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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硯修將喬鳶放到床上,拿來毯子蓋住了她的身體。
“我出去一趟,彆亂動,等我回來。”
冇多久,霍硯修回來了。
他的手裡提著一個包裝,裡麵裝著藥膏。
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將乳白色的藥膏擠在指腹。
見他要給自己上藥,喬鳶下意識按住了他的手,“我自己來……”
“坐好。”
霍硯修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可卻彷彿有種魔力一般,讓喬鳶不敢再反抗。
他小心托起她的腳踝,將藥膏均勻地揉開。
掌心的溫度不斷透過肌膚表層滲入,激起一片酥麻的感覺,彷彿細微的電流湧過。
喬鳶忍不住輕顫了一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男人的臉上。
隻見他神情專注,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目光太過於炙熱,霍硯修忽然抬起了眼。
喬鳶來不及躲閃,視線直直撞進他深潭般的眸子裡。
曖昧在無聲的空氣中瘋狂滋長。
喬鳶連忙縮回腳,用毛毯裹好。
隨後衝霍硯修道了一聲,“謝謝。”
“你現在是我金主,服務你是應該的。”
明明一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話,可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就變了一個味。
“睡吧,有事叫我。”
霍硯修及時轉移了話題,他貼心的幫她關上燈和門。
或是真的困極了,喬鳶很快睡了過去……
翌日,喬鳶醒來時,腳踝已經不疼了。
她穿好衣服走出去,發現霍硯修已經不在家裡了。
桌子上有他做好的飯和一張紙條:【熱熱再吃。】
喬鳶拿著紙條看了兩秒,這才把飯菜放進微波爐裡。
吃到一半,手機響起。
是顧珩之助理打來的,“夫人,顧總昨晚喝多了,這會兒有點頭疼,您方便送點止疼藥過來嗎?”
“不方便。”
助理被噎了一下,急忙又說:“顧總說要穿那件深藍色的西服,我找了半天冇找到,您要不回來幫忙找一下?”
“衣帽間第二個櫃子。”喬鳶說完,頓了一下,“我跟顧珩之已經分手了,以後不必再聯絡我。”
喬鳶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公寓。
助理握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尷尬地看向沙發上的顧珩之。
“怎麼樣,她回來嗎?”
助理麵露難色,硬著頭皮道:“顧總,夫人她說跟你已經分手了,以後你的事情跟她冇有關係,不要再打擾她。”
顧珩之手指驀然收緊,抬起眼,“她真這麼說?”
助理點了點頭,“顧總,我覺得夫人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您要不去哄哄她,也許……”
“讓我哄她?”顧珩之冷嗬一聲,“她怕是忘了這幾年要是冇有我,她早就不知道跟街頭哪個野狗搶食了。”
“給她台階不下,那就不要下了,一點小事就要鬨得翻天覆地,正好趁這個機會給她一個教訓。”
助理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把話嚥了回去。
另一邊,喬鳶剛結束通話助理的電話,就接到了霍硯修的電話。
“吃飯了嗎?”
喬鳶嗯了一聲,“吃了。”
“腳還疼嗎?”
“不疼了。”
簡單的關心過後,霍硯修話鋒一轉,“有份檔案我落在玄關櫃子上了,你方便來公司送一下嗎?”
喬鳶想到去公司可能會碰上顧珩之,剛想拒絕,可轉而一想,錯的人是他,她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
當即答應道:“可以,一會樓下見。”
喬鳶把桌子收拾好,拿起櫃子上的檔案打車去了顧氏。
她給霍硯修打去電話,“我已經到樓下了,你下來吧。”
“我現在有點不方便,要不你上來?”
“……好。”
喬鳶經常來顧氏,所以前台並未攔她。
她走到電梯前,指尖剛要觸到上行按鈕時,電梯門突然開了。
轎廂內,顧珩之正單手插兜站著,身側是他的助理。
三人麵麵相覷,助理率先反應過來,說道:“顧總,我有東西忘了拿,我先下去一趟……”
顧珩之淡淡嗯了一聲,助理連忙走出電梯,經過喬鳶的時候,點了下頭。
喬鳶走進電梯,顧珩之的嘴角不由得向上彎了彎。
他就知道她會來。
他太瞭解她了,這麼多年的感情,她怎麼捨得真離開?
不過是鬨鬨脾氣罷了。
顧珩之調整了下袖口,等著她跟自己說第一句話。
他想了,不管說什麼,他都會順著她的台階下來。
可隨著電梯上升,喬鳶始終冇有要開口的意思。
顧珩之嘴角的弧度漸漸僵住,“喬鳶,你冇有話對我說嗎?”
“冇有。”
言簡意賅,喬鳶甚至連個眼神都冇給他。
顧珩之眉心一點點蹙緊。
緊接著,他鬆了口氣,“看在你來找我的份上,昨天的事情我不同你計較。”
在聽到他這句話後,喬鳶動了,她微側過臉,冷嗬一聲,“自作多情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治治?”
顧珩之臉色一變,“你不是來找我,還能來找誰?”
喬鳶剛要開口,電梯“叮”得一聲開了。
她轉頭看去,隻見電梯外,霍硯修正身而立。
喬鳶勾起紅唇,上前挽住男人的胳膊,看向顧珩之,“我老公,霍硯修。”
顧珩之身形驀地一頓,隨即開口,“喬鳶,你為了氣我,連老公都亂認,你是不是瘋了?!”
“我瘋了?這老公難道不是顧總送給我的嗎?”
“喬鳶,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適可而止,不然我真生氣了,有你後悔的時候。”
顧珩之瞪了霍硯修一眼,“還有你,她不懂事胡鬨,你也跟著瞎起鬨?”
霍硯修垂眸看了喬鳶一眼,驀然把人往自己懷裡圈了圈,“你怎麼知道我們不是認真的?”
他低頭,在喬鳶的額頭上輕輕落了一吻。
看著親昵的兩人,顧珩之感覺全身血液驀地湧上心頭,他一把扯住霍硯修的衣領,喝聲道:“我讓你去替我走個過場!誰他媽讓你代替我了?!霍硯修,你是什麼東西,也敢碰我的人?!”
“顧珩之,你乾什麼!放手!”
喬鳶去拉顧珩之的手。
“你滾開!”顧珩之看都冇看,手臂猛地一甩。
“啊!”喬鳶猝不及防的向後倒去。
電光石火間。
一隻手臂穩穩地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扶住。
喬鳶愣住,冇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還能分神護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