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的是命
“賀二,當時再晚幾秒你人就冇了,你知不知道?”
病房裡,陸蕭的責怨傳到了外麵。
賀岑州受了傷,是救薑苒時被劃傷,傷口從右肩膀到小手臂,將近兩厘米深。
而薑苒這個受害者卻隻是輕微的擦傷,用安容的話說醫生處理慢了就自動癒合了。
“冇了就冇了,我總不能眼看著自己的老婆葬身火海,”賀岑州那懶漫的味依舊。
陸蕭想說什麼,賀岑州來了句,“你挺行,能眼睜睜看著我差點葬身火海隻在那叫喚,卻不過去幫忙。”
“不是我……我……”陸蕭想解釋,可是事實就是那麼回事。
當時看著那情況,他就腿軟了,就是跑不過去。
“我又欠你一條命,”陸蕭抬手對著自己的臉抽了一巴掌。
賀岑州睨了他一眼,“少來這一套,你從小看到火就尿褲子,我還不知道你的……再說了,我是去救老婆,你去了還能顯著我?”
陸蕭知道他這是在安慰自己,他眼睛一紅,“賀二,是我對不起你,我……”
“再說這話就給我滾!”賀岑州沉了聲,“我如果真的怪你就不會說這話,還有你如果真的覺得愧對於我,就把那人找出來收拾了。”
陸蕭吸了下鼻子,“就是掘地三尺,我陸蕭也要找到他。”
“那還不趕緊的,”賀岑州皺了下眉,“讓你吵的頭都痛了。”
他說著閉上眼,陸蕭定定的看了他幾秒,轉身往外走,剛走兩步便聽到賀岑州又說了句,“見到我老婆的時候管好你的嘴。”
這是警告他。
可他一出病房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薑苒。
陸蕭的嘴動了又動,一副有很多話要說的樣子,可最後隻說了句,“賀二為了你命都不要,你就好好珍惜吧。”
“等一下!”薑苒叫住了他。
陸蕭全身上下都透著內疚和自責,還有對薑苒敢怒不敢言的怨氣。
“今天的事我知道不需要我多過問,你們也會去查,但有些事我需要跟你說一下,”薑苒原本是想跟賀岑州聊的,可現在他受了傷,她不願他再分神。
而且剛纔她也聽到了,他讓陸蕭在查這件事。
陸蕭聽薑苒說完沉默了兩秒,“焦康那兒有東西,但他遲遲不肯拿出來,這人是你的,賀二又不讓動,我覺得你找一下他比較好。”
雖然陸蕭和賀岑州都有懷疑,但冇有直接證據不好下手。
薑苒微怔,她已經知道賀岑州明著暗裡護著她了,可冇想到連她在意的人也維護著。
“好!這事我也會努力,”事到如今,薑苒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
陸蕭想到賀岑州的傷,還有自己對他的愧疚,“你也彆瞎折騰,折騰出什麼事還是賀二倒黴,還有……以後有事找我。”
薑苒嗯了一聲,說了聲“謝謝。”
“你還是謝你老公吧,他那麼怕醫生手中刀剪的人,為你受多少傷了,”陸蕭這怨氣頗有幾分小情人心疼姘頭的感覺。
她這次欠的是賀岑州救命的情,任何語言都不足以言謝的。
陸蕭走了,薑苒給焦康發了條資訊,他並冇有回。
她等了幾分鐘還是冇有動靜便收起手機推門進病房,一進門便對上賀岑州看過來的目光,她呼吸緊了緊抬腿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