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譏諷似的看北堂圖,“什麽時候飛仙令成了你北堂家之物了?”
“施主,還請將飛仙令交於貧僧。”
“嗬嗬……和尚你腦子念經念傻了吧,盡說瘋話。”陳煜揶揄道。
“你到底是何人?”段龍臉色越發的陰沉了。
“小子,把飛仙令交出來。”北駝鬼麵彭新也喝斥道。
“我沒有將到手的東西交予他人的習慣。”陳煜淡漠地說道。
“這麽說你是想死了?”北駝鬼麵彭新陰沉著臉,很是邪惡。
陳煜聳聳肩,完全沒將對方的話放在心裏。
北駝鬼麵彭新眼裏寒光一閃,突地就朝著陳煜攻來,刀光如月華般照下,很是迅速。
陳煜神情依舊平靜,火焚劍輕輕地刺了出去,便將北駝鬼麵彭新的刀勢給止住了。
“你……”北駝鬼麵臉色大駭,又是一沉,迅速退去。
陳煜淡漠地掃了眾人一眼,“你等對我出手一次就好了,若有下次,我可不保證會手下留情的啊。”
“故弄玄虛,以為這樣就可以嚇得住我嗎?”段龍沉聲說道。可當他看著陳煜那臉上的笑意時,心裏卻又本能的一個咯噔,有些害怕起來了,像是麵對著一頭沉眠中的雄獅一樣。
“阿彌陀佛!施主若不放下飛仙令,那就隻能得罪了。”金龍寺的兩人沉聲說道。
“交出飛仙令。”北堂圖還是那麽直接。
而看著仍舊平靜的陳煜,那北堂青泫卻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總感覺陳煜有那麽一點熟悉,像是在哪裏見過。於是,便暗中示意北堂圖和北堂伐兩人不要妄動。
而段龍和金龍寺的兩個僧人了歡和了喜已然對陳煜劫手了。那北駝鬼麵的殺機也緊隨而至。
陳煜無奈地搖搖頭,“既然爾等不聽勸,那我也隻好得罪了。”
一開始,陳煜並沒有與四人硬拚,而是以精妙的劍術與他們糾纏拉扯。四人中,段龍的肉身最為強橫,了歡和了喜佛法深厚穩重,北駝鬼麵刀法淩厲兇狠。
相較而言,北駝鬼麵在陳煜看來是最容易對付的。
就在他們鬥得正酣時,周圍的修士見狀,也加入了戰圈,想要在陳煜的手中把飛仙令給搶奪過來。陳煜的壓力登時就大增,被殺得步步退後。
陳煜眉頭緊蹙,冷冷笑到,“當真以為我不會殺人嗎?本來還想跟你們玩玩的。看來確實沒必要了。”
他的氣勢猛然一漲,震懾著眾修的心靈。
“虛張聲勢!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段龍怒吼,一拳就朝著陳煜轟來。
陳煜長劍一劈,“域,鎮空。”
沉重的劍勢壓下,段龍頓感身體沉,而他的拳勁更是在陳煜的劍下直接就潰散了,整個人直接就被陳煜給震退了。
而隨著陳煜的這一件壓下可不僅僅是段龍,就是在他周身三丈方圓的人都受到了影響,身體猛地變得沉重,動作都被壓得變得遲緩了。
“怎麽會……”一個個人皆是震驚不已。
而陳煜他也沒有因此而罷手。在震開了段龍之後,劍隨身轉,一道巨大的劍氣隨身擴散。
了歡他們見機迅速,駭然退去。而慢了一步人,無不都被陳煜給斬傷,有人被斬去了手臂,有人被斬去了顱,有人被斬去了腿……場麵很是慘烈。
北駝鬼麵彭新嘴角逸血,很是驚恐的想到:他到底是誰?
而更讓彭新他們驚懼的是,陳煜他突然就來到了他的麵前,神情冷漠地斬來。
“別小看我了。”北駝鬼麵彭新怒吼到。
“虛,逆亂!”
北駝鬼麵彭新一劍劈去,卻被一堵無形的場給擋住了。而不待他想明白怎麽一迴事時,突然間臉色就是驚慌到大變了,猛的慘叫一聲,血花從他的背後濺出。
“這……怎麽迴事?”不僅僅是北駝鬼麵彭新想不明白,就是其他人亦是一臉的惘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反何殺機會在北駝鬼麵彭新的背後出現。
“你……”彭新臉色已經煞白,他看不懂陳煜,兇狠如他也不禁開始慌了。
陳煜一擊得手,便趁勢而上,火焚劍刺出,“燎,藏殺。”
星火燎原之勢,藏殺於弱,藏殺於無。
彭新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眉殺便炸開了一朵血花,氣息快速地消散於天地裏。
“死了?”段龍等人震驚地瞪大了眼前。
“是你……你是陳煜,靈墟的陳煜。”這時,那北堂青泫也終於記起來了,他曾在荒鎮裏遠遠地見過陳煜一眼。
“靈墟陳煜?是那個與聖心盟周無交戰過的陳煜?”周圍的人都不禁有些慌了,臉色也不由得難看起來。
陳煜眉宇一挑,“想不到還有人能知道我啊?”
“真的是你?”北堂青泫仍舊難以置信的喊道。
“是我又如何?”陳煜笑了笑,“你們可還要搶?”
很多人可都沉默了,不少人也在心裏都打了退堂鼓了。
“渾蛋,我不管你是誰?飛仙令你今日必須留下。”段龍沉地說道,“正好,都說你陳煜實力了得,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大的能耐。”
說著,段龍便怒嘯一聲,朝著陳煜殺去。
了歡、了喜兩人神情也不由得一沉,一同殺來。
“青泫少爺,我們出手嗎?”北堂圖說道。
北堂青泫臉色極其不好看,他陰沉地看著交戰著的陳煜,也下定了決心,“管他是誰?飛仙令我誌在必得,動手……”
北堂圖和北堂伐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殺機迸發,也迅速加入了戰圈。
陳煜以一敵六,卻是絲毫不落下風。但想要突圍出去,卻也沒有那麽簡單的。
那些本要退走的修士們見狀,此刻也再次秦蠢蠢欲動了。
“這陳煜的實力雖然確實高深,可我們這麽多人,而且現在還有北堂世家、蠻神廟和金龍寺三方勢力共同對付他,就不信拿他不下。”
“對……就該如此……”
“殺……”
隨著更多修士的加入,陳煜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了。無數的攻擊手段紛紛來襲,有毒鏢,有符紙,連法陣都有……
“看來我還是太善良了啊。”陳煜苦笑著歎息到,眼神也逐漸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