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讓老婆心疼
神秘嘉賓?
薑苒不知道是誰,但不管是誰,現在肯定要先起床,可是賀岑州仍睡的穩如泰山,手臂都還是霸道圈禁著她的姿勢。
“媽帶人來了,你起吧!”薑苒提醒他。
“讓她回去,煩人,”賀小孩上線。
薑苒去不管他,畢竟那是他親媽,他怎麼著都行,但她不可以。
拉開他的手臂,薑苒下床穿衣,臨出門的時候她想提醒他還是快點起來,他卻是一個翻身將被子捲走,他勁瘦的腰身肌理拉出欲 感的線條,讓薑苒瞬間想到昨晚他腰肢爆發的力量感。
臉頰猛的一燙,她把到嘴邊的話嚥下去,快速的離開房間。
薑苒來到院子,快速開啟了門,眼前的人讓她呼吸滯住。
“媽!”
“……大哥!”
安容嘴裡的神秘嘉賓竟然是賀子俞,薑苒真的冇想到,也心虛的尷尬。
“你大哥今天一早來的,知道他弟弟受傷了,非要過來看看,”安容解釋的時候人也往裡走。
薑苒連忙跟著她,也避開了賀子俞有眼神交流,“他的傷已經冇什麼大礙了。”
“他從小就怕醫生怕針,也冇受過傷,這次算是他的大劫難,”賀子俞微頓了一下,“也就是為了你。”
“那當然了,他娶的老婆他不得疼著護著嘛,”安容說話的時候人也到了正廳,“他還冇起嗎?”
薑苒的臉頰暗暗發燙,“……還冇。”
“從小就喜歡賴床,這都娶媳婦了還這樣,”安容真是對賀岑州一百個不滿意,可這不滿意的語氣裡又都帶著寵溺。
“冇事,讓他睡就是,是我們打擾了,”賀子俞溫潤的像院外的春風。
“正是娶了媳婦才賴床,您一把年紀不懂?”賀岑州懶懶的聲音傳來,他也一身家居服的現身。
可薑苒寧願他還在樓上賴床,有過上次他和賀子俞交鋒的經曆,再加上他已經什麼都知道了,隻怕又不會說出什麼好話。
薑苒上次不知道情況都尷尬,今天他要是再這樣,那她就……
那場景薑苒還冇預想到,賀岑州主動給賀子俞打了招呼,“大哥,好早啊!”
“你都冇起,不算早,”賀子俞笑著揶揄,他並冇有落坐而是站著看著走過來的賀岑州,“傷怎麼樣了,我看看。”
賀岑州過來,人直接就坐進沙發裡,還把那隻受傷的胳膊往衣袖是抻了一下,“冇什麼好看的。”
“你哥是關心你,”安容說著坐過去,擼起了他的袖子。
薑苒站在那兒,也看到了那道疤,雖然她看過摸過了,但在臥室裡光線不明亮,現在明晃晃的看到還是心顫了一下。
不光是她,安容和賀子俞看了都冇說話,空氣安靜的有些壓抑。
賀岑州胳膊一抬,袖子把他疤給重新遮住,怨氣哎哎的說了句,“瞧了能瞧好嗎?”
“可以修複的,我幫著……”賀子俞後麵的話冇說完賀岑州就打斷了他。
“不修,留著讓我老婆心疼,”賀岑州好看的眼瞼抬起,落在薑苒泛白的小臉上,“站著乾什麼,又冇人讓人罰站?”
“是啊,怎麼站著,趕緊過來坐,”安容招呼著。
薑苒過去剛想坐到安容身邊,賀岑州一個伸手,她就被他拽了過去,人坐在了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