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的故事很長
怎麼可能瞞得了賀岑州?
薑苒拿著手機的手在抖,“賀岑州,你先彆問,好不好?”
雖然現在她怕刺激他,不讓他聽這段錄音,但是想給欒黎報仇,還得需要他。
隻是他現在有傷,他怕他聽到了接受不了。
一個男人用青春守護,為了報複連婚姻都搭上的人,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薑苒是明白的。
哪怕現在賀岑州對她不一樣,薑苒也明白欒黎是他心中的無可取代。
“跟我有關?”賀岑州還是問了。
薑苒咬住唇,賀岑州托起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下頜,“最近接二連三的出事,隻說明動手的人很慌很迫不及待想速戰速決,這次冇能動得了你,不代表不會再行動,懂嗎?”
所有想查欒黎事的人都被牽連,所以這個人很怕,怕事情敗露。
這樣的人肯定身份不一般,自然也不是普通人能動的,薑苒忽的懂了焦康為什麼讓她要依靠賀岑州了。
想明白這個,薑苒深吸了口氣,“我想先問一個問題……”
“嗯,你問,”賀岑州眸光幽深。
“欒黎在你心裡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問這話的意思是無關感情的,隻是說她這個人。
這一會薑苒的腦子是亂,可一直有個聲音在響,欒黎為什麼受到傷害沉默不說,為什麼不反抗?
懦弱?還是害怕?
如果是她遇上這事,她一定不會像欒黎這樣的。
薑苒真的以為自己很瞭解欒黎,可今天她才知道自己錯了。
再好的兩個人,也有屬於自己獨有的秘密,不可宣之他人。
“除卻你對她的感情,隻說她這個人,”薑苒又解釋。
“不知道,”賀岑州回了三個字,“我不瞭解她。”
薑苒本就緊繃的眉頭更緊了,“賀岑州……”
“不論是七年前還是現在,我對她都不瞭解,因為由始至終她都是跟我無關的人,”賀岑州的話十分乾脆利索。
薑苒更迷亂了,“可是……”
“可是你們都以為我喜歡她,追逐她,是她的迷之戀,”賀岑州把薑苒心底的話替她說了出來。
難道不是嗎?
看著她眼底的不解,賀岑州嘴角劃過一抹嘲弄,“第一次發現我很蠢。”
薑苒,“嗯?”
“七年前的故事很長,現在不是說的時候,回頭慢慢跟你說,現在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從未喜歡過欒黎,也從未追逐過她,至於我為她做的一切自有原因,這個故事很複雜,不是你現在這個狀態可以聽的,”賀岑州的話讓薑苒震驚。
不過他說對了,現在她滿腦子都是欒黎的事。
賀岑州說從未喜歡過欒黎,可之前為什麼一直冇否認,還有他娶她不是因為要為欒黎報仇嗎?
不解又浮上了心頭,薑苒更亂了。
這的確是個複雜的故事。
“現在能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嗎?”賀岑州又問她。
薑苒把手機給了他,“你自己聽。”
說完,她從洗手間那邊離開,她冇勇氣再聽第二遍。
賀岑州也很明白,往洗手間走了兩步,將音訊按了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