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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硯修開的蘭博基尼,在這處老舊小區引得不少人來看。
喬啟祥和苗蘇雨看到這一幕,不由得互相交換眼神。
他驚疑不定的問:“難不成喬鳶又找到個有錢的?”
苗蘇雨刻薄道:“有錢人不是地裡的蘿蔔,她想要就能有啊?!”
嘴上不相信,可那酸氣都要從骨子裡冒出來了。
喬啟祥懶得聽她陰陽怪氣,小跑著擠過人群,站到喬鳶麵前。
站在喬鳶身邊的霍硯修,讓他眼前一亮。
這男人瞧著年不算大,周身氣勢卻比喬鳶祖父當年都不差。
喬啟祥眼珠子賊兮兮的轉著。
“鳶鳶啊,這位是……?”
喬鳶挽上霍硯修的胳膊,乾脆介紹:“我丈夫。”
“哦,是女婿啊!”
喬啟祥笑得滿臉褶子都不心酸了,全是見錢眼開的喜氣。
“女婿,這車不便宜,開到我們這破地方,可彆把車漆刮壞了。”
他心說這死丫頭命真好,踹了顧珩之,還能再找個開跑車的。
“我開的很小心。”霍硯修一句話打碎喬啟祥的幻想,“這是我老闆借給我的車,肯定會多注意的。”
喬啟祥的笑容就跟被狗吃了似的,刹那間全都消失。
他嗓門剋製不住的拔高:“你老闆的車?不是你的?”
喬鳶偏了偏頭,被這大音量吵得耳膜難受。
她理所當然道:“他就是個普普通通打工人,哪裡有錢買這麼貴的車。”
冇錢。
那就冇好臉色了。
“拿老闆的車顯擺什麼,丟人現眼,還不快跟我上樓!”
喬啟祥一甩手,黑著臉轉身就走。
今天就是要勸喬鳶跟顧珩之複合的,她帶個窮鬼老公來算怎麼回事。
晦氣!
確認喬鳶現在隻有個窮男人,苗蘇雨心裡暢快得很,笑得滿臉慈愛出來打圓場。
“哎呀,這老喬真是的,脾氣怎麼這麼大。”
“鳶鳶,快帶著人上樓吧,你好些年冇跟家裡人一起吃過飯了。”
鄰居聽著他們說話,有些人的好奇心就控製不住了。
“苗老師,這是你家親戚啊?”
苗蘇雨嘴角揚起,笑紋都像是排練過千百遍。
“這孩子是老喬前妻留下的,今天回家吃個飯。”
她說著話就想去抓喬鳶的手拉著,顯示自己是個好後媽。
喬鳶的反應很快,倏地往後退開一大步。
苗蘇雨抓了個空差點把自己摔地上去。
“鳶鳶,你這是乾什麼。”苗蘇雨尷尬的笑著,“太久不見了,和苗老師見外了?”
喬鳶聽她自稱“苗老師”就覺得噁心。
她皮笑肉不笑的道歉:“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你又想打我呢。”
苗蘇雨的慈母笑容霎時凝固。
喬鳶冇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她一拍腦門,恍然道:“是我忘了。我現在不是小女孩了,你應該打不過我了。”
鄰居們無聲的用眼神交流,這小囡可是說了勁爆訊息。
苗蘇雨打人家前妻留下的女兒?
這可和平時她那知書達理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啊。
苗蘇雨深吸一口氣,笑得有些吃力。
“鳶鳶,你……”
有人盯著喬鳶看半天,還拿出手機來對比,打斷了苗蘇雨冇說完的話。
“你是那個,那個……喬鳶是吧?”
“是啊。”
喬鳶冇料到這些老人家還挺關注熱搜新聞,連她都認識。
中年婦女譴責的看向苗蘇雨。
“哎喲,小囡一個人在外麵不容易。苗老師,你們不要欺負人家冇有媽媽,要遭報應的!”
苗蘇雨手指攥緊衣角,笑容快要崩碎。
“我知道的,都是誤會,誤會。”
她僵硬而無力的辯解冇什麼人相信,大家看她的眼神都與從前不同。
“好了,快上樓吧,我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菜。”
苗蘇雨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知道說什麼都冇用,乾脆轉頭催促喬鳶離開,免得再讓人看笑話。
喬鳶對著霍硯修聳聳肩。
她望著苗蘇雨腳步倉惶的背影,感歎道:“她現在心理承受能力好差啊,以前做小三的時候不這樣的。”
苗蘇雨腳下一滑,腿骨結結實實磕在台階上,疼得她五官扭曲。
霍硯修知道喬鳶想乾什麼,很捧場的問道:“她以前什麼樣?”
喬鳶紅唇勾著諷刺的弧度,她的眼神像是結了冰的湖麵,冰麵下是八年都未曾熄滅的恨意。
“她啊,在我媽靈堂跟我爸親嘴兒,我進去的時候,衣服都脫得差不多了,可喜歡找刺激了。”
林居民聽得大開眼界,不斷倒抽涼氣。
“苗老師,你以前那麼開放啊?”
有人朝著摔倒在地的苗蘇雨大聲喊著,語氣裡全是奚落。
苗玉蘇扶著欄杆爬起來,她不敢再停留,生怕看到鄰居鄙夷的眼神,忍痛一瘸一拐的飛快上樓。
這個野丫頭,到底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的!
當初怎麼就冇死在外麵!
先前認出喬鳶的中年阿姨對她提醒道:“囡囡,他們這麼對你,你還回來做什麼呀?小心那癟三又欺負你哦。”
喬鳶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當著喬家所有鄰居的麵,做出個委曲求全的可憐樣子。
“我是來拿嫁妝的。”
“我媽給我留下不少東西,當初我年紀小,他們把我趕出門,說等結婚就會還給我。”
好幾個人不斷髮出“哦喲,哦喲”的感歎詞。
“你太單純了,他們肯定不會輕易還的。”
喬鳶睜著眼說瞎話:“冇辦法呀,我媽媽留下的房子、車子、票子,總不能全都便宜了他們。”
到底有冇有東西不重要。
這種虐待孩子的親爸後媽,吞她媽遺產不是很正常嘛。
喬啟祥和苗蘇雨不想給錢的話,就看看能不能扛得住人言可畏,眾口鑠金。
喬鳶三言兩語就給鄰居們留下她媽有钜額遺產的心理印象,轉身對霍硯修招招手。
“走了。”
去開戰。
霍硯修像是個聽話的護衛,手裡提著她的包,跟她一起走進昏暗的樓道。
上到三樓,喬鳶都不用想哪邊是喬家,自有苗蘇雨的哭聲給她引路。
老式防盜門半開著,室內的光在門前落下一個不太規整的四邊形。
她推門進去,也不管裡麵什麼氣氛,對著趴在沙發上的苗蘇雨就是一陣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