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共眠的情份
風流債?!
這幾個字用在他賀岑州身上,還真是冤枉。
世家公子哥冇有幾個冇有花名的,但他賀岑州絕對是一股清流,這些年他唯一的緋聞也就是欒黎了。
如今竟然被冠上這三個字,他眉梢輕挑,“跟一個能當我媽的人有風流債?上輩子的?”
金樂天在指尖把玩著手機,嘴角都是玩味,“這輩子……你大概是忘了。”
“那你幫我回憶回憶?”賀岑州眼眸半眯,似乎他已經在努力探尋記憶。
蘇黎士他來的不多,真有什麼事發生,他不會不記得,尤其是還跟一個半老女人有關的。
金樂天跟陸蕭不一樣,不會主動犯賤,輕呶了下嘴,有一說一的幫賀岑州回憶道:“去冰島看極光那事你總有印象吧?”
賀岑州自然記得,那是陸蕭拉著去的,把他凍個半死。
他賀岑州除了怕坐飛機還怕冷。
“你想想那次極光之行有什麼事發生嗎?”金樂天像個幼教老師循循善誘的幫賀岑州開啟回憶。
那是四五年前的事了,時間有些久遠,但賀岑州還是搜尋了記憶庫。
他記得當時特彆冷,哪怕在帳篷裡用了取暖器仍是冷的他全身哆嗦,因為這個他還把陸蕭給暴揍一頓,怪他拉自己來遭罪。
那天的極光確實美,吸引了世界各地的愛好者去觀看,當時觀賞基地裡到處都是帳篷,而他那晚走錯了帳篷……
想到這兒,他眸光一縮,金樂天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起來了,嘻嘻一笑,“你睡的就是莫知遠老婆的帳篷。”
賀岑州,“……”
不止睡了那女人的帳篷,醒來後那女人還在他身邊坐著。
現在賀岑州還記得當時他那尷尬甚至有一瞬間惶恐的心情。
是的,那時他哪有現在的成熟心智,隻知道睜開眼身邊坐著豐腴穿著睡衣的女人。
而且還是阿姨級彆的,那衝擊力可想而知。
“睡了一夜啊,賀二,”金樂天感歎。
賀岑州冇理會他的調侃,而是若有所思。
金樂天欠了欠身,頭也往前探了探,哪怕這屋隻有他們兩個人,他也壓了聲音的問道:“賀二,現在冇有外人,隻有我們倆個……你給我說說,那晚你跟那女人到底有冇有發生點什麼?”
嗖!
有什麼飛過來,金樂天幸虧躲得快,不然就被爆頭了。
縱使這樣,金樂天仍嗬嗬的,“我這人嘴嚴,不是陸蕭,我絕對保密,而且……這有利於分析一下你現在還有你老婆的處境。”
“一夜共眠的情份啊,你說萬一是她因為那一夜對你生了情,那可就……”金樂天咂巴著嘴。
“閉嘴!”賀岑州冷聲,“這事你給我爛在心裡,還有以後……不許再提,尤其是在我老婆麵前。”
每個人都有恨不得抹去的黑曆史,金樂天知道賀岑州也是,“賀二你是不是特彆想有個時光機,把那一段給掐了?”
“把你掐了更合適,因為死人最能管住嘴,”賀岑州悠悠說完,“那女人現在在哪?”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賀岑州眼中的光一下子亮了,“你說是不是我老婆給我送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