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他戒指
賀岑州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從錢包夾層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薑苒站在領獎台上,馬尾辮鬆散,一根卡熊頭繩正從發間滑落。
\"我撿到了它。\"他的拇指輕輕撫過照片上她的笑臉,\"一直留著。\"
薑苒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她突然意識到,賀岑州可能比她想象中更早認識她,更早……關注她。
\"為什麼?\"她聽見自己聲音發顫。
賀岑州深深地看著她,眼神中的深情,幾乎要將人淹冇:\"你說呢?\"
他的呼吸熱乎乎地噴在薑苒頸側,讓她渾身發僵:\"賀岑州!你先放開,說話就說話,彆動手動腳……\"
\"不放,\"他得寸進尺地把人往懷裡帶了帶,聲音黏糊得不像話,\"除非你答應陪我吃宵夜,我都餓了一晚上了……\"
就在這時,薑苒的包突然從肩頭滑落,裡麵的東西散了一地。
兩人同時低頭,那枚他們的婚戒從錢包夾層裡滾了出來,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賀岑州彎腰撿起戒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薑苒明白他笑什麼,聲音清冷道:“那天離開忘了給你,剛好你現在拿走吧。”
她說完就要轉身,卻被賀岑州一把扣住手腕。
薑苒被他半推半抱地帶進屋內,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黑暗中,她聽見賀岑州的聲音:\"七年了,薑苒……\"
他的唇擦過她的耳垂:\"你還要裝傻到什麼時候?\"
薑苒的手指緊緊攥著門把手,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
她盯著賀岑州近在咫尺的臉,呼吸不自覺地加快。
\"我會把頭繩還給你的,\"她強迫自己的聲音保持冷靜,\"現在請你出去。\"
說著,她用力推著賀岑州的胸膛,卻被他紋絲不動地困在門板與自己之間。
\"苒苒,\"賀岑州的聲音突然一改往日的吊兒郎當,變得異常嚴肅,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深沉如墨,\"你的房子被人開鎖進去過?\"
薑苒的動作猛地僵住,瞳孔驟然收縮:\"你怎麼知道?\"
\"物業經理告訴我的。\"賀岑州的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手腕,\"是向月天,對嗎?\"
聽到這個名字,薑苒的呼吸變得急促。
她彆過臉去,不想讓賀岑州看到自己眼中的情緒,聲音冷得像冰:\"是又怎樣?\"
賀岑州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想起物業監控裡那個陰鷙的男人身影——向月天熟練地撬開薑苒公寓的門鎖,在裡麵逗留了整整十七分鐘。
十七分鐘,足夠做很多事。
而這一切發生時,他居然在騙她坐牢……
\"他威脅你了?\"賀岑州的聲音低沉得可怕:\"用那些照片?\"
薑苒突然笑了,那笑容讓賀岑州心頭髮冷:\"是啊,他說如果我不勸你放手搞他,就把手裡剩下的那些照片發到網上。\"
她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就像上次一樣。\"
賀岑州的心臟幾乎停跳。
先前那些被惡意傳播的照片,那些鋪天蓋地的謾罵,薑苒獨自承受的一切……
他想起薑苒外婆被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氣得住院的場景,想起老人臨終前拉著他的手說\"照顧好苒苒\"時眼中的淚光。
\"對不起……\"他的聲音哽咽,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我應該早點發現,早點告訴你……\"
\"告訴我什麼?\"薑苒冷笑,胸腔裡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告訴我你早就知道向月天和欒黎是一夥的?還是告訴我你一直在調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