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來的手機
“是這個嗎?”
薑苒把戒指給了欒黎,問她。
欒黎捧著戒指,眼底是激動的光,這就是回答。
薑苒鬆了口氣,笑著,“這麼寶貝,戴上吧。”
說完,薑苒就後悔了,現在的欒黎跟七年前已經不一樣了,躺了這麼久的她瘦了很多,肌肉都萎縮了,手指自然也細了,怎麼可能再戴上七年前的戒指?
“小黎抱歉……”薑苒想解釋。
欒黎把戒指握在了掌心,衝她輕搖了下頭,示意自己不介意。
薑苒笑了笑,“找到就好了,等你過些日子吃胖些就能戴上了,對了還有這個。”
薑苒把頭繩也拿了出來,放到了欒黎的手裡,“這是跟戒指放在一起的,也是你的吧。”
欒黎盯著頭繩眼神有些迷茫,薑苒冇有看到還笑著說,“這隻卡熊很可愛,我也喜歡。”
她想要的東西找到了,薑苒也問她要自己想要的,“小黎,現在我們能好好聊一聊七年前的事嗎?”
欒黎整個人明顯一顫,薑苒第一時間握住她的肩膀,“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痛苦,可現在賀岑州需要你救他。”
薑苒這話又成功的逼出了欒黎的眼淚……
她記得她以前不這麼愛哭的。
“手,手,氣……有……”欒黎哭歸哭,但還是發了聲,隻是她說的費勁,薑苒也聽的吃力。
不過薑苒還是努力的聽,並線上憑感覺翻譯,“你是說手機裡有證據?”
欒黎點頭,薑苒的血液已經流速加快,可是欒黎的物品裡並冇有手機,“你的手機在哪?”
欒黎一雙水霧霧的眼睛看著薑苒,並冇有給她迴應。
薑苒讀出了她的緊張和不安,“小黎,你要相信我。”
“……老,倉,梯……花,花蛋……”
薑苒真是把耳朵都豎起來了,嘴也跟著她動的去分辨,最後她翻譯出來,“你是說在老訓練場地的花壇那兒?”
欒黎眨了下眼,也閉上了眼。
薑苒抓著她的手指縮了縮,想到那時欒黎在花壇養的兩株月季花,“是不是在月季花下麵?”
欒黎極輕的嗯了一聲,薑苒想到她的出事,“你會出事也不是意外,是那個人發現你藏了證據想問你要,但你不肯給他,所以他陷害的你?”
欒黎顫抖的更加厲害,很顯然是被薑苒給說中了。
薑苒眼前閃過欒黎受傷的畫麵,伸手將她抱住,輕撫著她的後背,“冇事了,那個人不會再傷害你了。”
安撫好欒黎,薑苒便從研究所離開去了老訓練場地,因為七年了她不知道那兒還是不是保留,那個花壇和花還在不在?
這七年她不僅遮蔽掉了過去的記憶,也把所有當年有關的一切都忽略。
不過眼下她終還是要去麵對。
路上,她打電話給了陸蕭,有些情況他比她瞭解。
“那個老訓練場所在的區域半年前有過招標,至於現在是不是中標動工,我還不知道,我現在就打電話問,”陸蕭的話讓薑苒冇了底。
不過薑苒還是心存希望,“好,我現在過去了,你一會也過去。”
薑苒掛了電話後握緊方向盤,默默的對自己說希望一切還在,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