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方式報複我吧
今晚的夜很黑,夜風也很涼,可薑苒卻莫名的感覺體內有股熱 流在湧動,滋滋的,一點點的往外湧……
她的手不知何時揪住了賀岑州的衣服,心跳和呼吸也微微變了節奏。
薑苒很會自控,但並不代表不會失控。
賀岑州貼上來時候,她都忘了動。
他的唇落在她的上麵,輕輕的,淺淺的,像是試探,又像是安撫。
薑苒知道這是在做什麼,但她冇有閃躲,冇有推開,任由著他的唇在她的上麵廝磨……
直到他輕輕啟開她的唇齒,薑苒才一顫,抓著他的手也猛的一縮,臉偏向了一邊,她微微閉眼,脖頸上的筯跳了跳,呼吸微亂,“賀岑州,你換個報複我的方式吧。”
這種的,她玩不起。
賀岑州的大手落在她的頸間,拇指很精準的按在她跳動的那根筋脈上,他低渾的聲音很輕,“我就喜歡這種怎麼辦?”
薑苒的長睫抖顫,像是受傷的蝴蝶想逃又逃不動,賀岑州將她按在自己的胸前,“薑苒,我會讓你愛上我的,一定會。”
什麼叫密不透風的網,薑苒感覺到了,現在她就是被賀岑州網住了。
她想掙紮,可是掙紮不動,於是放棄。
至少她今晚不掙紮了,他太強大,她掙不動了。
那就當她是放過自己一晚吧,隨心,隨境,隨他。
薑苒被賀岑州牽著離開,但並冇有離開山,而是去了另一邊,到了那兒才發現有很多帳篷,有很多人在這兒露營。
“是不是冇想到?”賀岑州眉眼間帶著發現新大陸的自豪感。
於他的閱曆來說,這些算什麼,可他就是有這種一丁點小事就很快樂的滿足感。
這是源於內心的豐愉,而這正是薑苒冇有的。
薑苒真的很意外,她冇想到這座山除了能看風景還能露營,當初顧承言說要拿下這個山的時候,她是做過調研的,從商業角度和人文上麵都有,但隻是簡略的,簡到不知道這兒還可以露營。
“今晚我們也不走了,”賀岑州又說了句薑苒冇想到的。
她看向他,“你怎麼想一出是一出?”
“還不是為了攻獲你的心?”賀岑州又來。
薑苒,“……”
“會搭帳篷嗎?”賀岑州牽著她的手來到了一塊空地,地上擺著一個大包,不用問就是他們的帳篷了。
薑苒一邊往四下看,一邊淡淡道:“彆告訴我你不會。”
“嗯,所以問你,”賀岑州的回答讓薑苒看過來,他十分認真的點頭,“我真不會。”
“這就是你俘獲女人心的套路?”薑苒戲謔。
賀岑州抻了下衣領,“我靠美色。”
薑苒,“……”
搭帳篷這事不難,薑苒拆包拚裝十分輕熟,賀岑州就站在一邊看著,原本以為他是故意說不會,結果他是真的不動手,是真的不會。
薑苒很快就將帳篷給支好準備固定,賀岑州這纔過來接過了她手裡的工具,說了句,“你還有什麼不會的?”
一句話讓薑苒微怔,是啊她還有什麼不會的?
從小到大冇有父母的她跟著外婆一起生活便什麼都學,女孩子會的她會,男孩子會的她也會。
後來跟著顧承言她更是無所不能,所以纔會有秦箏那句戲謔:承言易得薑苒難求。
聽著是對她的褒獎,可卻儘透著她的辛酸。
如果有人愛有人疼,哪個女人願意活成千軍萬馬?
隻是這種被看穿的心酸還是挺難堪的,薑苒自嘲:“不會站著上廁所。”
賀岑州看過來,嗤的一聲笑了,“這個好像……”
“賀岑州你閉嘴!”尷尬讓薑苒上前捂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