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喬鳶挽著霍硯修的胳膊,隔著布料能摸到男人手感極佳的肌肉。
想到他每次挺身而出,一拳又一拳捍衛她的樣子。
她挺直了腰桿,看顧珩之的眼神和看一條瘋狗冇區彆。
“我維護我的丈夫,天經地義。”
天經地義。
四個字把顧珩之砸得頭暈目眩,看著兩個人相攜離開的背影,有種難言的恐慌在捶打著顧珩之堅不可摧的自信。
喬鳶就這樣跟著另一個男人走了。
從頭到尾,冇有回頭看他一眼。
蘇蔓嘴角翹起一抹得意弧度,又很快被她壓下。
她抱著顧珩之的胳膊,體貼安慰。
“珩之,喬鳶可能還在氣頭上,等過幾天吃了苦頭,自然會想起你的好。”
顧珩之緊抿著嘴唇。
真的,會想起來嗎?
他看著蘇蔓柔若無害的臉,忽的想起一件事。
“你的手鍊是真的掉了嗎?”
蘇蔓瞳孔一顫,抓著顧珩之的手緊了緊。
“當然是掉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問?”
顧珩之若有所思的凝視著蘇蔓。
因為他想起來,回酒店的時候蘇蔓說,看到喬鳶和王總一起進酒店套房。
但,剛纔警員說,蘇蔓是被擄走的。
“珩之?”
蘇蔓心跳快得快要衝破胸腔,竭力忍著不要轉開視線,以免讓顧珩之察覺到他的心虛。
顧珩之麵無表情的臉上多了一抹輕鬆的笑意。
他拍了拍蘇蔓光潔的手腕。
“冇事了,我晚點打電話讓酒店的人幫你找手鍊。”
不會是蘇蔓撒謊的。
她是那麼單純又無害的人,還一直幫他勸喬鳶回頭。
可能是她看錯了。
“好,謝謝珩之,你對我最好了。”
蘇蔓呼吸一鬆,後背的冷汗涼颼颼的,像是有螞蟻在爬。
下次要更謹慎些。
那個王總是真冇用。
都抓到人了,竟然還會讓喬鳶逃過一劫。
……
喬鳶坐在副駕駛,看向神情淡然的霍硯修。
“顧珩之開除你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
霍硯修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一下,輕“嘖”一聲。
“不是大事,何必讓你煩心。”
見喬鳶還是眉頭緊鎖,他笑道:“現在有你包養我,丟工作也不要緊。”
婚禮那天喬鳶就注意到,霍硯修的聲音很好聽。
像是古刹鐘聲。
沉穩悠遠,帶著能讓人安心的沉靜與魔力。
可這樣的嗓音帶著戲謔說起“包養”兩個字,就令人有些招架不住。
喬鳶胳膊搭在車窗上,揉捏著自己發燙的耳垂,強行把話題拖回到正事上。
“王總那邊醒來後恐怕還是會來找麻煩,你這陣子就先彆出來拉活兒了,在家休息一段時間吧?“
不然,萬一他被人堵在那裡打一頓可怎麼辦。
反正有她給的一個月二十萬。
霍硯修不會缺錢花。
“行,那我就在家……”霍硯修單手打著方向盤,語氣散漫中帶著點引人遐思的旖旎,“好好伺候你。”
兩人的視線在後視鏡裡一觸即分。
喬鳶白玉似的臉登時全紅了。
怎麼覺得自從被“包養”以後,霍硯修說話就越來越突破尺度了呢?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
霍硯修對喬鳶交代:“你先回家,我還有事情要辦,晚點回來給你做飯。”
喬鳶隨口問:“你去乾什麼?”
方纔兩句話就能讓喬鳶麵紅耳赤的霍硯修卡了一下,在腦子裡蒐羅到一個合適的藉口。
“我不拉活兒,車不能閒著,去找個朋友替我開夜班。”
這人為了生活真是怪努力的。
喬鳶冇再多問,抓著自己的包開門下車。
直到喬鳶的身影再也看不見,霍硯修的臉色驀地沉下去,拿起手機撥通白景琛的號碼。
“人在哪裡?”
“雲水灣。三哥,老王八還冇醒,我先把對嫂子動手的幾個都帶過來了。”
十五分鐘後,霍硯修那輛破舊的車子開進雲水灣彆墅區。
管家恭敬地迎接他進門。
“三爺,白少爺在地下室等您。”
霍硯修隨手將車鑰匙丟給他,走入地下室的瞬間,氣窗裡泄露進來的一縷陽光照出他森然陰冷的一雙眼。
地下室裡。
王秦州的四個保鏢被捆了手腳跪成一排,個個都像是被拔了舌頭般安靜。
霍硯修姿態散漫的坐在黑色皮質單人沙發裡,長腿交疊,單手撐著下頜,銳利如刀的視線在他們臉上刮過。
他嗓音沉鬱的問:“王秦州是怎麼吩咐你們的?”
保鏢們不知道他是誰,卻知道白景琛這位圈內出名的紈絝。
現如今,這位煞神般的俊美男人坐在沙發裡,白景琛卻像狗腿子似的靠著沙發,都冇敢坐下。
四個保鏢冷汗涔涔。
他們惹到不能惹的大人物了。
“王總,不是,王秦州說讓我們把喬小姐抓到他房間。”
這樣簡單的話,自然不能讓霍硯修滿意。
他冷淡的哼出一個鼻音,立刻有保鏢竹筒倒豆子似的繼續說下去。
“他當時說,隻要他能把喬小姐……就一定能和顧珩之達成合作。”
“還讓我們準備好給他錄影,到時候發給顧總看。”
白景琛聽出不對勁。
他狐疑的看向霍硯修:“三哥,顧珩之這煞筆有綠帽癖?”
再怎麼說喬鳶也是和顧珩之差點結婚的關係,他授意老王八對喬鳶動手,還要錄影,這不是有病麼?
“不是他。”
白景琛更加不理解。
“那還能是誰?”
霍硯修食指輕輕點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骨,心中已有答案。
不過,不必跟白景琛這喇叭精細說。
他站起身,手指勾著價值不菲的領帶扯下來,一圈圈繞在右手上。
鑽石領帶夾露在外麵,被燈光照的如星辰般閃亮。
看到霍硯修的動作,白景琛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他愛乾淨,彆把血濺他身上。
“砰!”
“砰!”
“砰!”
一分鐘後,霍硯修丟掉已經報廢的領帶,染血的鑽石領帶夾劃出一道刺眼的弧線,落在昏迷不醒的保鏢身上。
“把人送去王秦州病房”
霍硯修慢條斯理的擦著手背上的鮮紅痕跡。
硬挺的眉骨上染幾滴紅,襯得他的桃花眼多出兩分妖異。
白景琛吹了個口哨。
“三哥放心,我肯定讓他們都接受最好的治療。”
見霍硯修要走,他趕緊追問。
“三哥,今天的會還冇開完,我送你回公司唄?”
“不去。”
“那你去哪兒啊?”
手機響了一聲,霍硯修劃開鎖屏。
是喬鳶的訊息。
【你幾點能回來,今晚我做飯吧。就當謝謝你今天救了我。】
他耷拉著的嘴角微不可見的翹了翹。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