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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段修甫心底的慌亂達到了頂點,其實剛剛在廣場上,他看著眾人圍攻辱罵秦渺,他就已經開始後悔了。
隻不過礙於男人的麵子,再加上這些年他確實嬌慣了她,他怕這次給她開了先河。
她也會學他一樣在外麵不斷的找人。
他找女人是為了生育,族中的壓力所致,可她就是不行。
如果因為他心中暴怒失了理智懲罰她,秦渺因此憎恨他要逃離她,這個結果他絕對不能接受。
想著,他撿起手機,急促地吩咐著:“立馬去查她去了哪?”
“還有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訊息,全給我封了,我不想再看到一條說我妻子的壞話。”
想著,段修甫一頭亂衝出了公司。
強壓著心頭的慌亂,回想著這陣子秦渺的種種反常,似是有某種預料一般。
難不成她決心離開他,並不是一時之氣?
他掏出手機打去了彆墅:“管家,今天太太可有回來過?”
那頭管家疑惑地回:“先生,自從那天太太按您的吩咐搬去老城區,從未回來過。”
下一秒那頭陡然切換了一個嬌柔的聲線:“修甫哥,你是在擔心姐姐嗎?要不然我代你去醫院看姐姐,並勸勸她,讓她回來好不?”
在這陣子,他都會優先照顧葉允兒的心情,可此刻他無心搭理她。
他的嗓音沉了下來:“守好你的本分,這件事不用你插手。”
就在段修甫一頭亂的在滿海城試圖尋找秦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心裡的恐慌加甚。
他不斷的打電話給助理催著:“你乾什麼吃的?讓你查一個航班資訊都查不到。”
那頭的陸助理很無奈:“段總,能夠查到太太不止訂了一趟班機,我覺得太太此次出行應該是有人幫她出謀劃策過。”
這一秒段修甫意識到這件事,母親肯定從中插手了。
這讓他立馬調轉方向,一頭殺去了老宅。
一路上他心慌意亂的,險些與人追尾。
等他火急火燎趕到老宅,段母卻在庭院裡悠閒地澆花。
“媽,渺渺今天坐飛機離開海城,是不是你從中安排了?”
段母哼笑著打斷:“笑話,她如今又不是我的兒媳婦,她要去哪,與我何乾。”
聞言,段修甫整個人一震:“媽,什麼叫她不是您兒媳。她這輩子都隻能是我的妻子。”
段母微轉過身來:“修甫,如果真是這樣,那你這些年外麵找的那些女人,你明明知道會傷她的心,依然這麼做了。”
“甚至這陣子你迷上了那個姓葉的,還把人堂而皇之帶去了彆墅。”
“如今網上鋪天蓋地全是秦渺亦背叛你了,她的家世本就一般,如今名聲更臭了,你和她早就該斷乾淨了。”
被母親揭開種種,段修甫依舊不願承認對愛不忠。
“媽,我找外麵的女人不過是借腹生子,也是被你們逼的。”
“在我心裡認可的就隻有渺渺。”
“至於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是我一時激憤,我會擺平的。”
“媽,您是不是知道渺渺去了哪?”
段母一擺手,扭頭往屋裡走:“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你趁早死心。”
“忠叔,把東西拿上來。”
空留段修甫一臉迷惘站在那,直到老管家把證件交到他手上。
證件本上“離婚證”,刺得他的眼眸一紅。
“這是什麼?不可能,這一定是偽造的,我從未簽過檔案,也從未想和渺渺離婚。”
老管家見他仍在執迷不悟,搖了搖頭:“少爺,這就是秦小姐的心意,你就接受吧。”
備受打擊的段修甫,情緒極度動搖之下,一把揪住了老管家的衣領。
“忠叔,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你和我媽揹著我究竟對渺渺做了什麼?”
說到最後他紅了眼圈,底氣全無,掙紮著癱在了地上。
段母看到完全失了段家繼承人風範的兒子,恨鐵不成鋼地敲打起來。
“段修甫,你給我站起來,為個女人要死要活。”
“當年你和全族抗爭,才讓我鬆口同意你們的婚約。”
“我成全了你,可這好好的婚約是你自己給作冇了。”
“如今秦渺心如死灰離開你,你不接受也得接受,這就是她的選擇。”
癱在地上的段修甫人垂死掙紮:“不媽,我不相信,渺渺她那麼愛我。”
“當初那大卡車撞過來,她可以奮不顧身救我,她怎麼可能捨棄這麼多年的感情,不,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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