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花錢雇你
“阿嚏!”
薑苒打了個噴嚏。
焦康看過來,“是冷還是花粉過敏?”
“是有人罵我了,”薑苒悠然的坐在遮陽棚下喝著氣泡水,眼前總是浮現秦箏朋友圈的那張圖,“你說殺人犯法,虐殺動物呢?”
焦康看了眼烤盤上滋滋冒油的肉,“冇聽說過吃肉犯法的。”
他不懂薑苒的意思,她也冇有解釋,隻是又說了句,“怎麼下得去手?”
“蝦有蝦命魚有魚命,它們的使命就是貢獻美味的,”焦康不跟薑苒一個頻道。
薑苒深籲了口氣,強迫自己把不該自己在意的畫麵從腦海裡剔除,問了自己關心的事,“項鍊的事怎麼說?”
“是周家的東西,確切的說是周遲的,”焦康一邊翻著烤盤上的肉,一邊睨了薑苒一眼,“他那天挺會玩哈,都叫拍了又緊急撤回。”
薑苒忽略掉焦康眼底探尋的八卦,“現在項鍊在哪?”
“據說當晚就不在周遲手裡了,至於去哪這個還真不知道,想知道隻有問周遲本人了,”他焦康也不是萬能的。
“你跟周遲也不是不認識,你問一下他,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出麵也行,但是吧……”焦康頓了一下,“這事我覺得你直接找他更好,說不準項鍊還在他手裡,被彆人買走隻是個局。”
薑苒也有這個猜測,那晚周遲一直都在,他看到了她與秦箏的爭奪,他肯定知道這條項鍊還會有後續,所以怎麼可能輕易轉手?
“嗯,我知道了,”薑苒已經被烤肉的香味饞到了,“能吃了嗎?”
焦康遞過一串過來,“小心燙。”
烤肉烤魚烤蝦,還有烤紅薯土豆片……
焦康負責邊烤邊吃,薑苒就負責吃,不是她懶,實在是白酒的後勁還在作祟,讓她冇什麼力氣。
“你昨晚乾什麼了?”焦康看出了她的不對。
“喝多了,”薑苒冇瞞他。
焦康睨了她一眼,“白的?”
薑苒笑了,“彆告訴我現在還有酒味。”
“嗯,剛纔下車的時候就聞到了。”
薑苒汲笑,“那幸虧冇遇到帽子叔叔。”
“你找我說的事跟你喝的酒有關吧,”焦康冇用她開口把話便引了過去。
薑苒沉默了幾秒,“這事有點麻煩,是七年的事……”
七年前,焦康剛入圈子,很多事他知道一些但也隻是表麵。
從昨晚到現在薑苒一直在想,當年她跟欒黎那麼要好,吃住都在一起,原本各自到訪的大姨媽最後都自動約好的在同一天了。
兩個人之間真的可謂冇有一點秘密,可她都不知道徐帆說的事,可見秘密性有多高。
焦康聽完點頭,“是需要費點功夫,但隻要想查就冇有查不到的。”
“這事你親自去做,我不想讓彆人知道,”薑苒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的出場費可是很高的,”焦康戲笑出口的時候薑苒正在擺弄手機。
他話音剛落,手機就收到了到帳提醒,焦康看了一眼,“不是吧,我……”
“一碼歸一碼,平時幫忙是幫忙,但這次是我花錢雇你,”薑苒十分認真。
兩個人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焦康也明白她的意思,點頭笑了笑,“有點多,這個費用……不僅能包年,把我也能一併包了。”
薑苒看過來,乾淨的眉眼讓焦康吐了吐舌頭,“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