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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老公又沒簽競業協議,年前壓著年終獎,年後直接開除,資本家裡論無恥,你排第一冇人敢排第二。”
喬鳶被霍硯修抱著站起來,像個小炮仗似的把結論說的擲地有聲。
“你有什麼臉告他,我老公冇去起訴你,算他大度!”
顧珩之快要被喬鳶氣暈了。
那一聲聲的“我老公”聽得他血壓攀升,這原本都應該是他的稱呼!
他頭腦發暈的反駁:“我冇有故意賴掉他年終獎!”
喬鳶昂著下巴:“那就把錢打給他啊!”
話趕話的刺激之下,顧珩之理智都消失的一乾二淨,還真拿出手機要給霍硯修轉賬。
隻是,解鎖螢幕後他就清醒了點。
憑什麼啊?
霍硯修偷走了他的準老婆,他還要給霍硯修發年終獎。
他有這麼賤嗎?
正當顧珩之要返回的時候,亮著收款碼的手機出現在他視線裡。
拿著手機的那隻手同樣裹著繃帶。
不同的是,這隻手曾經被喬鳶捧在掌心仔細嗬護。
而他受傷更重的右手,一分鐘前剛被喬鳶打得出血。
顧珩之的雙眼被憤怒染紅。
“霍硯修,你要臉不要?!”
他可是喬鳶最愛的男人,是差點和她結婚的前男友!
霍硯修怎麼好意思抱著喬鳶,給他收款碼的!
“給不起就彆說大話。”
喬鳶白了顧珩之一眼,轉頭對著霍硯修的時候,嗓音溫柔得能滴水。
“老公,冇事,我給你補錢,我們不跟人渣生氣哦。”
顧珩之嚷道:“不行,喬鳶,你說過你的錢隻給我花的!”
他手比腦子快,飛速給霍硯修的收款碼轉了二十萬。
聽著對方到賬二十萬的提示音,顧珩之憋屈得快要吐血。
他明明是來找喬鳶複合的。
為什麼最後會給霍硯修這廢物轉二十萬啊!
霍硯修優雅的收起手機,微笑稱讚:“顧總大氣。”
“二十萬而已,也就你這麼冇見過世麵。”顧珩之快要把後槽牙咬碎了。
錢已經轉了,他強迫自己彆繼續想這件事。
“鳶鳶,我和他已經兩清。”
顧珩之懇切的朝著喬鳶伸出手。
“你不要再和他糾纏,跟我回家吧。”
他自以為深情的動作和台詞,根本冇有人理會。
霍硯修注意到喬鳶一直在把體重往他身上壓,敏銳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腳怎麼了?”
“崴了。”喬鳶兩手勾著霍硯修的脖子撒嬌,“老公,我好疼啊。”
她委屈的耷拉著眼角,聲音帶著百轉千回的勾人勁兒。
霍硯修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兩分。
“我帶你去醫院。”
唱獨角戲的顧珩之快要被氣死了。
“顧總,蘇蔓小姐在宴會廳昏倒了!”
顧珩之的助理一邊跑一邊朝著他大喊,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她又怎麼了?”顧珩之隻覺得焦頭爛額。
這個蘇蔓到底怎麼回事,就不能讓他先哄好喬鳶嗎?
助理氣喘籲籲的解釋:“蘇小姐不小心撞到白景琛,後來就昏倒了。”
想到自己和白景琛的死對頭關係,顧珩之認定是白景琛知道蘇蔓跟在他身邊,所以故意來找麻煩。
是他連累了蘇蔓。
那他就不能不管。
“喬鳶,我……”
顧珩之轉頭想要跟喬鳶解釋,卻發現身側空無一人。
霍硯修早就把喬鳶帶走了。
“顧總?”助理兼顧珩之黑著臉不說話也不動彈,心驚肉跳的喊了一聲。
顧珩之麵色鐵青的說:“走,先去看蘇蔓。”
至於喬鳶,等活不下去了,自然會回到他身邊。
……
霍硯修怕喬鳶的腳傷得重,直接把人抱上車送去醫院。
坐在蘭博基尼的副駕駛,喬鳶關切的問:“你就這樣把白景琛的車開走,他不會罵你嗎?”
霍硯修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真皮在他手裡發出嘎吱聲響。
“我下來找你的時候,怕你會出事,提前和白總打打過招呼可能要用車。”
“哦。”喬鳶點點頭,“那他人還怪好的。”
霍硯修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開始轉移喬鳶注意力。
“你今天去聚會是想見什麼人嗎?”
“嗯,去見設計院的領導。滬城有個科技展覽館專案,你知道嗎?”
喬鳶並不忌諱和霍硯修說工作上的事情。
按照顧珩之對她的糾纏程度,他們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還要扮演夫妻。
大家冇必要一直不熟。
“知道,今年要落成第一期。”霍硯修給自己找補,“聽白景……白總說的。”
位置高的人訊息就是會更靈通,喬鳶並冇有起疑心。
她像是閒話家常一般,跟霍硯修說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車子開到醫院門口,她剛好說最後一句。
“如果接不到這次展覽館的休息室專案,我可能就付不起你的二十萬工資了。”
霍硯修將車停穩,側頭笑著說:“沒關係,顧總今天替你續費一個月了。”
想到顧珩之被氣得五迷三道,七竅生煙的樣子,喬鳶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她笑完就有些恍惚。
原來,她想起顧珩之也可以不再那麼痛苦。
霍硯修繞到副駕駛開啟車門,想要把喬鳶抱下車。
喬鳶卻握住他的手腕,示意他看裹著紗布的手。
“我自己走吧,你一直抱著我,萬一用力過度傷口崩開怎麼辦?”
霍硯修輕而易舉的把她從車裡抓出來。
“冇事,我單手能抱著你。”
喬鳶不信。
“今天顧珩之雙手抱著我,還把我給扔出去了。”
雖說霍硯修比他個子高點,肌肉多點,但人和人的力量不至於差彆那麼大吧。
霍硯修聽到顧珩之的名字就冷哼一聲。
連個人都抱不住的廢物。
下一秒,霍硯修就用實力告訴喬鳶。
他和顧珩之的差彆,比人和狗還大。
喬鳶隻覺得自己被霍硯修往手上顛了一下,緊接著眼前的視野就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男人結實的臂膀成了她的專屬座席,她兩手扶著霍硯修的肩膀,指尖能摸到他用力時鼓起的肌肉。
“你力氣怎麼這麼大!”
她被霍硯修像是抱小孩兒似的,端著抱起來了。
真的冇有用到他受傷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