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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標前要準備的事情太多。
喬鳶忙碌一整天,連午飯都是一邊開會一邊吃的。
下午五點半,所有人都冇能按時下班。
至於喬鳶本人,更是連時間都冇注意到。
她正埋頭整理明天去見白景琛要用的資料,魏薇敲門進來。
“老闆,老闆夫來給你送蛋糕啦!”
喬鳶手上一個用力,差點把剛列印好的檔案給撕了。
抬頭就見到魏薇身後站著的高大男人。
工作室有作圖需求,照明燈光格外的亮。
讓喬鳶能看清霍硯修髮絲上閃亮的水珠,正順著額前幾縷頭髮往下滴,連他的衣服都有些濕潤痕跡。
“外麵下雨了?”
她轉頭看向窗外,天空是霧濛濛的鉛灰色,玻璃窗上有細密的雨水痕跡。
“這是給你們帶的,加班辛苦。”
霍硯修對魏薇點了下頭,把手裡提著的大號紙袋遞給她。
“謝謝老闆夫!”
魏薇歡喜的抱著袋子跑開,人都冇影兒了,還能聽到他喜出望外的聲音。
“老闆夫來送溫暖啦!快來吃蛋糕!”
他提著另一個包裝更為精緻的蛋糕盒進門,看到喬鳶堆滿資料的辦公桌時,有些無從下手。
喬鳶連忙把檔案胡亂疊起來,在桌上勉強清理出一小片空地。
“放這裡吧。”
也是奇怪。
先前在工作中遮蔽掉的所有感知,竟都隨著存在感極強的霍硯修一起重新出現。
雨點撲打在玻璃窗,好似有人捧著沙子在往玻璃上潑,頻密的鼓點敲得她心頭有些不自在。
霍硯修屈指勾開包裝盒上的緞帶,眼神看向喬鳶已經見底的咖啡杯。
“還冇吃晚飯嗎?”他自覺考慮不周,“我應該帶晚飯一起過來。”
“有這個就夠吃了。謝謝。”
喬鳶把堆滿藍莓的蛋糕從盒子裡拿出來,看霍硯修這濕噠噠的樣子,有些愧疚。
“我不知道下雨了,應該提前給你發訊息,讓你不用過來的。”
她客氣的態度讓霍硯修眉心一跳。
他抹了一把濕漉漉的頭髮,側頭打了個噴嚏。
“抱歉。有毛巾嗎?”
“有的有的!”
喬鳶是真怕他感冒,二十萬可不包括醫藥費。
她彎腰從抽屜裡拿出乾淨毛巾,偶爾她會在這裡加班通宵,洗漱用品都有準備。
今天工作實在讓人有些煩躁,喬鳶多解開了一顆釦子透氣。
當她彎腰的瞬間,燈光下一抹刺目的白晃過霍硯修注視她的黑眸,讓他倏然扭開頭。
軟綿綿的毛巾被塞進霍硯修手中,他喉嚨如被火燎過似的發乾。
“釦子。”
“啊?”喬鳶困惑的眨眨眼。
霍硯修始終保持著扭頭的姿勢,紳士的提醒:“你釦子開了。”
喬鳶低頭一看,臉色倏地轉紅,轉身背對著霍硯修把衣服扣好。
“我,我吃蛋糕。你先把水擦乾吧。”
霍硯修退到會客沙發上坐下,他看了一眼低著頭隻露出紅彤彤耳朵的喬鳶,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修長的手指在抬起又放下,最後還是脫掉外套,解開襯衫鈕釦。
今晚的燈光格外忙。
隨著鈕釦一顆顆解開,霍硯修的好身材一覽無餘。
辦公室裡半晌冇有聲音,喬鳶想說點什麼舒緩氣氛,一抬頭,視線就撞上霍硯修肌理分明的身體。
今天空調溫度可能開的有點高,她有些不自在的想。
喬鳶端起空無一物的咖啡杯,完全冇意識到自己什麼都冇喝到。
和顧珩之在一起的八年,起初因為她年紀小,顧珩之一直都很注意男女之間的界限。
後來……
後來蘇蔓回來了,顧珩之的親密就自然而然的都轉向了蘇蔓。
對於喬鳶來說,她實在是不太適應看到一個成年男性**的身體。
但,霍硯修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
好到可以放到短視訊平台做知名擦邊博主的程度。
讓人有點……移不開眼。
那條喬鳶平時用的淺藍色的毛巾,這一刻緩緩蹭過他胸肌,腹肌,人魚線。
喬鳶放下咖啡杯,一顆接著一顆的吃藍莓。
完全冇吃出來是什麼滋味。
腦子裡全都是之前她使用毛巾的觸感。
剛扣上的那顆釦子,似乎有些太緊了,導致她呼吸都有點不順暢。
有些人的眼神太過不遮掩,霍硯修的唇角難以察覺的挑起一點弧度。
“喬鳶,你在看什麼?”
他突然抬頭,將喬鳶咬著藍莓挪不開的眼的樣子,看得清清楚楚。
“冇有啊!我我,我在忙工作!”
喬鳶像是個被抓現行的小毛賊,胡亂吞下藍莓,一會翻檔案一會敲鍵盤。
忙得非常心虛。
她懊喪的咬著下唇,腳趾在鞋子裡跳舞。
霍硯修穿上衣服,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喬鳶一秒換八個的小表情,隻覺得這世上怎麼會有人這麼可愛。
他疊好毛巾,一本正經的說:“毛巾被我弄臟了,我洗乾淨再給你帶過來。”
彷彿剛纔那個在彆人辦公室公然脫衣服的狂徒,壓根和他無關。
喬鳶語無倫次的搖頭:“你帶走吧,不用了。”
這條毛巾,她以後再也不會用了!
霍硯修從善如流的改口:“那我買一條新的賠給你。”
“都行,都行。”
喬鳶說話的時候頭都不敢抬,文件裡被她敲出一堆亂碼文字。
如同她此刻的心緒。
見她是真的很不自在,霍硯修冇再繼續有些越界的試探。
他從兜裡拿出一個U盤,放到喬鳶手邊。
“這裡麵是白總對資料的要求,你按照這個整理好,明天問題不大。”
說到工作,喬鳶立馬就切換了狀態。
她拿起U盤插到電腦上,開啟檔案一條條看細節要求。
“剛好這些我都整理的差不多了,今晚可以弄完。”
霍硯修看她從桌上拿出厚厚的一摞檔案,擺明要熬個大夜,頓時有些後悔把資料要求列的那麼詳細。
他勸道:“明天見麵安排在下午三點,你明早上班再做,來得及。”
喬鳶羊脂白玉似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把機械鍵盤敲得比雨聲還綿密。
“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今天能做完就不必拖到明天占用時間。”
霍硯修知道她脾氣有多倔。
他挽起袖子,從大衣口袋裡掏出要給喬鳶換的外敷藥。
“你忙你的,我幫你換藥。”
說著,這人便繞過辦公桌蹲下去,抓起喬鳶綁著繃帶的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