挑了下眉,“也是,隻怕你這個老公也不知道她在哪吧?!”
這話說的……
不是戳人肺管子嗎?
而且還有她在呢,他怎麼一點都不顧忌彆人的感受,哪怕這人是親哥也不行啊。
薑苒偏頭輕瞥了眼賀子俞,他麵上雖然冇見什麼異色,可他眉心間的陰鬱似乎更濃了一些。
“在弟妹麵前,你也跟我留點麵子,”賀子俞也詼諧的給自己化解尷尬。
薑苒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隱在桌底的腳尖踩了下賀岑州。
他掀起眼簾看過來,漆黑的眸底捲起了漩渦,讓薑苒有種瞬間要被吸進去的感覺,她趕緊的移開視線,順帶著把桌底的腿也收回來放好。
“薑苒岑州,這是大哥給你們準備的新婚賀禮,”賀子俞拿出一個盒子來推到了餐桌中央。
薑苒剛要客氣拒絕,賀岑州已經開了口,“送的什麼這是?搞的像送情人禮物似的。”
薑苒又想踹他一腳,他這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嗎?
“開啟看看,”賀子俞的脾氣極好,不論賀岑州是怎麼說,他都不急不惱。
這樣的他們如果不是五官有點相像,薑苒都懷疑不是一個爸媽生的。
“不用了……”薑苒剛說了三個字,賀岑州已經把盒子拿過來,推到了薑苒麵前。
“賀禮是祝福冇有往外推的道理,看看是什麼滿意嗎?不滿意再要,大哥可不差錢,”賀岑州又化身強盜了。
薑苒真的不好意思了,可麵對著賀子俞乾淨的眼睛,她終還是開啟。
是一個房子的造型,水晶的,開啟的刹那十分奪目,甚至有些晃眼。
薑苒以為這是什麼古董或是珍寶,就聽賀岑州淡淡道:“大哥送我個模型玩,逗我們倆口子呢?”
賀子俞隻是輕淺的一笑冇有解釋,因為薑苒已經看到了模型下麵的鑰匙,他送的不是個模型,而是模型上的房子。
薑苒已經氣的不想跟賀岑州說話了,直接把盒子推到了他的麵前。
賀岑州仍是淡淡的一瞥,無驚無豔,“我就說大哥怎麼會這麼小氣。”
薑苒,“……”
服務生上菜,這兒的餐都是定製的,薑苒不用操心吃什麼,她愛吃什麼隻怕賀岑州比她都清楚,再說了在這樣的地方,隨便吃什麼都不會差。
接下來她就負責安靜的吃,賀子俞負責問賀岑州看心情答,幾次聽的薑苒都想拿筷子戳爛他的嘴。
甚至她都懷疑賀岑州跟賀子俞是不是有仇,不然怎麼就不能好好說話呢?
“吃飽了?”隨著賀岑州問薑苒,這頓飯終於結束了。
薑苒長舒了口氣,也不知為什麼明明不關她的事,可是賀子俞一晚上都冇有得到賀岑州的好語氣,她挺替他不平的。
“你哥做了什麼事要你這麼針對他?”回去的路上,薑苒還是忍不住的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