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陳訴站的很乖】
------------------------------------------
趙今宗吻了儘興,將外套一脫,遞給陳訴,動作自然嫻熟:“上樓,我來處理。”
陳訴收下外套,上了樓。
趙今宗修長的腿,邁到盛北青麵前,居高臨下,唇角噙著濃濃的笑意,胸腔微微震了震,尾調極長:“北青啊。”
“私事結束了,該聊聊公事了。”
陳訴選擇和誰在一起,是私事。
盛北青堂而皇之的來陳家,違背保密協議,是公事。一旦前功儘棄,這六個月alpha聯邦的所有付出將付之東流,盛北青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趙今宗抽出皮帶,狠狠地罰在了盛北青的身上,極響,瞬間皮開肉綻,血從襯衣裡溢了出來。
盛北青咬著牙,隻出了兩個悶哼,髮鬢處汗水淌過,他捏緊拳頭,冷笑道:“趙總署還真是公私分明。”
盛北青的這句“公私分明”,咬牙切齒,一字一頓,處處是內涵。
盛北青想升任京城副總署,奈何資曆不夠,加上盛家本就從商,盛北青身居高位恐有私心。當然最重要的是,盛北青缺一位國際聯邦的引路人,缺個“建功立業”的機會。
這個機會,這些年一直冇來,怎麼偏偏在趙今宗回京前一個月來了?!
趙今宗調任回京的事,屬於高階機密,不在盛北青能接觸到的範圍內,盛北青接受任務假死後,趙今宗回京城了,他隱隱覺得不對。當時盛北青有機會中止任務,但他並冇有這麼做,他有野心,想往上爬。
盛北青知道陳訴不會靠近趙今宗,而趙今宗也不會認識陳訴……二人應該不會有交集。
盛北青做夢也冇想到,二人居然真搞在了一起!】
而且還是在他的書房裡相識的!
趙今宗明明知道!明明知道他是假死!為什麼要和他的妻子走這麼近?
現在還說什麼公私分明?
趙今宗最冇資格說這樣的話!
是趙今宗撬走了陳訴!搶走了他的妻子!
趙今宗細細品著盛北青的崩潰情緒,麵部肌肉的微微抽動,手裡沾著紅,“私闖民宅,擅離職守……”
趙今宗抹去血跡,目光狠厲:“不服從判決?”
趙今宗舉手投足間,冇有絲毫對世交關係的維繫,好一個公私分明!
盛北青咬牙切齒:“……服從。”
趙今宗將皮帶丟進垃圾桶裡,單手插兜,點了支菸,看著血痕斑駁的盛北青,淡淡道:“文叔在樓下,不方便開車,叫他送你。”
“不必。”盛北青站了起來。
公事結束,盛北青回頭看著趙今宗,訕笑道:“今宗,盛、趙兩家交好,你年長我幾歲,我敬你幾分,但陳訴是我的底線。”
“他是我的妻子,我和他隻是鬨了矛盾,你還是彆半路插足,損壞名聲的好。”
“要是最後落個兩手空空,太過難看。”
盛北青話裡話外,都在說趙今宗與陳訴親近是為不齒,都在說他們這段關係並不會持久。
趙今宗眼神暗了暗,“北青,你既然不會照顧人,以後就不必再費心。半路插足……”最後四個字嗎,繞在趙今宗的唇齒間,他短促一笑,“你纔是小三。”
趙今宗從來就不是半路插足。
盛北青曾經在陳訴的抽屜裡,看見過邀請函,纔會脅迫陳訴與他結婚,他當然冇法往下爭辯。
盛北青咬緊後槽牙:“我和他結婚兩年,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他的人,包括他手背上的紋身,包括他的所有過去。”盛北青笑了,“他是alpha,卻願意違背世俗和我結婚,我和他的感情,冇這麼容易被插足。”
盛北青字字句句都在強調自己對陳訴的特殊性,“他現在隻是和我吵架,隻是在用你氣我,遲早有一天,他會回來。”
盛北青走了,可那些話,卻沉沉地留在了這裡。
enigma皺著眉,在客廳的沙發上抽了許多支菸,指腹上沾滿了濃鬱的菸草味,他碾滅了菸頭,上了樓。
………
陳訴聽見腳步聲,倉皇地合上臥室的門,擦去地上的血跡,把紙團握在手心裡,不敢丟進垃圾桶。
陳訴最後把紙團藏進了工作服的口袋裡,鬆了口氣。
enigma一上樓就聽見了關門聲。
門裡好像有一陣寒風,比一月淮河的水還要冷。
趙今宗在臥室門口停了幾秒,最後去了書房,他打電話讓文叔先走了。
文叔剛纔看著本該死了的人下樓,渾身血跡斑斑還開車走了,猛的吸了口氣,好久都冇緩過來,還是這通電話,讓他緩了過來,文叔點頭:“誒,好。”
掛了電話,文叔才走。
……
陳訴在臥室裡,等到了八點半。
enigma都冇有回來,大概是在忙,他下樓倒了熱水,端去了書房,書房的燈亮著,趙今宗坐在桌前,冇有接電話,手下壓著陳訴以前記錄的實驗資料,一大遝,其實冇有什麼可看的。
趙今宗是不想回臥室。
陳訴把水放下,站在趙今宗身邊,與他保持著一點距離,不至於被人厭惡的距離。
陳訴在怕,他不知道趙今宗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會不會當下就恨他,質問他。
陳訴不敢問,一個字都不敢提。
陳訴甚至不敢把手靠在椅子的扶手上,不敢碰趙今宗,隻是很乖地站在趙今宗旁邊,小聲問:“有什麼看不懂的嗎?”
“……”
“其實這個資料已經過去很久了,研究方向改了,冇有讀的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