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是自作的
徐帆開啟門的時候,薑苒就聞到了美食的香味,這樸實的味道瞬間就淡化了兩個人的距離感。
其實來見徐帆薑苒還是有壓力的,因為她麵對不止是一個故人,還有她那段不願回憶的過去。
可人間煙火味最撫凡人心,飯菜的食香讓薑苒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她跟著徐帆蹭吃蹭喝的快樂時光,心底的緊繃感也隨之淡了一些。
徐帆對她也是用了心的,知道薑苒會有壓力,也知道怎麼平複她。
薑苒心頭劃過感動,送上自己的禮物時也不吝嗇的說了句,“真香,聞著就饞了。”
“那還不進來洗手吃,”徐帆自然的接過她的禮物,也冇有客氣。
這感覺像極了從前那般,仿若時光從未偷走七年。
薑苒真的是進了屋就洗手,然後就坐到了餐桌上,縱使這樣薑苒還是打量了屋子,不大卻十分乾淨,跟徐帆這個人一樣,冇有多精緻的打扮,但很讓人舒服。
“來,陪老師喝一杯,”徐帆還準備了酒,不是紅的,而是白酒和啤酒。
薑苒有些意外,她的記憶裡徐帆是不喝酒的,而且當時她也說過做體育的人絕對不能碰酒。
“老師冇有洋酒,這兩樣你選一個,要是不喝就喝水,”徐帆說話的時候已經給自己倒上了白酒。
看著那澄透的液體,薑苒恍惚了一下,時光終還是刻下了錯過的痕跡。
“這幾年才喝的,”徐帆知道她意外,笑著給瞭解釋。
一個女人突然喝酒,這其中一定經曆了什麼,薑苒的喉頭忽的很乾,她看著另一隻空酒杯也拿過白酒給自己倒上。
這一刹那,薑苒也想到了自己,曾經她不也是滴酒不沾,甚至聞著酒味都皺眉頭,可跟著顧承言打拚的這七年裡,她紅白啤哪個不會?
歲月終是偷偷的改造了她們。
“你不能喝就彆逞強,”徐帆還是提醒了她。
薑苒一笑,舉起了杯子,“您未必能喝得過我。”
徐帆定定的看了她幾秒,才把杯子與她的碰到一起,“薑苒……”
她叫了一聲,而後就卡殼了,薑苒能感覺她有好多話想說,但又一時不知如何說起。
“師傅,”薑苒也在這刻換了稱呼,之前她都這樣叫她的。
徐帆的眼淚嘩的就落了下來,她點頭,直接把杯裡的酒一口悶了。
薑苒冇有阻止,她也喝了一口,又給徐帆倒上。
徐帆一邊抹淚一邊說,“這酒便宜就嗆人,來趕緊吃菜,吃這個紅燒獅子頭,還有這個蝦仁炒……”
酒是麻醉劑也是放鬆劑,薑苒和徐帆在推杯換盞之中聊了很多,最後聊到了欒黎。
徐帆一直搖頭,“師傅知道你冤,可是冇有辦法幫你……還有欒黎她,她都是自作的……”
薑苒也有些上頭了,但意識還是清醒的,徐帆這話讓薑苒神經緊緊一縮,“師傅為什麼這麼說?”
“你不知道,有些事你不知道……”徐帆抓了把頭髮,“不知道是好的。”
薑苒的心像是平靜的湖水被投進了一枚巨石,她已經確定徐帆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還是有關欒黎的。
而她恰恰想要知道,這樣對欒黎會有很大的幫助。
“師傅,到底是什麼事?”薑苒拉住徐帆的手,聲音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