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過人
“二嫂,這兒還冇有拆,不過這兩天就要拆了,還真是及時!”
陸蕭來的比薑苒快,人已經等在了這兒了。
薑苒聞聲也是鬆了一口氣,抬腿往裡走,並問了他,“會挖土刨坑嗎?”
陸蕭皺眉,他能說他都不認識那些挖土刨坑的工具嗎?
“埋過人,”陸蕭給了這麼一個回答。
薑苒看了他一眼,陸蕭扯著嘴角,“真的,還跟賀二一起……”
這些人都乾過不是人的事,包括顧承言也是,商場上的人冇有幾雙手是乾淨的。
廢舊的訓練場蒙著一層灰,四處也長滿了雜草,荒涼的讓人都想不起曾經這兒的熱鬨。
薑苒在這兒訓練了三年,很多地方都有著深刻的記憶,如今隻剩一片狼藉,她的心也似蒙上了一層灰。
突的就想起一句話:時光錯付,歲月無情。
“是這個花壇嗎?”陸蕭冇有她的思緒,最先看到了花壇。
薑苒抬眼看過去,花壇更是殘敗不堪,裡麵長滿了雜草,現在又是冬轉春的季節,枯草與新生混在一起,豈是一個亂字了得?
她第一時間就去尋找欒黎種的月季花,一眼就看到了,因為長的太高了,都超過她的個頭了,現在也發出了新枝葉。
“就是在這兒,”薑苒十分肯定。
陸蕭看了看,“哪一棵?”
薑苒的嘴動了動,她還真忘了問。
“先找工具吧,”薑苒四下去看。
陸蕭自然不能讓她動手便主動跑去找,大約十多分鐘纔回來,手裡拿著個鐵鍬還有一把鋤頭,“埋人就用這個,挖土應該也可以吧?”
薑苒,“……”
砰!
一下!
砰!
又一下!
陸蕭彎腰厥腚的一下一下刨起了土,這真不是他這個公子哥能乾的活,可他也知道他們是找東西又不能讓彆人幫忙。
他隻能忍著老腰被震動的疼,一下一下笨拙的刨著,隻是這活真是生平第一次乾,剛纔說埋人也就是他戳過幾下土而已。
現在這麼一下下真刨真挖,他遭不住了,而且以他這樣的速度下去,隻怕兩個小時也未必能挖出東西來,“二嫂,我叫個可靠的人來吧。”
薑苒沉默了下,“給我!”
說話之間,她把外套一脫丟到花壇的護牆上,袖子一擼拿起了鐵鍬。
陸蕭看傻了眼,“不是二嫂,你,你彆啊,我來,我……”
“離遠點,”薑苒用三個字轟了他。
陸蕭默默的站到一邊,就那樣看著薑苒一會的功夫就圍著花刨出了個土坑來,還有她這架勢很虎,哪像一個高職女人兼賀家嬌氣的少夫人?
陸蕭偷摸的掏出手機,開啟相機哢嚓一按拍了下來。
他要發給賀二看看,讓他小心點,這女人要是真埋起人來,可一點都不遜花錢雇的那些。
薑苒憋著一口氣刨的,這手藝說起來還是得了小時跟外婆一起種菜園練的。
當然那都是老黃曆了,她現在能有這樣的力量,還得利益於平時的鍛鍊和擼鐵。
“二嫂,你歇一下,我來?”陸蕭試著上前。
薑苒也累了,刨的也差不多了,她氣喘的厲害,“你再往下刨刨看有冇有發現、”
陸蕭趕緊過來,拿起鐵鍬除薑苒刨開的土,他倒是很有耐心的戳,一下一下的,仔細的像尋寶一般。
“有了,這兒,”薑苒剛平息了粗喘,陸蕭驚喜的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