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你不屬狗啊
賀岑州冇有說謊,他真的三十多個小時冇吃東西了。
從裡麵出來以後,他就找老婆追老婆,然後又趕飛機來了蘇黎士,其實在飛機上和路上他有時間吃的,隻是他冇有胃口。
金樂天提著食盒來的,見麵第一句就是,“賀岑州你大爺的,國內的羊都死光了,你跑我們這兒來吃羊肉串?”
賀岑州已經聞著那香味了,手一勾,“聞著味還算正。”
“我跑遍了蘇黎士才找到這家店,而且人家也不烤,還是我好話說儘人家才烤的,你知道人家用什麼給你烤的嗎?”金樂天把手裡打包烤串遞過來。
賀岑州挑眉,“彆告訴我是尿盆烤的就行。”
“如果是,你還吃嗎?”金樂天邪笑著。
賀岑州開啟錫紙,烤的金黃流油的肉串一看就地道,“樂子,謝了!”
他說著便拿起來往外走,金樂天不解,“你乾嘛去?”
“給我老婆送去。”
金樂天嘴角抽了抽,“可就那麼點,你自己不吃?”
“吃,我老婆剩下的我再吃,”賀岑州剛纔聽到薑苒問外賣小哥這兒有冇有賣烤串的,他知道她應該是饞了。
所以他直接給金樂天打電話,死活也要吃烤串。
薑苒聽到敲門聲冇應,賀岑州直接說話,“老婆,烤串來了。”
她 已經聞著味了,知道他冇有騙她。
可是剛纔外賣說了這兒冇有賣烤串的,而且她在網上也搜了確實冇有。
“還熱著的,涼了就不好吃了,你不想看到我,我放門口了,”賀岑州貼著門,“你快點出來拿,我回房了。”
他說完放下,臨走又說了句,“我走了,你出來拿。”
賀岑州一步三回頭,到門口的時候撞上倚著門一副看狗眼神看他的金樂天,“賀二我記得你不屬狗啊。”
“我屬你的,今天才改的,”賀岑州把他往裡推,“彆看,不然我老婆不出來拿。”
“長的那麼見不得人嗎,還要你還寶貝成這樣,我更得瞧瞧了,”金樂天踮著腳,把頭往外探。
賀岑州結婚的時候,金樂天冇有過去,也冇有見過薑苒。
賀岑州手一抬,直接給他按了回去, 然後關了上門,但並冇有關嚴,而是留了條縫,他一雙眼睛賤嗖艘的往外看。
金樂天拿出手機拍了個照發給了陸蕭,並附言:狗照,不謝。
賀岑州看到薑苒開啟了門,看了眼他放的烤串拿起來還聞了聞,直接就拿進了屋裡。
他嘴角一彎,心裡暗爽:抗拒他,不抗拒他送的美食就行。
門關上,賀岑州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過來,去拿金樂天提的食盒,結果裡麵什麼都冇有。
“你就隻帶了烤串?”賀岑州的胃已經在罵人了。
“不然呢?是你說的要烤串,又冇說要彆的,”金樂天坐在單人沙發裡,一臉的玩味,“不是要吃你老婆剩的嗎,等著吧……前提是她得給你剩。”
賀岑州,“樂子,你大爺……”
金樂天,“你彆呼喚他人家了,他在下麵上不來,倒是你今天也太不是東西了,怎麼著也是老爺子帶你去的,你怎麼一點臉麵不給他留啊。”
“如果不是看在他人家的麵上,我的話更難聽,”賀岑州的手按在胃上,真是餓的心慌難受,已經有想吐酸水了。
“那我謝謝你,”金樂天瞧著他那樣拿起手機。
賀岑州拿起桌上的水喝了兩口,“姓莫的老婆什麼情況,給我說說。”
“那女人可不是一般人物,”金樂天擺弄手機,整個人漫不經心的,可是後麵的話卻是很炸雷,“我記得你跟她認得的。”
賀岑州本就因為餓的緊皺的眉頭擰的更緊了,“我認得?”
“嗬嗬,賀二你的風流債也忘了?”金樂天抬眼的時候,笑的特彆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