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她會瘋掉
這該死的宣誓主權方式,真是霸道又幼稚。
還酸味十足。
薑苒很彆扭,卻還隻能忍著。
賀岑州的手捏著薑苒的,像玩解壓玩具,“大哥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一直都說回來的,已經拖了很久了,”這事之前他們在塞多納時提過,薑苒都記得,賀岑州現在還問顯得他對這個哥哥多麼不走心。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賀岑州漫不經心。
賀子俞沉默,賀岑州又說了句,“你再晚兩天來,你老婆大概又要走了。”
程雯珊是那種在一個地方待三天就膩的人,這次一直冇走,已經是她的吉尼斯世界記錄了。
提到了她,薑苒就想到她昨晚也被設計的事,不知道她是怎麼解決的。
薑苒看向了賀子俞,可安容說他是一早回來的,所以程雯珊真要找男人解決的話,這人肯定不是賀子俞。
他們的夫妻關係很尷尬,賀岑州這話有些紮人肺管的感覺,薑苒再次無語。
賀子俞倒是一臉的淡然,極輕的“嗯”了一聲,接著說了句,“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
薑苒呼吸微滯,那豈不是她經常要與他見麵?
哪怕他們之間清清白白,隻是曾經的聊友,可她還是不自在啊。
“那可有人歡喜了,”賀岑州這話落在薑苒耳邊有些沉,她被他握著的手指都有些發僵。
“是吧,安大美女?”下一秒,他戲謔的問向了安容。
安容哼了聲,“對,我歡喜的不行,終於有個順眼的在我身邊了。”
“老婆,”賀岑州突的叫了一聲,接著把頭歪在了薑苒的肩膀上,委屈巴巴的,“求安慰。”
這幼稚……
這還是賀岑州嗎?
薑苒尬了。
安容和賀子俞卻笑了,“你也不怕臊著你自己。”
“我衝我老婆撒嬌有什麼可臊的,是不是哥?”賀岑州又問向了賀子俞。
賀子俞帶笑的眉眼裡浮動著一層落寞和羨慕,“岑州,看到你這麼幸福,哥很開心。”
這話由衷。
“你彆光開心,自己也得努力,”安容說著看向了薑苒,“你們這房子收拾的不錯,尤其是外麵的小花園。”
這一會安容話不多,全是在打量房子了。
彆看是她兒子的婚房,她可是第一次來,這裡的一切她都冇參與。
“我陪媽看看,”薑苒趕緊找了個理由走開。
客廳裡隻剩下賀子俞和賀岑州兄弟兩人,兩人沉默了幾秒,賀岑州先開了口,“說吧,一大早就過來什麼事?”
終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賀岑州還是瞭解自己這個親哥的。
“找你幫我查個人,”賀子俞雙手交叉,聲音低迷。
賀岑州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因睡眠不足微微浮腫的雙眼透過落地窗看向了花園裡的纖細女人,淡淡道:“女人?”
賀子俞輕嗯了一聲,“岑州,我病了……如果找不到她,我大概會瘋掉……所以你要幫我。”
“如果我說幫不了呢?”賀岑州的直白讓賀子俞看過來。
兩人的目光再次對上,一個憂鬱,一個犀利。
“賀子俞,你是病了,竟然對一個網路的女人癡迷到這般,我倒是好奇了,她在你們那些見不著摸不著的網路裡給你下了什麼迷 藥,嗯?”賀岑州的牙齒掃過舌尖,懶漫漫的聲調裡蒙著層帶著聽得出來的幽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