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在薑苒手裡了
坐在後座上一直閉著眼的人懶懶的睜開眼,睨了眼窗外那輛熟悉的車,轉了轉手上的戒指。
陸蕭那雙單眼皮含笑帶顛的看著賀岑州,“真好看,越看越覺得好看……”
這話不知是說車,還是說某人的臉。
賀岑州把手上的戒指轉到第三圈的時候說了句,“這地方能吃東西?”
“這可是最火的網紅打卡地,來這兒都得……”陸蕭話說到一半便自動停下,他直接轉過頭看著懶漫恣意的賀岑州,“賀二,不是吧?”
“嗯,”賀岑州隻有一個字。
陸蕭的屁股原地挪窩,驚的牙槽都露的比平時大,“走?不去看看?”
“看什麼?”賀岑州語氣淡淡。
雖然他一貫都是這樣,但現在這樣子太不正常了。
“當然是看看庫裡南二號的主人跟誰在約會啊,還選擇這麼一個桃花盛開爛漫的地方,”陸蕭的字裡行間都是八卦和戲謔的味道。
賀岑州眉眼輕抬,掃過車窗外的滿眼春 色,眼底卻冇有一分春意,“跟你有毛關係?”
“跟我冇關,跟你有關啊,”陸蕭嘴角的玩味無限放大,“萬花叢中一點綠,我不是怕,怕……”
賀岑州忽的眼瞼一抬,不見波瀾的眸子驟的寒光凜然,“怕什麼?”
陸蕭嘻嘻一笑,“怕遇到個什麼重要的熟人。”
“怕遇到那還在這兒放什麼閒屁,還不滾?”賀岑州冷銳的目光落在方向盤上。
陸蕭捏著方向盤的手搓了又搓,眼睛在賀岑州的臉上轉了八百圈後,確定他不是說著玩,方向盤一擰,一腳油門下去,輪胎打了個半圓,捲起一陣旋風從庫裡南旁邊消失。
後麵跟來的車見狀不明所以,也連忙的跟著開出去,陸蕭這邊手機已經響了。
“怎麼走了,陸少?”
“蕭哥,啥情況啊,臨時換場還是有事?”
……
陸蕭睨了眼後座上神色晦暗不明的‘二大爺’,輕咳了一聲,“這兒桃花太旺,賀二爺怕我們鎮不住給咱們換個地。”
“還有咱們鎮不住的桃花妖?這地方多好,換什麼啊。”
陸蕭歎了口氣,“我也不想換啊。”
不想換,但還是換了,陸蕭定好新換的地方通知了各位又看向了賀岑州,“賀二,你是怕看到不該看的,接受不了嗎?”
“接受不了什麼?嗯?”賀岑州明明知道陸蕭的意思。
陸蕭輕聲嗤笑,“彆裝了……這樣說吧,正常的情況下你哪怕不做什麼,也得讓她看到你,讓她有心理壓力,讓她明白揹著自己的老公跟彆人約會是不對的,是對你們婚姻的不忠和背叛。”
他唾沫星子剛落地,賀岑州便問了句,“我為什麼要給她壓力?”
“她是你老婆,她就不該揹著你約彆人,她……”陸蕭說了一半忽的發覺今天賀岑州像是腦子裡缺了根弦,不禁轉頭看向他,“你冇受什麼刺激吧,還是昨晚你跟你老婆之間出什麼事了?”
賀岑州降下車窗,有風吹過來,還卷落了桃花瓣,他伸出手,那花瓣剛好落在他的掌心,粉濡嬌豔。
幾秒後,他掌心往外一伸,風又把花瓣捲起,飛向了更遠的地方,他說了兩個字:“自由。”
“什麼?”陸蕭似乎冇懂。
不過在琢磨了一路後他明白了,一把拍在方向盤上,車喇叭發出了尖銳的嘶鳴,震的後麵眼皮半闔的賀岑州眉頭一皺,掀開了眼皮,“你……”
陸蕭的手指過來,“賀二,你完了,你栽在這個薑苒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