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三人的前行,他們眼前的景色也在慢慢地變化。這不是幻境,而是真實發生著的,那是這裏的樹木花草在自我的行動。
不僅僅如此,三人還能夠從中感受到無處不在的殺機。
“這難道是一片天然的殺陣場?”陳煜看了王向兩人一眼。隻見他們時刻防範著隨時可能出現的殺機,頓時便明白,他們恐怕早就知道了此地情況,而且還一定進來闖過。
這麽說,這裏的危險還遠遠不止如此。陳煜不由得更加謹慎了,小心地觀察著王向兩人的行為。
就在這時,在他們的周圍忽然就有漫天的花瓣朝他們飄來。王向兩人的神色頓時就是一緊,嚴陣以待的。陳煜見狀也是不敢大意。
隻見王向和白果同時朝著那飄來的花瓣刺去,卻是不想讓這些花瓣沾身似的。陳煜雖然不解,可也馬上實施起來。
當他的劍鋒與花瓣對上時,才真正地明白是為何。因為這些看似尋常的花瓣竟然是一道道淩厲的兵刃。交擊之間,一**氣浪散開,更是將飄來的花瓣攪亂,攻擊變得更加淩厲了。
陳煜倒吸了一口寒氣,連忙遠離王向和白果兩人,而王向他們亦是如此。
“嗬嗬……反應還挺快的啊。”王向嘲諷似的冷笑到。
“陳煜,我們所說的機緣就在那前麵,能否得到其中的造化,可就看你的本事了。”白果這時就冷冷地說道。
“你要違背誓言離開。”陳煜沉著臉說道。
“當時我隻是分給你機緣,如今我也確實做到了。至於能不能得到,那就是你的事了。”說完,可就不等陳煜反應過來,便當先朝著前方奔去。
王向哂笑道:“那我們就在那造化之地再見吧!哈哈……”
兩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唯留陳煜一副憤憤不平的生著悶氣:“哼,被這兩人給耍了。”
不過,陳煜很快就恢複平靜,因為他還是非常相信自己的能力的。
因為對這裏的並不怎麽熟悉,所以陳煜也不敢太過冒進,他剛走沒幾步,便又感受到了腳下一痛,竟是那些草葉紮入了他的腳了。
陳煜更是極為驚訝,他這一身衣服可不普通,乃是法衣。雖說品階一般,但也不是那尋常利器可以紮破的啊。
“難道那王向、白果要施展輕功逃離,原來是這個原因嗎?”
雖然明白了原因,可陳煜依舊不敢妄動。因為他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危險所在。陳煜四麵看去,很是不忿地說道:“既然不知道危險來自何處,那我便將一切障礙都清除掉,開辟出一道康莊大道來。”
他揮劍一斬,淩厲的劍風化作一條巨大的波浪往前撲去,那草木盡皆紛飛而起,飄蕩在半空。
看著光禿禿的地麵,陳煜得意地笑道:“也不過如此。”
可隨著那些草葉飄落在他身上時,他的身上卻傳來了陣陣割裂的傷痛。
“不好!這草葉竟然直接化作劍刃了?我可真的是自作孽。”陳煜暗自罵了自己一句。
隨之,他一念生,重力域以他為中心,展開了方圓三丈之域,將飄來的草葉悉數推開。雖然他也感受到了一道道攻擊,可陳煜還是擋了下來,而且效果還非常的不錯。隻是這樣一直保持著的話,對他的消耗也是極大的。不過,現下也沒有其他好的方法了。
而很快,他又遇到了另外的危險。
隻見他眼前的樹木搖擺之間,你是在變幻挪移著方位,在阻著陳煜前行。隻是每當陳煜要闖過去時,落葉成劍,枝條成鞭……幻化出十八般武器來阻擋他。
陳煜那是施展了渾身解數,才能擋住這片樹林的攻伐。
“很有意思啊!”陳煜心底有著一點興奮,他這是將這片樹林當成了陪練了,他要用自己劍法闖過去。
陳煜的身影在林中不斷地變幻,不僅僅是他的劍法,還有他的步法,戰鬥方式亦都在進步吧。他以四極劍法為基礎,演化無盡招式。
就這樣過去了整整兩天兩夜,陳煜於戰鬥中並沒有休息過。而他也漸漸有些明悟了。無中生有,乃是造化之道。他是四極劍法演化無盡,可不也是一種造化嗎?
天地由混沌中,陰陽中生五行……天地萬物彷彿都在一個迴圈裏,在有與無的迴圈中。也許就便是造化。
陳煜懂了,但卻不是全懂。他還在一片迷霧裏,但已經看到了前行的方向。那便是他的造化之道。
無中生有,有亦是無。
陳煜一劍斬出,平平無奇的一劍,卻彷彿包含了萬千變化。一劍演化萬劍,前方的樹木在他的這一劍下,盡皆敗退。
一如之前,飛葉飄來,那是無數的劍刃。可陳煜如似無物,可他的精神又似已與天地相合,感覺到了萬事萬物的變化,他於萬葉中空行,不沾一片。
“這種感覺可真的是好啊。”陳煜欣喜莫名,“還真的要感謝白果和王向他們,竟然送了我樣的一場大機緣。讓他觸及到了造化之意。”
陳煜看似走得不快,卻是轉瞬即逝,麵前的天然殺陣已經阻擋不了他的腳步了。
不久後,陳煜已經來到了白果他們所述的造化之地。這是一個大湖,而大湖正中間有著一座湖島,湖島上隻長著一樹參天大樹,大樹的樹冠已然是將整個大湖都遮蓋了,萬千根須從垂落在湖水,吸取著其中的養分。
“好濃鬱的靈氣!”陳煜初來時,也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王向和白果分別坐天一根樹枝上,割開樹的表皮,采集著一種晶瑩的汁液。他們看到陳煜的到來,皆是微微蹙起眉頭,有點不爽,但也沒有過多地去關注,專心地采集樹裏的汁液。
陳煜飛身到其中一條枝杆上,正準備要與白果他們一樣采集汁液時,卻不成想,周圍的根須突然就朝他抽擊而來。那淩厲的一擊,陳煜完全可以感受得到,那是不亞於神通境的一擊。
這下,陳煜哪還敢怠慢,迅速飛身退後,而那大樹倒也沒有再追擊他了。
“白果,王向,這到底是怎麽迴事?”陳煜陰沉地質問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