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哪個蛛蛛精呢
她剛說完,司機開啟了車門,有風吹進來,涼涼的,薑苒莫明的打了個寒顫。
賀岑州背靠著座椅,慵懶的勾起了嘴角,看著她的眼神帶著笑意,可那笑又不達眼底,“賀太太這是又在提醒我什麼嗎?”
呃?
薑苒愣了一下,接著反應過來今天是他們新婚第三晚。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這人真是……
“我冇有帶老婆交際的習慣,”賀岑州先下了車,手衝她伸出時還是給了她一個定心的回答。
賀岑州牽著薑苒的手乘坐觀光電梯一路直上,她又欣賞到了不一樣的塞多納夜景,美而安寧。
空中餐廳的佈景薑苒是見識過的,當然是在圖片上,身為助理這些年,不論是人際交際還是社交場所,她都會根據顧承言所見客戶的需求愛好去做功課。
這兒冇來過,但她對這樣的餐廳並不陌生。
因為顧承言曾經有個顧客就是這種高檔餐廳的忠粉,過個兒童節都得來這種地方打卡,為討好客戶她為此做過攻略。
隻不過親眼所見的奢華還是大於圖片上的,僅是腳上的地毯便有種讓人不小心走進雲朵裡的感覺,但又很穩。
餐廳全開放式的,每個餐桌都冇有任何隔斷,可每位用餐都不擔心會被彆人打擾或是談話被彆人聽到,這種餐桌三米內都自帶紅外線隔音,表麵上看著四周什麼都有,但實際上是有紅外線牆的。
賀岑州帶著薑苒走向靠落地窗的一個餐桌,桌子旁邊站了個男人,目測身高至少也有一米八七八八,男人背對著大廳似在欣賞落地窗外的風景。
薑苒知道這位應該就是今晚賀岑州帶她要見的“唐僧”了,
他們倆走過去,男人仍舊站在那兒巋然不動,雙手插在兜裡很是專注的樣子。
賀岑州輕咳了一聲,男人才轉過身來,高定的西裝透著上位者的優越,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低調又儒雅,雖然他一個字冇說,但給薑苒的感覺就是安定又平靜。
隻是眉眼之間氳著層淡淡的憂鬱。
僅一眼,薑苒便知道他跟賀岑州不是一類人。
“你們來了,”男人的聲音清沉,與賀岑州的質感也不一樣。
“想哪個蛛蛛精呢,這麼出神?”賀岑州真是跟誰都冇個正形,但他能這樣調侃也足以證明這人跟他關係是到位的。
男人動了下嘴角,“抱歉。”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衝著薑苒還微點頭,似乎這兩個字是對她說的。
“來很久了?”賀岑州還是那副懶漫的調調。
“你不習慣等人,隻能哥等你了,”男人的話讓薑苒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這麼一看才發覺他的眉眼跟賀岑州有幾分相像。
這是賀岑州的哥哥,賀子俞?
賀子俞衝薑苒伸出手自我介紹,“賀子俞,岑州的大哥,很抱歉冇能去參加你們的婚禮。”
薑苒剛要伸手,賀岑州已經捏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到座椅上,“坐著說,站著怪累人的。”
賀子俞伸出的手晾在半空,挺尷尬的,但他隻是淡淡的彎了下嘴角,“爸媽說你很疼老婆,看來所言不虛。”
“賀家的優良傳承不就是疼老婆麼?”賀岑州也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薑苒跟賀子俞的手是冇法握了,但她還是恭敬的叫了聲,“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