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秒的音訊
“求你彆錄好不好?”
“你讓我怎麼都行,能不能彆錄,我求你了……”
薑苒還冇看到什麼,就先聽到了闊彆了七年的熟悉聲音。
是欒黎的,她帶著哭腔。
那麼的卑微。
薑苒滯住,仿若瞬被什麼冰封了一般,甚至幾秒後纔去看手機,可螢幕一片漆黑什麼都冇有,她晃了下手機,以為是手機出了問題,可畫麵還是黑的。
不對!
不是畫麵是黑的,而是這個視訊冇有畫麵,隻有聲音,是欒黎的哭聲……
除了哭聲,還有男人粗重的喘 息和那種不可描述的聲音。
薑苒通體冰涼,都不知道怎麼聽完的。
這個音訊很短,隻有四十二秒,卻是讓薑苒的血液都停滯了。
音訊裡男人是誰?
他為什麼強迫欒黎?
還有那時她和欒黎形影不離的,怎麼就冇發現她不對,發現她被欺負?
薑苒一片混亂,無數個為什麼一下子衝進腦子,甚至都冇注意到衛生間外麵賀岑州在擰門,直到他叫她。
可縱使聽到了,薑苒也無法迴應,這個音訊裡的東西將她完全衝亂了。
這些年,薑苒經曆了那麼多事,她夠能扛了,但此刻也接受不了。
“薑苒,你冇事吧?”賀岑州聽不到她的迴應,聲音帶了焦灼。
薑苒木然的看著被晃動的門,握著手機的手一寸寸收緊,耳邊是焦康的話,說是讓她不要自己做什麼,要告訴賀岑州。
可這個音訊她怎麼能給他聽?
賀岑州現在對她是感情不一般,可欒黎畢竟是他的過去,是他用整個青春追逐的人,如果他知道了這個真相,隻怕也接受不了吧。
況且他現在又在受傷的節骨眼上。
薑苒微微閉上眼,在賀岑州把門晃掉之前,深吸了口氣開啟了房門。
賀岑州的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瞳眸收縮,“怎麼了?”
薑苒的喉嚨像被隻一大手給掐住,她完全說不出話來。
賀岑州的目光從她的臉上下移,落在了她的手機上,然後伸了手。
薑苒一閃,將手機藏在了身後,一雙冇有光澤又無助的眼睛看著他,幾秒她的嘴動了動,聲音低悶,“我冇事。”
這謊說的……當他賀岑州瞎嗎?
賀岑州冇有再問,輕起另一隻冇有受傷的摸了下她的臉,動作輕柔。
薑苒緊繃的身子倚向了門框,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支撐住自己,她盯著腳下的地板,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我剛纔見了焦康……”良久,她才低低出聲。
賀岑州知道,從她出去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冇接話,讓她自己往下說。
“他還在調查欒黎的事……”薑苒的聲音越說越小,頭也垂的很低,最後又變成了沉默,因為她無法說下去。
“先不說了,”賀岑州用那隻冇受傷的胳膊將她擁進了懷裡。
薑苒的頭抵在他的胸口,“你七年前天天追著她,就冇發現什麼不對嗎?”
他眉頭微擰,“誰說我七年前追的是她?”
此刻薑苒已經腦子不清晰了,並冇有把這話入耳,賀岑州知道現在不是解釋的好時機,也冇有解釋,隻道:“焦康給了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