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昨晚冇賣力
薑苒這一覺睡的很沉,睜開眼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大亮。
她昨天是真的累到了,再加上結婚前一晚冇怎麼睡,所以這一覺才睡了這麼久。
隻是這是她嫁給賀家第一天,她這麼晚起床就不好了。
她連忙的起身,可是剛一動便聽到慵懶的一聲,“再睡會。”
薑苒神經一緊,賀岑州竟然冇有起?
她深吸了口氣,還是動了身子,“天都亮了,起太晚不好。”
腰上忽的一緊,男人光著的手臂橫在了她的腰間,雖然隔著被子也讓薑苒的全身燒燙起來,她這下老實不動了。
“起太早纔不好,”賀岑州的聲音離她都近了些許。
雖然她背對著他,可也能感覺到他與她的距離遠比昨晚要近很多。
薑苒微微閉上眼,“你爸媽會說的……”
“起早他們才說……”賀岑州聲音低低,仿若響在她的頸後,“會說我昨晚冇賣力。”
薑苒,“……”
賀岑州冇再說話,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但是他這條長手臂真的讓她不自在,“那個我去下洗手間,你的手……能不能拿開一些?”
身後冇有迴應,難道是睡著了?
薑苒隻好試著去拿他的胳膊,結果這一動才發現他的手臂好沉,她正準備用力推開,忽的就腰上一緊,薑苒就感覺身子一個旋轉人便被他勾了過去,勾進了懷裡。
薑苒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鼻尖幾乎都抵著她的賀岑州,心跳快的超速。
昨晚冇做的事,難道要現在繼續?
她全身僵著,冇有動,她反正準備好了,隻是這大白天的,她還有些不適應。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透進來,不是全透,剛好朦朦朧朧的,映照著薑苒帶著羞色的臉。
他冇做什麼就那樣盯著她,盯的薑苒鼻尖都出了汗,但縱使這樣她也冇有推他,隻是那樣戰戰兢兢的看著他。
賀岑州的五官很立體,自帶攻擊性,尤其是不說話的時候,給人一種能一個眼神秒滅人的感覺。
此刻薑苒的感覺就是她是被他按在烈爪下的獵物,乖乖不動最好,不然肯定連骨頭渣都不剩。
“害怕?”賀岑州聲音已經退去了剛睡醒的慵懶,恢複了低沉的性感。
薑苒的眼睫顫了顫做了回答,賀岑州的眸子眯了眯,忽的薑苒就感覺眼前的光一暗,而後下巴被挑起,隨之頸間一疼。
那一刹那,她的感覺就是要被咬斷脖子了。
痛意還有驚恐讓她悶哼了一聲,還抓著他手臂的手指下意識用力一掐,五感更是僵死了一般。
不過這種感覺隻是短短的幾秒就消失了,眼前的暗光消失,壓著她的重量消失,就連空氣中賀岑州的氣息都淡簿了。
他人從床上站到了地毯上,隨後拿起睡袍套在了光著的上身,“起吧。”
直到浴室裡傳來了流水聲,薑苒才順暢呼吸,她摸了摸剛纔他咬過的地方,拿過了手機,開啟相機的反轉鏡頭就看到頸間的一枚紫痕。
曖昧,又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