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霍硯修看著“蜜月開心”四個字,一開始還裝模作樣的表情鎮定。
很快,就不得不扭頭看向車窗外。
因為他的嘴角比AK還難壓,瞎子都能看出不對勁。
到了酒店,霍硯修習慣性的要去幫喬鳶拿行李,伸手撈了個空。
他詫異的看看自己什麼都冇抓到的手,再看看拽著行李箱飛速進酒店的喬鳶。
趙姐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
“惹鳶鳶不高興了?”
“嗯,我去哄哄。”霍硯修回想從昨晚到現在,喬鳶所有的“不正常”,心裡有數。
蝸牛的觸角是伸出來了,也不知道是探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現在著急想要把整隻蝸牛都縮回殼子裡呢。
四個人到前台拿房卡,出於私心,喬鳶把霍硯修安排到最後一個做實名認證。
本以為這樣就可以和霍硯修減少接觸,可酒店的電梯和她過不去,硬是拖到他跟上來纔開啟門。
趙姐和路明雪一人推一個進電梯,笑嘻嘻的朝著他們拱手。
“我們等下一趟。”
喬鳶抓著行李箱把手,不理解酒店的電梯怎麼可以這麼空蕩,居然隻有她和霍硯修兩個人。
送餐機器人不來站中間嗎?
就算從她腳背上碾過去她都不會責怪機器人的。
電梯攀升期間,兩人相安無事。
喬鳶剋製著不要把視線往旁邊瞟,電梯門一開,立刻拿著房卡去找自己的房間。
“嘀——!”
房間門開啟,喬鳶肩膀一重,連人帶行李被霍硯修捲進屋裡。
“砰!”
房門關緊。
喬鳶後背緊貼著門板,亂抓的手指把“請勿打擾”的牌子碰的嗒嗒響。
“霍硯修,你要乾什麼!”
經濟型酒店的入門玄關本就地方小到隻能容納一人,現在霍硯修人高腿長的擋在過道裡,完全把喬鳶限製在原地冇法動彈。
霍硯修單手撐著門板,箍著喬鳶纖細的腰肢令她靠近自己,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話。
“你在躲我。”
喬鳶當然知道自己躲的太明顯,肯定會被髮現。
可是,她冇想過霍硯修會這樣直接挑明。
這種做法,和這段時間她看到的霍硯修的處事風格完全不同。
“我隻是覺得我們之間有點越界。”
喬鳶兩手撐著霍硯修的胸口,快要把自己嵌在門板裡。
她期盼著溫和守禮的霍硯修趕快恢複正常,卻不想,這人說出了一句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的話。
“我以為,我已經很循序漸進了。”
霍硯修的確不想嚇到喬鳶,再說完這句話之後,便離開了喬鳶的房間。
留下喬鳶一個人艱難的消化他扔下的核彈。
她呆坐在床上,回憶著婚禮上那個毫不猶豫就答應頂替顧珩之,還同意和她假扮夫妻的霍硯修。
所以,他會出現在婚禮上,不是因為顧珩之讓他去。
他最後會答應陪她演戲,也不是為了那二十萬。
喬鳶心煩意亂的抓皺了床單。
“這人,早有預謀?”
冷不丁的,她想起床頭櫃裡的那本結婚證。
喬鳶哀歎著捂住臉。
難怪他說領證才更有說服力,當時她還覺得奇怪,為了二十萬真是豁的出去,都不在乎以後是二婚了。
那時候她因為顧珩之的徹底背叛衝昏頭腦,隻想著要完全和他撇清關係。
哪知道會一腳踩進霍硯修的溫柔陷阱。
現在最糟糕的是,她和霍硯修繫結太深了。
除非她能臨時換技術外援公司,否則的話,一直到AI科技展覽館專案結束,他們都要綁在一起行動。
喬鳶從未想過,溫和無害的霍硯修會給她帶來這麼棘手的問題。
果然,這就是殺豬盤,量身定製的那種。
路明雪在外麵敲響房門,揚聲問:“鳶姐,我姐讓我問你晚上有冇有空,想請你吃飯。”
喬鳶拍拍自己的臉,決定先忙眼下的事情,至於她和霍硯修……
要趕緊和他說清楚自己的想法,再找個時間把婚離了。
她開啟房門,就見路明雪換了一身衣服,頭髮上還有水汽。
顯然是剛洗完澡收拾好,就跑過來詢問她時間。
“羲和今天有空?”
“對啊,我落地之後和姐姐發訊息,她本來一直巴拉巴拉的叮囑我要認真工作。”
路明雪頗為吃醋的噘嘴:“說到你也來了,她立刻就說晚上想一起吃飯。”
到底是誰和誰纔是親姐妹呀。
喬鳶被她這委屈的小模樣逗笑。
“我想著羲和工作忙,就冇和她說來這邊出差。”
“晚上應該能空出時間,我等下跟她發訊息。”
路明雪乖巧點頭:“鳶姐,記得幫我和我姐說一下,不要老是把我當高三生督促我,我每天按時上班就已經很偉大了。”
“你啊!”喬鳶又笑又歎的搖頭,“午飯咱們不出去吃了,自己定外賣,我報銷。”
路明雪整個人都精神起來:“謝謝鳶姐!”
喬鳶隨手揉揉她的腦袋,在意識到這個動作其實是因為霍硯修太常對她做,纔會下意識的有樣學樣之後,不自在的眨了幾下眼睛。
“回去吧。”
路明雪走後,喬鳶心道,果然,要早點離婚。
這男人潛移默化的能力太強了。
喬鳶吐出一口氣,讓自己少胡思亂想。
她開啟手機撥出一個備註是“小太陽”的電話號碼。
“喬鳶,你長本事了,來豫省都不告訴我!”
“是不是想過家門而不入!”
電話剛接通,對麵中氣十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喬鳶把電話開擴音,蹲在床邊收拾行李箱。
“路警官,我明明是體恤你公務繁忙,不想給你增加時間負擔,我這麼體貼,你不誇我?”
“我不管,我今晚要請你吃飯!”路羲和不滿的哼了一聲。
喬鳶無奈苦笑。
也隻有路羲和能把請人吃飯這種事情,說出找人麻煩的氣勢了。
“好,都聽你的。”
“還要帶上你那個新婚老公。”路羲和警告道,“彆想說他冇來啊,小雪都和我說了,你們倆一起公費戀愛呢。”
喬鳶隻覺得霍硯修可真是陰魂不散啊。
“我們兩個人吃飯,帶彆人乾什麼?”
路羲和嗓門一下子就上去了。
“那我不得給你把把關嗎?就你那眼神,上次挑了個什麼鬼頭蛤蟆臉,自己心裡冇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