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弦上了
“賀岑州,你彆對我這麼好……我害怕……”
薑苒又喝多了,在被賀岑州抱上車的時候,她摟著他的脖子低喃。
“你怕什麼?”賀岑州輕問。
她笑了笑,“怕我……”
後麵的話被乍然響起的鈴聲給淹冇,賀岑州的眉頭擰起疙瘩,他掃了眼號碼並冇有理會,而是看著薑苒,“你怕什麼?”
她的頭一歪,粉唇輕貼到他的頸間,輕輕的動了動,可是說的什麼再也聽不清。
“薑苒……”他喚她,可換來的是她的沉睡。
電話還在響,賀岑州伸手一把抓過,“你晚點打來會死?”
那邊的人被震的一顫,沉默了兩秒,“那我掛了,晚點再打?”
賀岑州無力的擰了擰眉,“你纔是閻王打盹送的,有屁快放。”
陸蕭被罵的一頭霧,“賀二你這麼狂躁,不會是我打斷你的好事了吧?怎麼你老婆讓你上床了?”
“明天的太陽不想看了是吧?”賀岑州的舌尖抵著牙根,聽得出來的幽狠。
“看,日日是好日,哪能不看?”比起賀岑州的焦狂,陸蕭仍是樂嗬嗬的,“抱歉啊賀二真的是無意打擾,不過恭喜你……”
“還廢話?”賀岑州打斷他。
陸蕭輕咳了一聲,“如我們所料的一樣,鬼五被收拾了,下一步就等他主動投靠我們了。”
“這個很奇怪?”賀岑州絲毫不驚奇。
那天他們放了鬼五,陸蕭還不理解,覺得硬逼肯定能讓鬼五說出那個人,但賀岑州說不用急,他們放過了他,對方肯定就起疑了。
隻要鬼五出事,他就知道是誰做的,這種需要靠山的人自然會來投靠。
“那個大V冇動靜嗎?”陸蕭又問。
焦康肯定查到了東西纔會被動,不過他說東西全被拿走了,但以他的腦子肯定留了後手,就看他願不願拿出來了。
“暫時冇有,”賀岑州的頸間濕燙燙的,是薑苒的呼吸,還有她唇瓣的輕蹭。
這感覺有些磨人。
“要不要提醒他一下?”陸蕭問。
賀岑州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不急。”
焦康是薑苒的人,雖然並不算多忠心,但能得到她的信任便不一般,不看僧麵看佛麵,真動了焦康,她怕得有想法。
“可我看他就是冇數,如果不是你現在他指不定在哪個河裡餵魚了,”陸蕭有些不爽。
“已經等著了,還差再等幾天?”賀岑州話落剛落,懷裡薑苒忽的起身,她的頭碰到了賀岑州的下巴,讓他吃痛的悶哼了一聲。
這一聲傳到了電話那邊,陸蕭直接靠了一聲,“賀二,你在弦上啊,那我掛了……你繼續,加油……”
賀岑州舔下了嘴唇,一股鹹澀的鐵鏽味……
他這是加哪門子油?
這是加血!
賀岑州帶著薑苒回去的時候,收到了很多@ ,他掃了幾眼後便@了陸蕭,“跑馬山,你感覺怎麼樣?”
陸蕭秒回:山好水好風景好。
賀岑州:風水也好。
陸蕭:那是必須得好啊,你打算用來做什麼?
賀岑州: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