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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硬氣的澄清,讓亂作一團的網路聲音,逐漸有了不同的方向。
“我去看過招標要求,從直接公佈的資質要求來說,乘風事務所確實冇問題啊。”
“那熱搜不就是潑臟水嗎?”
“誰知道他們的資質申請過程是不是有開後門啊!”
“要是開後門申請的,乘風敢放出來,那不就是得罪所有人?”
“我追星妹我有話要說。輿論全平台鋪開,各家營銷號文案相似,直指乘風作假。這黑水軍都明牌了,就是有人針對乘風。”
“乘風都報警了,我先不罵喬鳶了,我再看看。”
猛烈的輿論暫時停歇,事務所的眾人總算是把自己從滾熱的油鍋上搬了下來。
小東看著有反轉趨勢的網路風向,在自己胸口拍了兩下。
“現在很多人相信咱們,應該冇事啦。”
喬鳶坐在會議桌的主位裡。
“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
她戴著工作室纔會用戴的無框眼鏡,遮住了帶有侵略性的豔麗,讓她的氣質融合了些許知性。
“如果不在輿論熱度正高的時候,直接把所有事情徹底塵埃落定,這次的負麵輿論就會永遠跟我們事務所繫結。”
“網民不管你是不是無辜,他們要的是有罪推論。”
隻有一個有罪的人,纔是他們茶餘飯後最好的談資。
批判彆人罪大惡極,對很多人來說,可比讚頌彆人奉公守法要有意思的多。
張橋像個苦瓜似的說:“這不好辦啊。警方辦案肯定冇這麼快,還要有流程的。”
等藍底白字的公告發出來,熱度早就過去了。
肯定會有很多人根本看不到官方訊息,那豈不是他們事務所就摘不清白了?
霍硯修一直在喬鳶身側敲著他的膝上型電腦,此時忽然停下動作。
“那我們就給警方提供證據。”
喬鳶心中一喜:“查到了?”
他朝喬鳶頷首,把筆記本螢幕連上會議室投屏。
“大規模參與造謠的營銷號,同屬於一家公司,青檸娛樂。”
投屏介麵切換到天眼查,顯示出更清晰的人員脈絡。
“清檸娛樂的股東裡,有一個人叫做錢有財。”
霍硯修點選滑鼠開啟錢有財的個人資料,他是另外三家公司的股東。
“這幾家公司裡,最重要的是一家名為觀象設計的公司。”
趙姐盯著觀象設計的公司名,突然一拍桌子。
“這家公司也參與了現場踏勘!”
在這行從業多年,趙姐有著豐富並且優秀的行業經驗。
踏勘時順便儘量多的記住競爭對手,這是她的職業素養。
魏薇大怒拍桌:“好啊!居然用這種下流手段陷害我們,分明就是想要在競標開始前剷除異己!”
這個線索能夠這麼快的出現,可以說完全歸功於霍硯修。
路明雪恭恭敬敬的送上一杯純淨水:“老闆夫威武,立大功!”
霍硯修的工作環境裡,除了白景琛等幾個朋友,很少有人敢這麼活潑的和他相處。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覺得這樣的體驗挺新奇。
他長腿支地,辦公椅帶著他轉向喬鳶:“人找到了,有什麼打算?”
喬鳶平日裡總是含笑溫和的一張漂亮臉蛋,此刻堪稱霜雪覆蓋,點漆似的黑眸中,帶著幾分心狠手辣的顏色。
“現在是上班上學時間,網上流量不夠大。”
她笑得好似蛇蠍美人:“我們要抓緊時間準備點好東西,等晚上流量高峰期,大家都還在關注乘風事務所的時候,一次放出去。”
魏薇這個乖孩子怯怯的舉起手。
“證據不用先提交給警方嗎?”
喬鳶摘下無框眼鏡丟到會議桌上,笑得人心頭髮涼。
“等網上傳開了,警方自然就知道了。”
要是先提交證據再等警方調查、審訊、覈實,輿論熱度早就過去了。
就算錢有財要付出法律代價,他們乘風事務所還是要吃一個悶虧,說不定還要因為負麵輿論而被彆人在競標中撿漏。
喬鳶咽不下這口氣,更不會吃下這個虧。
霍硯修食指敲擊著桌麵,琢磨一會後說:“我托人幫我打聽過,錢有財今天結婚。現在過去,能趕上他的喜宴。”
“他不是都五十多歲了麼?”喬鳶困惑。
破壞彆人婚禮,雖說錢有財是罪有應得,但新娘子還是挺無辜的。
霍硯修言簡意賅:“這次上位的是小五。”
哦,原來兩個都不是好東西。
喬鳶一下子就把自己哄好了。
小東興奮的摩拳擦掌:“鳶姐,我能乾點什麼?咱們要不要給他拉個橫幅?”
平時最悶葫蘆的老實人張橋扶了扶眼鏡,帶著隱約的激動參與發言。
“這種橋段我在短劇裡看過,姐夫能黑進現場螢幕的係統嗎?咱們給他放點彆的照片進去?”
魏薇的眼裡全都是亢奮的閃光。
“我也懂,我也懂。咱們進場的時候,就報警。等我們報完仇,正好讓警察來抓他!”
路明雪靠在趙姐身邊,心有慼慼的問:“我怎麼覺得,現在這個房間裡全員反派呢?”
趙姐神情溫和,嗓音冰涼。
“怎麼會呢?我們這是要教教惡棍該怎麼做人。是好事。”
路明雪低低的“嗬嗬”兩聲。
是好事啊。
要是你笑得不那麼嚇人,就更像是好人好事了。
……
麗景酒店,宴會廳。
五十多歲大腹便便的錢有財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紅光滿麵的和客人們敬酒。
身側是個三十歲出頭的豔俗女人,臉上充滿了科技的造化,身材前凸後翹,把魚尾禮服穿得很是誘惑。
客人跟錢有財道喜:“錢總風采不減當年,新嫂子和你很有夫妻相啊”
“那是,我也算是一表人才,跟我老婆正相配!”
錢有財摟著小嬌妻的腰,手很不老實的摸了幾把。
楊芳嬌羞的靠在錢有財懷裡,趁著他和人吹牛皮,轉頭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因為錢有財人如其名資產頗多,對她出手也很大方,她纔不會看上這頭豬。
還一表人才,每次和他親嘴都得算工傷。
她從姓錢的手裡撈錢那是心安理得。
正在錢有財吹風得意的時候,有人跑過來跟他報信。
“錢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