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出家人不是四大皆空的嗎?你這和尚六根不淨啊。這要見了你家佛主,該當如何?”又是一個自信的聲音響起。那是出自蠻神廟的蘊靈境修士——段龍。
北堂青泫等人臉色一沉,來了一個金龍寺也就罷了,如今又來了一個蠻神廟的人。
“飛仙令乃是殺戮之始,貧僧也隻是想結束這場殺鬥而已。”金龍寺的僧人悲天憫人地說道。
“好了,你金龍寺什麽德性,我當然知道。也都少說廢話了。就看誰能成為最後的得益者吧。”段龍一點也不客氣地說道,眼裏那粗獷的戰意已經在燃燒著了。
“阿彌陀佛!看來我們也隻能施展降魔手段了。”兩個和尚平靜地說道。
“哼?當真狂妄。就怕你們沒有那個能耐吧。”北堂青泫冷冷地嗬斥道。
周圍的修士,雖見著三大宗門修士加入了爭奪,可並沒有因此嚇退他們。他們隻是收斂了許多,伺機而動。
咻……首先出手的是蠻神廟的段龍。他一步踏出,大地被震碎了。北堂青泫臉色一變,喝道:“擋住他。”
兩個北堂家的修士迅速衝去,一左一右兩道劍光疾刺而去。
“嗬嗬……區區劍氣,也敢在我麵前狂妄。”段龍長嘯。他的氣血如同真龍狂嘯,雙手如龍出淵,直接就迎戰上去。
那兩人的劍竟是連段龍的皮肉都沒能破開。
“什麽?”
就在那兩人震驚之時,段龍輕蔑一笑,“就這點能耐……哈哈……太弱了。”
段龍雙手所拳,猛然轟擊而出,氣血化為狂龍衝撞而去。
轟……啪……兩個北堂家的修士直接就被轟飛,大噴鮮血不止,生死不知。
北堂青泫臉色更是陰沉得更可怕,咬牙切齒的。
金龍寺的兩個僧人,那平淡的神情也是微微一滯,對段龍的實力大為震驚。
遠處的陳煜也很是驚訝:這蠻神廟的人肉身當真可怕。不過,他能不能搶到飛仙令還是個未知之數呢?
“為免痛苦,我勸你還是交出飛仙令吧。”段龍邪邪地笑道。
“哼,段龍你也別太自信了。”北堂青泫說道。同時,他身旁的一個也走出。這是一個個蘊靈境修士。
“北堂圖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
“北堂圖?沒聽說過。”段龍不可一世的說道,分明就沒將對方放在眼裏。
“哼……大言不慚。”北堂圖神色陰沉,殺機凜然的,“殺……”
北堂圖的身影如風般疾出,長劍揮動,如是在描繪著一幅宏偉钜作。
“有點能耐。”段龍大喝道。而他的攻擊也十分簡單,以力破之。
拳如狂龍猛虎地撲擊而去。北堂圖的劍圖被震得搖搖欲墜,彷彿下一刻便要崩塌一樣。
兩個殺的難解難分,短時間內是無法分出勝負的。
金龍寺的兩人見狀,也不再猶豫了,迅速出手攻擊北堂青泫他們。
“你兩禿驢,也膽敢狂妄。不鑽研你的佛法,隻幹殺人放火之事嗎?”北堂青泫諷刺到。
“阿彌陀佛!北堂施主還是交出飛仙令,讓我們來化解大家的仇怨吧。”兩個說得悲天憫人的,可出手卻是一點兒都未見留情,招招都是殺招。
“狂妄……”北堂伐冷厲迎戰,“且讓我來會會你們。”
轟隆隆……那北堂伐也確實厲害,竟然憑著一己之力就抗住了兩人的攻擊。
北堂青泫眼神淡漠地掃向眾人。下一刻,直接就轉身逃去,根本不願於其他相鬥,倒是聰明得很。
不過,周圍的修士怎可能讓其輕易離開。更不可能因為北堂世家之名而退縮。若連這都害怕的話,那又何必來參加這百年一輪迴的九州論道大會呢?
“交出飛仙令……”眾人紛紛來襲,重拳出擊。
“爾等當真敢以為我北堂家的名頭是虛的嗎?”北堂青泫威脅到。
“笑話!在這裏就別拿什麽北堂家說事了?你北堂家可比不上飛仙機緣的誘惑力。”眾人不僅是厲聲諷刺到。
“找死……”北堂青泫怒而殺出。他一揮手,便是數十的張四品吐焰符祭出,那一道道火龍呼嘯而出,撲向人群了。
頓時,慘烈的嘶吼彌漫在大半個棲梧峰裏。
“嗯,敢與覬覦於我北堂家之物,不知死活。”北堂青泫輕蔑地說道,更是快意地掃過那一具具被焚焦的屍體。
而不等他高興多久,一道陰險的刀光來襲,“交出飛仙令。”
“是北駝鬼麵彭新……”眾人大喊。
北堂青泫臉色也是為之一沉,身體微微一側,倒是險之又險的避過了彭新的殺招。不過,下一瞬,北駝鬼麵彭新旋身一腳橫踢而至。
“渾蛋……”北堂青泫再退。他雖然是避了過去,可北駝鬼麵的腿風卻撕裂了他懷裏的衣服,飛仙令也從中掉落。
“是我的了。”北駝鬼麵驚喜不已,便要去搶。
“敢搶北堂青泫的東西?彭新你這駝背鬼是要找死嗎?”
北駝鬼麵彭新最恨的就是他人罵他駝子的了,眼睛都被氣得通紅,竟是放棄了飛仙令,兇厲地撲向北堂青泫,“北堂青泫我宰了你……”
北堂青泫臉色大變,“這瘋子……”
“飛仙令啊……”其他的修士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更是驚喜的撲了過去。
可不等他們得手,便是看到了一道雷霆穿過叢林,一手就抄起飛仙令,滿意地將之放入懷裏。
“飛仙令總算是到手了。”陳煜咧嘴一笑,很是爽快。
“渾蛋,交出飛仙令……”眾人怒不可遏,二十多道攻擊紛紛將陳煜給淹沒了。
陳煜神色平靜,身形一個虛晃,如風般縹緲無跡,快速地避開。
眾修皆是神情一緊,見一擊未成,又撲了上去。
而段龍和北堂伐他們也暫且罷戰,紛紛圍了上來,將陳煜的所有退路都堵死了。
“交出飛仙令。”段龍沉聲說道。陳煜能在一瞬間就躲過那麽多攻擊,可讓他們不敢大意。
“你是何人?竟膽敢虎口奪食。”北堂圖冷聲嗬斥到,“那是我北堂家之物,識相的就交出手來。”
一個個那是虎視眈眈地盯著陳煜,殺機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