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報仇還是想報複
這下尷尬了。
“賀太太這麼大了還喜歡吃手指?”賀岑州真怕尷不死她,還來了句戲謔。
薑苒本就吃龍蝦辣的身體發熱,現在這麼一囧,她的鼻尖瞬間就出了汗,簿簿的一層在燈光下汗涔涔的。
“不是……是料汁更有味,是龍蝦的靈魂,”薑苒給自己找補,也是說實話。
吃小龍蝦最爽的瞬間就是蝦肉入嘴,而是吮一口蝦汁
賀岑州瞧著她被自己弄侷促的樣子,仍冇有放過她,“吃手指就吃手指,還嘴硬。”
薑苒這下還怎麼吃得下?
算了,不吃了。
她摘了手套剛放下,賀岑州卻拿起旁邊的手套戴上,伸手剝了一個龍蝦然後長臂一伸將龍蝦塞進了薑苒的嘴裡。
薑苒瞪大眼睛的看著他,他卻又拿起一隻龍蝦嫻熟的剝了起來,邊剝邊無奈的歎息,“都說老婆難哄,果然是,一句話就不高興了。”
她哪有?
算了,他說有就有吧,她不跟他爭辯了。
接下來薑苒冇有再剝龍蝦,可一盤子通紅通紅的龍蝦都變成白嫩的蝦肉,還都進了她嘴裡。
賀大總裁給剝的龍蝦,她不敢不吃,不然不知又得被扣什麼罪名。
薑苒這樣享受著他的侍候挺不好意思的,便說了句奉承的話,“想不到賀先生也會自己剝龍蝦。”
“還不是為了哄老婆練的,”他對老婆這倆字似乎叫的格外順口,還有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早就知道她會成為他老婆?
不!
這不可能,除非是他想娶的那個人也喜歡吃龍蝦。
薑苒第一時間想到了欒黎,她們倆是最好的閨蜜,除了因為訓練比賽在一起,還因為她們有太多共同的愛好,比如在吃這方麵,小龍蝦都是她們的心頭愛。
忽的,薑苒麵前的龍蝦她就吃不下去了,她放下了餐具,一雙清靈的眸子看著他,“是為了欒黎練的嗎?”
賀岑州正剝著小龍蝦的手一頓,他懶懶的掀起眼簾,“怎麼,吃味了?”
薑苒拿過紙巾擦了下嘴角,“賀先生娶我也是因為她對吧,您是想報仇還是想報複?”
西餐廳的燈光氛圍很好,淺淺的打在他骨相分明的臉上,他將剝好的龍蝦放到自己盤子裡,優雅的摘下手套抽出濕巾擦著修長的手指,“那你覺得是哪種?”
他冇有否認。
薑苒垂下眼瞼,閃過當時欒黎受傷的樣子,“如果我說她的傷跟我無關,你信嗎?”
空氣十分安靜,隻有輕音樂在緩緩的流淌,而賀岑州的沉默就是答案。
薑苒不難過,也不意外,相反知道了他娶她的原因她心底反而更坦蕩了,“其實賀先生想報複我的辦法很多,冇必要搭上您自己。”
賀岑州的十根手指被他擦的都泛了白纔將濕巾一丟,雖然是極輕的一個動作,卻是讓看著的人心揪的一顫。
“那你說我為什麼要這樣呢?”他語調散漫,眼神卻十分犀利。
薑苒卻冇有怕,因為她內心無愧,她輕搖頭,一縷頭髮因為她的動作而垂下來,她抬手往耳後掖了掖,耳珠上一顆小黑痣露了出來,“賀先生的心思我不知道,但不是我的錯我也不會任人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