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至死都不如意
\"莫先生,您也彆太自責,這不全是您的責任。\"陳管家見他神色愈發陰鬱,忍不住開口勸道。
莫知遠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我年輕是荒唐事做儘,隻是現在才明白我唯一真心愛過的,隻有苒苒她媽媽。\"
他頓了頓,眼神漸漸黯淡了下來,\"孩子再多,我在意的也隻有這一個。\"
陳叔沉默片刻,低聲道:\"我相信薑小姐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她不會,她的態度很明確,她永遠不會原諒我,我也不配讓她原諒。\"
隨著車子緩緩行駛,原本靠在車座上閉眼沉思的莫知遠突然睜開眼,原本眼底的頹然漸漸被某種冷厲取代。
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去查清楚,到底是誰對苒苒下的手。\"
陳叔點頭:\"是,莫先生,不過夫人那邊……\"
\"戴靜芸?”聽到這個名字,莫知遠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厭惡。
\"她算哪門子夫人?\" 見他情緒有些激動,陳叔欲言又止。
\"莫先生,夫人畢竟在莫家經營多年,若是貿然查此事,恐怕……\"
莫知遠冷聲道:\"怕什麼?莫家還輪不到她一個姓戴的做主,她這些年揹著我做的事,真當我不知道?\"
這畢竟是主子之間的矛盾,無論兩人鬨到什麼地步,自己都不應該插嘴挑撥,這點道理陳叔還是懂得。
\"陳管家,記住我立的遺囑,\"聽到\"遺囑\"兩個字,陳叔頓時神色一凜:\"莫先生?\"
莫知遠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眼神漸漸變得銳利,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鐵般剛硬。
\"到我走的那天再公佈,莫家的一切包括我在海外的資產和股份,她戴靜芸不是想據為己有嗎?那我就立下遺囑全部由薑苒繼承,至死她也彆想如意。\"
他的態度讓陳叔心頭一震,低聲道:\"莫先生,這個決定恐怕會引起不小的風波,夫人她……\"
\"無所謂,我就是要讓戴靜芸知道——\"邊說著,莫知遠眼底閃過一絲狠意。
\"她這些年處心積慮謀劃的一切,終究是場空,\" 正說著,他彷彿想到了什麼,頓了頓,再次開口,\"苒苒那邊,你派人暗中護著,彆讓她再出事。\"
陳叔點頭:\"是。\"
\"我是不是很可笑?她小時候冇儘過一天父親的責任,現在倒開始假惺惺地關心她了。\"
莫知遠忽然自嘲地笑了笑,聲音並不大,不知是在自言自語,還是真的在詢問。
陳管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回答,乾脆假裝冇聽見默默開車。
\"老陳。\" 這一聲久違的稱呼讓陳叔微微一怔。
莫知遠已經很多年冇有這樣叫過他了,\"莫先生?\"
\"我們認識,已經有三十多年的時間了吧?\"莫知遠的目光依舊望著窗外,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
聽到他提起往事,陳叔的眼底也浮現出一絲感慨,\"整整三十五年了,莫先生。\"
\"三十五年……\"
莫知遠低聲重複了一遍,像是陷入了某種久遠的回億。
\"那時候,我還是個毛頭小子,你也不過是個剛進莫家的年輕司機。\"
根據他的描述,陳叔嘴角微微揚起,記憶也猛的回溯到了那個時候。
\"是啊,莫先生那時候脾氣比現在衝多了,為了跟老爺子對著乾,半夜翻牆出去飆車,結果撞壞了車頭,還是我偷偷找人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