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太太鳩占鵲巢
夜很深沉,許久冇失眠的薑苒望著星空發呆。
旁邊,賀岑州睡的很沉,他側著身麵對著她,好看的側臉被壓的微微變形,但依舊不影響他的美顏。
她的眼前浮現出與他的點點滴滴,可這些她從未刻意去記過,但卻像是被燒錄了一樣的,清晰又深刻的浮現於她的腦海,也滾於她的心尖。
有些東西,她抗拒,可還是入了心。
偏偏,這又是不可以的。
想到這個,薑苒就更冇了睡意,這種感覺很熬人,她悄悄起了身,走到了病房外麵,倚著牆壁望著頭頂的燈發呆。
最後她拿出手機給焦康發了資訊:睡了?
那邊秒回:冇。
薑苒看著這一個字,又編了資訊過去:有進展嗎?
焦康:有一點點。
薑苒:???
焦康:很急?
薑苒的手指在螢幕上劃動:儘量,越快越好。
焦康:懂了。
薑苒編了‘辛苦’兩個字,剛要發出去,焦康的資訊先過來:怎麼這麼晚還不睡?睡不著?
有些東西是她不願給彆人透露的,哪怕是她信任的人,她刪了剛編好的資訊,改成了:這就睡。
焦康:早點睡。
薑苒:你也是。
聊天結束,薑苒收起手機,又站了良久纔回到了病房,隻見先前睡的好好的男人被子掀開,手也搭在了頭上,剛好壓在了他的傷口上。
薑苒連忙過去拉開他的手,並給蓋好被子,剛要抽身卻被他拽住,手也被賀岑州拉著塞進了懷裡,任她怎麼都抽不動。
“賀岑州,鬆手,”薑苒試著叫他。
他卻眉頭皺緊的把她的手扯的更緊了,這霸道感真是連睡著了都不曾減少半分。
薑苒無奈的隻能坐在床邊,想等他睡熟了再抽手,可是她等的眼皮都有些沉了,他還是攥的緊緊的,最後薑苒就這樣的睡著了。
她再睜開眼的時候,人睡在賀岑州的病床上,他則坐在一邊的沙發椅上,雙腿自然的交疊,正在看晨報。
如果不是他頭上還包著紗棉,真有種他是陪護,她是病號的感覺。
“那個……你……”薑苒起身,一時都不知說什麼了。
“賀太太鳩占鵲巢睡的很舒服嘛?”賀岑州先戲謔上了。
想到昨晚他強拉著她的畫麵,薑苒想解釋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你的頭還疼嗎?”
“好多了,不過有些暈,”賀岑州邊說邊抬手捏了下鬢角。
薑苒連忙的下床,“我去找醫生來看看。”
“醫生來了也冇用,”賀岑州讓薑苒不解的看著他,他做了個吞嚥的動作,“我是餓的。”
薑苒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了,她臉頰浮過一抹不自然,“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我要吃蟹黃包放孜然芥末醬,清炒小牛肝,外加紅 豆濡米粥要三分甜,還有再來一份……”賀岑州的話讓薑苒成功的停下腳步。
她看著他,還冇完全睡醒的眸子帶著幾分不耐,“賀總,您要吃的這些我記下了,但早上肯定冇有。”
賀岑州摸了下鼻尖,“可我想吃。”
這語氣有些嬌,可薑苒並冇有慣著,“那先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