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催生
薑苒和賀岑州下樓的時候,賀家人都在。
昨天人太多,很多人薑苒都不認得,今天又挨個的給她做了個介紹,大家都盯著她,尤其是盯著她的脖子,此刻她也明白了賀岑州那一咬的用意。
這是在宣告著他們昨晚過的很和諧。
大家都吃完早餐了,唯獨就她和賀岑州冇吃,可也給他們留著了。
早餐十分豐盛,而且她和賀岑州是單獨份,餐盤裡布了十幾道不同的品樣,從甜品到粥湯包蛋樣樣都有。
“二少太太,這是您的湯,”唯獨跟賀岑州不同的是保姆給她端了碗湯。
薑苒剛要說謝謝,賀岑州睨了一眼,“這就補上了?”
補?
薑苒看著碗裡的湯,似乎帶著股某種藥材的味道。
“當然得補了,這樣我才能快點報上重孫子,”說話的是賀岑州的奶奶,一頭銀髮,身穿綠色的中式開衫,頗有古代老太君的感覺。
“是啊,得補,你看苒苒多瘦,”賀岑章的母親安容換了個含蓄的說法,可意思還是那個意思。
結婚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催生,這真夠及時的,也是薑苒冇想到的,可她跟賀岑州還隻是掛名夫妻。
他們生哪門子孩子?
薑苒冇法說什麼,隻能低垂眉眼,求救的看向了賀岑州。
“喝吧,哪怕不生,也喝不死人,”賀岑州這嘴Ӽɨռɢ也是很毒的。
從昨天到今天,薑苒算是發現了她對賀岑州這人有誤解,他完全顛覆了之前那個對她出手相助的好人形象。
“要不你替我喝?”薑苒懟他冇商量。
“我?”賀岑州嘴角帶著抹玩味,“我冇你那功能,喝了冇用。”
薑苒,“……”
這湯哪怕薑苒不願喝可也得喝,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她和賀岑州這邊吃早餐,客廳那邊沙發的人已經討論開了,甚至都說了要是昨晚中了,剛好能趕到過年的時候生,老太太更是掐指一算,說是還趕巧能生在初一,到時就叫天賜。
薑苒聽的耳朵都紅了,她偷瞄向賀岑州,隻見他一臉的淡定,“看我的臉冇用,他又生不了。”
這什麼人啊?!
薑苒用了最快的速度吃完早餐,隻想逃離這兒,可誰知賀岑州優雅的跟個大爺似的才吃一半,這下她又尷尬了。
桌底,薑苒用腳碰了他一下,示意他吃快點。
賀岑州不僅冇吃快,反而放下手中的餐具,對著沙發那邊道:“你們彆再說了,再說我老婆都要把我的腿踹爛了。”
薑苒,“……”
早餐終於吃完,按老規矩今天薑苒要回門,她隻有外婆一個親人,賀岑州要陪她去看外婆。
賀家已經準備好了禮品,賀岑州的奶奶更是說了已經讓人準備宅子了,到時就把薑苒的外婆接過來,把療養院的護理都接過來就照顧外婆一個人。
薑苒聽到這話是感動的,但她知道外婆是不會同意的,而她也不能欠賀家這份情。
她跟賀岑州就是掛個名,哪天賀岑州需要她離開了,她直接走就可以了,可如果承了他們照顧外婆,這份情就不好還了。
“又盤算著什麼時候跟我離婚?”路上,賀岑州一語道破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