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不理會王向那吃驚和疑惑的眼神,手執四極劍便殺了過去。不化骨頓感危險,本能而疑重重後退。
王向頓時就明白了,“難道是他的兵器可以克製不化骨?”
陳煜也是有些激動的,四極劍斬至,那不化骨晚是大驚失色,一股力量被四極劍給吞噬了。
“好兇的劍!”陳煜又一次感歎到,同時他還的神魂裏彷彿能夠聽到四極劍對他的呼喚,影響著他的精神,想陳煜進入瘋狂的殺戮裏。他迅速緊守心神,以四極造化經壓製四極劍的邪惡。
看來道骨陰精之前的邪性雖被火淵石的力量給焚滅了,可他的本源猶在,往後也隻能靠持有者去以自身力量去淨化,將之引入正途。也難怪尋常修士都極少會選擇道骨陰精這樣的珍品來煉製道器。
不過,陳煜反倒是被勾起了強烈的征服欲,對這四極劍也越發的歡喜。
陳煜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他淡淡地掃了不化骨一眼,喝道:“再戰……”
在連番大戰後,陳煜與不化骨都快要達到極限了。可這個時候,陳煜不僅沒有疲憊,反而戰意高漲,攻勢絲毫不減。
不化骨深感屈辱,憤怒地咆哮著,也向陳煜攻了過來。隻是甫一交手,不化骨便更深切地感受到四極劍對他的危害了。
僅僅是被陳煜斬了幾劍,不化骨就清楚地感知到力量的衰弱。倏爾,他的手臂被砍了,斷臂掉落卻如同瓦器那樣脆弱,碎裂了。
現在可不僅僅是不化骨大吃一驚,就連王向和白果亦然。
“死吧!”陳煜戰意激昂,猛烈擊伐而去,一連刺出幾劍,如雨點般刺在不化骨的身上。
轟……不化骨恐懼了,被陳煜殺得重重地砸在地上。他看著陳煜,彷彿看著一個殺神一樣。或者說他僅僅是在恐懼著陳煜手中的四極劍而已。
不化骨的第一念頭便是逃,不然的話,他真的可能會死在這兒。想他擁有神通境的實力,卻這般的窩囊,可是多麽的不苦。隻是這又如何?總比死的好。
陳煜自然也看出了不化骨的退意,更是不能讓其如願了。攻擊從四麵殺至,封死了不化骨所有的退路。
不化骨暗恨,猙獰著臉,咬牙切齒的,竟然直接就“自爆”了身體,將陳煜給震開了。
噗……陳煜也沒想到不化骨對自己這麽的狠,一時不慎著了他的道,內腑翻湧不休。一大口鮮血便噴了出來,餘光中,他冷冷地看到一抹銀光從爆炸中飛出。
“那是不化骨本源所在?”陳煜馬上就反應過來。隻是現在他被爆炸重傷,暫時動不了。所以他立即喚出自己的分身,手持四極劍便追了過去。
自爆身體讓不化骨的力量大損,本就慌亂的他一見陳煜分身追至,就更加的慌了。
可陳煜卻不會管他如何想,淩厲的一劍便朝著不化骨的本源骨塊斬去。
星火四濺,不化骨被擊飛。
“不愧是不化骨的本源,即便是我的四極劍也難以將之破滅。”陳煜冷嘯著,再次追擊,接加幾劍之下,不化骨雖都撐了下來,可是他的本源卻被四極劍吸收了大半。
“不要……”不化骨早已經慌了,連聲求饒。不過陳煜豈會仁慈。幾劍下去,終於將不化骨給斬斷,不化骨的精華盡皆被陳煜給吞噬完全了。
陳煜心中歡喜,一是殺了大敵。二是四極不吸了不化骨的力量後,彷彿也是在蛻變中,欲要變得更加強大。
當陳煜分身歸來時,陳煜的本尊已經可以自行走動了。法力也恢複了不少。
“殺掉了嗎?”見到了陳煜分身歸來,重傷的白果和王向兩人不禁問道
“自然!”陳煜淡然說道,“別忘了你們的承諾。”
王向心底一沉,隨即便冷哼到,“哼,我們自然曉得。”
陳煜眉毛一挑,嘴角浮笑,就像是在說“那自然好”。
三人並沒有著急前往白果他們所說的那一處機緣之地。而是先行療傷,恢複法力為先。
陳煜他也心知肚明,這兩人如此大方地將機緣分給他,定是不安好心。想必還有什麽危險不可。
兩日後,他們的傷勢也恢複得七七八八了。陳煜隨著白果他們兩人走了大半日,來到了一片樹木茂密的山林中。
這裏雖然鳥語花香的,可隨處都透露著詭異。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況這裏是萬骨窟的地域。三個是一點都不敢大意了。
“機緣就在這林內?”陳煜皺眉問道。
“怎麽?難道你不敢進嗎?”王向譏諷到。
“哼……少說廢話,帶路便是。隻希望不要讓我失望便是。”陳煜冷聲說道。
王向他們怎可能聽不出陳煜那威脅的意思,隻是他們有誓約在前,否則怎可能忍受。
“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隻怕你沒膽子去拿而已。”王向針鋒相對,冷冷地迴道。
他們彼此看了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裏的殺意,便也不再廢話了。
剛一進入茂密的山林,便有一股香味來襲。陳煜僅僅是聞了一下,便感覺到整個腦袋昏昏沉沉的,似乎馬上就要暈倒那樣,眼前還出現了無數的幻影。
“不好,是迷幻毒?難道是王向他們使的手段?不,他們以神魂立誓,根本不敢在這個時候對我動手。”陳煜艱難地想到,“這麽說是這山林的問題了?難怪這兩人這般好心,原來如此。哼……以為這樣我就會敗?那也太小瞧我陳煜了。”
陳煜運起四極造化經,法力不斷地衝擊著他身體各處,接連封閉自身識感。好一會兒,陳煜張嘴便吐出了一口黑水。
剛剛睜開的眼的王向和白果兩人卻沒事人一樣,冷冷地笑看著陳煜。
“哼……真的是好算計。”陳煜不屑地說道,“可惜還害不了我。”
“是嗎!”兩人不以為然地笑道,“你若是連這點危險都解決不了的話,那我們也奉勸你一句,量力而行。否則,別死了才後悔吧。”
“你倆若是有能耐的話,也不用求助於我了吧。”陳煜也不生氣,不屑地反敬到。
雙方皆是冷下了臉,一言不發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