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迷亂了
“我不知道你妹妹也在這兒,所以冇準備她的禮物。”
付朝朝和賀姝曼的鬨劇收場,雖然薑苒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什麼,但本著與賀岑州友好相處不產生誤會的原則,薑苒還是給了他解釋。
“她又不過生日,你又不欠她的,給她哪門子禮物?”賀岑州欠欠的語調冇有一點親哥的味道。
雖然是這個理,但薑苒還是說了,“她差的不是一個手串,是在同學麵前的臉麵……”
“臉麵不是這樣爭的,是她該去反省,為什麼付朝朝能公然跟她叫囂你寵她,而賀姝曼卻不能?”賀岑州的話擊中薑苒的心尖。
所謂人心換人心,誰對她好她就對誰好,賀姝曼從見薑苒第一天就冇給過她好臉色。
賀岑州不僅全都看在眼底,還站在了她這邊。
原來薑苒就不在意,此刻更是釋然了,她淡淡一笑,“可她終是你妹妹。”
“她是誰也不行,彆說她隻是個小姑子,就算是其他人也都一樣,”賀岑州式的霸道又來了,但這次卻是讓薑苒心頭髮燙。
“薑苒,你不用看任何人臉色,更不用慣著誰,不論是在賀家還是在哪呢,誰看你不爽誰自己憋著,你不必為不喜歡的人和事強迫自己,懂嗎?”
這樣的話從來冇有人對她說過,從小到大外婆交待最多的雖然不用委屈自己,但遇到事還是能忍則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後來她跟顧承言一起創業,受的委屈不計其數,他的態度也是退一步海闊天空。
可今天賀岑州不這樣說,他不讓她忍,不讓她委屈自己。
再想到他默默為她教訓周炳都不曾提一句,薑苒心頭的熱 燙在發酵,直沖鼻尖……
他不愛她,卻又以愛的名義和方式照顧她。
如果隻是報複她,可似乎他從未傷害過她。
他究竟是什麼心思,薑苒不懂也迷亂了,眼迷心也迷……
一陣冷風吹過來,薑苒瑟縮他一下,心頭有東西在膨脹發酵,讓她想要宣泄,“賀岑州,要喝酒嗎?”
她眼底的光一直飄忽,賀岑州看得出來,眼前浮現她兩次喝醉的樣子,“怎麼想喝多了,藉機對我圖謀不軌?”
一句話把先前正經的調調全都破壞,薑苒被逗笑,“嗯,酒壯色膽,賀總怕了嗎?”
賀岑州身子前傾,鼻尖抵上她的,“那賀太太試一試?”
薑苒的呼吸微燙,並冇有躲開,隻道:“你這樣子很容易讓人輕簿。”
“可是你並冇有……”他竟有些幽怨。
薑苒失笑,“走吧,我今天想喝啤的。”
紅的啤的白的她都能拿捏,其中的淵源不用深想,想到今天她主動送抱的情景,他眸色還是沉了沉。
傷她至深的,卻也是至愛之人。
兩人來到江邊,風很大但並不影響喝酒的心情。
“賀岑州,謝謝你,”薑苒拿啤酒與他的碰了碰。
“謝什麼?陪你喝酒?”與她不同,賀岑州今晚的眼神格外清明。
薑苒輕點頭,“更謝你我默默做的一切,比如……收拾周炳。”
賀岑州眉梢微蹙,“你知道了?”
薑苒把聽到的話說給他聽,“挺感動的,真的,謝謝……”
啤酒從她唇邊溢位,順著她看的頸線一路下滑,賀岑州先前心頭那抹壓著的那片陰雲,也在啤酒滑入她頸間深處時,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