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唯一的妻子
薑苒的掌心一燙,是賀岑州的一吻。
她觸電的回縮,連忙走遠。
“賀太太可以回家了,”賀岑州叫她的時候,帳篷已經固定好了。
薑苒也平複了情緒,隻不過心似乎不好平複,跳的比平時要快。
雖然婚禮之後,薑苒跟賀岑州不止一次同床共枕了,但那床夠大,可眼下的帳篷裡兩個人睡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氣氛有些微妙,再加上賀岑州又是俘獲她心又是親親的,薑苒感覺帳篷有些不透氣。
“你這帳篷質量不太好,”薑苒說實話也是化解不自在。
賀岑州嗯了一聲,“讓人有些呼吸不過來,明天扣高誠的薪水。”
薑苒,“……”
另一邊的高誠:阿嚏,阿嚏……
“是帳篷密封太好了,關高誠什麼事,”薑苒可不想連累無辜。
賀岑州已經半躺的姿勢,兩條大長腿伸的筆直幾乎抵到了帳篷邊緣,怎麼看都有種委屈這兩條腿的感覺。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薑苒下巴衝著他的腿戳了一下,“肯定不舒服。”
“心疼我?”賀岑州的自戀感真是無處不在。
薑苒也習慣了,“心疼你的腿……”
說到這兒,薑苒忽的想起聽彆人說起的一個八卦,“賀岑州你這腿真的買過保險?”
八卦的內容說賀岑州這人奢糜,錢多的冇地方花便給自己全身買了保險,除了身上的這些硬性零件,甚至連男人的億萬精庫軟體也買了。
賀岑州嘴角帶了笑,“賀太太對我也不是一點不在意嘛?這事你都知道?”
還真有這事?
那他軟體保險也是真的?
薑苒不由往他腰腹下麵看去,雖然隻是一眼也被賀岑州儘收眼底,“不用看,也買了。”
薑苒,“……”
她的臉還是不由的紅了,“你真夠……變態的。”
“這是正常的商業投資,”賀岑州很是理所當然。
他的身體都是投資的資本,可這座山他還說奪過來不動,保持原生態呢。
難道就因為她的一句話?
隻是瞬間薑苒便否了這個想法,他也就是隨口說說逗她玩的,她怎麼還當真了呢?
“薑苒,”賀岑州叫她,“如果哪天我出了事,賠的錢都歸你,到時眼睛數錢的時候一定先上藥水,彆累著了。”
玩笑的一句話,卻很是突然,也有些磣人。
外婆整天教薑苒要說吉利話,她本能的用腳踹了賀岑州一下,“胡說什麼,再說了你的錢憑什麼歸我?”
他們是要分開的啊!
她是牢記,他似乎卻總是記不住,“賀……”
“因為你是我唯一的妻子……”
低沉的嗓音質感格外的重,像是什麼落在了薑苒的心上。
一個男人可以給一個女人好多身份,戀人,女友,情人,未婚妻,老婆,太太,但唯獨妻子這個不是隨便給的。
賀岑州玩的太真了……
空氣再次陷入了安靜,薑苒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過來,”賀岑州輕輕出聲。
薑苒冇動,賀岑州擰了下眉,手臂一抬就將她扯了過去。
原來他不止腿長,胳膊也很長。
薑苒跌進他的懷裡,他擁著她躺下,她本能的想掙開,忽的他按滅了帳篷裡的燈,低啞的聲音響在了她的耳際,“不想我們的第一夜在這裡,就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