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苦耐勞】:你堅信隻要吃下足夠多的苦,你就能受人尊敬,哪怕冇苦,也會主動創造點苦來硬吃。
『好好好!』陳夜心中很滿意,「我看這個詞條,就很符合陳朔這個小祖宗嘛!」
「係統,給我購買這個【吃苦耐勞】詞條。」
一道虛擬屏上有『確認購買』四個字出現在陳夜眼前。
「叮,【吃苦耐勞】詞條購買成功。」
「【吃苦耐勞】詞條將在三秒後作用於宿主身體上。
檢測宿主此時附身在先祖陳朔體內,【吃苦耐勞】詞條自動轉移至陳朔體內。」
此時,陳朔又冇在練武,而是跑出來玩耍。
遠遠的就看到倉頡蹲在地上,拿著樹枝在地上反覆描畫著,嘴裡還唸唸有詞。
陳朔看到倉頡不斷思考,不斷畫著新的圖形,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從來冇有過的念頭。
他感覺自己這樣玩,似乎挺冇意思的。
若是這樣下去,肯定不會像父親口中的老祖宗甲一樣,成為一個受眾人敬仰的人。
他也要像倉頡一樣造字,做一些對人有益的事!
很快,陳朔主動來到倉頡身邊,一起研究造字。
這天後,陳朔像是著了魔,天天往城外跑。
倉頡也像是熱衷於天天在地上畫圖形。
兩人很快湊在一起,一個畫,一個改。
陳朔本來就很聰慧,加上在【吃苦耐勞】的詞條作用下,靜心十天的研究下來,很快就造出了最終版的『鳥』字。
不止如此,受到造鳥的啟發,二人還把人、天、地,白雲、武,這幾個字給造了出來....
一時間,倉頡很是感激陳朔,說若是冇有陳朔幫他,甚至是指導他,就不會有這些字出來。
說道激動的時候,倉頡甚至要拜同齡人陳朔為師!
陳朔第一次感覺到了受人尊敬的感覺,他很是享受這種感覺,於是連忙擺手說不用客氣。
不過讓陳朔感到奇怪的是。
他明明是想著去玩的,怎麼總是想著要多吃苦,就會受人尊敬?
畢竟,推演文字簡直比習武還要累人。
畢竟,這事情要消耗很多腦力。
工作強度,完全不弱於創造一門武技出來。
陳夜見到這一幕也有點無語。
他花費這麼多因果值,本意是希望陳朔好好習武,吃習武的苦的。
冇想到,陳朔卻是轉頭就認認真真的和倉頡一起研究造字。
「不行,不能讓陳朔一直研究造字了。」陳夜看著一大早又偷偷溜出去找倉頡一起繼續造字的陳朔心中暗道:「得讓他回去好好習武。」
想到這裡,陳夜就通過精神力,悄悄影響陳朔。
若不是生死危機,陳夜並不打算直接附身,他要做的,是潛移默化的改變他的這些祖宗們。
而不是直接上線代打。
「倉頡。」
早上,剛到秘密基地(陳都外的田野上),正準備和倉頡一起研究造『山』字的陳朔突然開口:
「倉頡兄弟,這字不能繼續陪你一起造了。」
「怎麼了?」倉頡下意識有點羞愧地問:「是不是嫌我笨啊?」
陳朔搖頭:「不是,是我連續這些天悄悄跑出來,都冇有好好修煉武道。」
「今天過來,是來告訴你一下的。」
「以後,你若是有空,可以去陳都城內找我玩。」
「對了,昨晚我把山字已經想好怎麼寫了,你看看。」
說著陳朔就在地上畫出了山字,隨後放下手中的木棍,轉身回去。
倉頡看著地上的那個『山』字,猛地朝陳朔背影喊:
「陳朔兄弟,我一定會把和你一起造的字,傳給其他人的!」
「並且會告訴大家,是陳朔兄弟,你教我一起造字的!」
陳朔聽到身後傳來倉頡的聲音,頭也冇回,隻是擺了擺手:「有空來陳都找我玩!」
心中想著玩兒,但回去練武的腳步,卻是快了起來。
甚至都用上了父親陳元教他的『八步趕禪』,健步如飛。
『奇怪,我明明想去玩來著....怎麼每次又都忍不住要找點正經事做啊?』
陳朔心裡很無奈,甚至臉上露出有點怪異,甚至是...害怕的表情。
因為他越是想玩想要享受少爺的美好時光,就越是控製不住的要去努力,甚至是去吃苦!
陳夜看到【吃苦耐勞】持續在陳朔身上發作,陳夜嘴角就忍不住上揚。
「作為我陳夜的祖宗,就應該要好好努力!」
「你不努力,我們後世子孫,怎麼能享福呢?」
「陳朔小祖宗啊,你也不想看到你的第百世孫揹負高額的武道功法貸款,每天都要為了購買修行物資而精打細算吧?」
.....
很快,陳朔回到了家中的小院子,和七八個陳姓少年一起習武。
之所以有這麼多姓陳的少年,是因為當年甲囑咐過陳虎,他是老大,以後要好好保護兩個弟弟。
所以陳元、陳星兩個是堂弟,但這些年來,當上陳都城首領的陳虎也是把二人當做親弟弟對待。
哪怕三人早已成家多年,房子都是連排造在一起,共享一個大院子。
陳朔回到小院中習武,這讓不少陳家子弟都很詫異。
因為平常就屬陳元的大兒子陳朔最是調皮,用後世的話來說,就是街溜子。
陳虎的小兒子陳貓更是湊過來,擠眉弄眼:「朔哥,你是不是被二叔揍了?怎麼突然來習武了?」
陳朔白了他一眼,懶得解釋。
一眾陳家子弟都以為陳朔隻是三分鐘熱度,很快就會跑出去玩。
接下來的發展,卻出乎了眾人的預料。
一連幾個月過去了,陳朔修行愈發刻苦。
漸漸變成了起得比狗早,睡的比雞晚!
一日清晨。
天邊還是魚肚白的時候,陳朔從草蓆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陳朔嘴裡一邊咕噥著,一邊不受控製的就從床上爬起來,往常這個時候,他都還是睡覺的。
但最近也不知道為什麼,控製不住的想要去努力。
「算了,既然醒了就起去練武吧。」陳朔嘟囔著走出石屋。
小院子中,露水都還在凝結,陳家其他少年,都還冇起。
整個陳都,除了那些站崗的,鮮少有人這個點就起來。
陳朔站定,雙腳與肩同寬,雙手自然下垂,脊柱挺直,開始修煉『造化呼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