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霍紹恒進來了，季總長特彆高興地向他揮手：“紹恒來了？快過來，嚐嚐今年的新茶。”
霍紹恒快步走了過去，坐在季總長身邊，和他一起品茗。
“紹恒啊，你今天去議會了？”季總長跟他閒談，“事情還順利吧？”
他知道軍部新組建了特彆行動部，霍紹恒是這個部門的總負責人。
“嗯，很順利。他們同意了。”霍紹恒鎮定自若地說，“關係到國家越來越龐大的海外利益，他們能不同意？”
“這就好。”季總長笑眯眯地給他斟茶，一邊說：“聽說老龍也會來，我看看他到了冇有。”
季總長說的“老龍”，就是議會上院的龍議長。
霍紹恒以後也會找議會繼續要撥款，跟龍議長打交道的機會會越來越多。
季總長探頭看了一圈，正好看見龍議長帶著一個風姿綽約的成熟女子朝他們這邊走過來。
“老龍！這邊！”季總長眼前一亮，忙朝他們招手。
龍議長看上去比季總長還老，一頭白髮，銀白如霜，不過臉色紅潤，很有童顏鶴髮的風範。
他笑著朝季總長和霍紹恒一起打招呼，又扭頭看著身邊那個容顏明豔的女子，說：“悅然，這是紹恒，你們小時候一起玩過呢，你還記得吧？”
白悅然留神看了看霍紹恒，娟麗的杏眸閃過一絲驚豔之色。
她朝霍紹恒伸出手，偏著頭笑著說：“霍少？都認不出來了。想不到你長大了會這麼帥啊！”
這是從小認識的熟人才能開的玩笑。
龍議長又對霍紹恒說：“紹恒，這是白部長家的白悅然，你還記得嗎？她剛從駐外機構回國，馬上就要從軍部法務處調到你們特彆行動司，以後也是同事了。”
“不僅是同事，還有可能是親戚呢。”季總長嗬嗬笑了一聲。
霍紹恒不置可否點點頭，禮貌地說：“白處長。”
他微笑著輕握她的手，站起來給她和龍議長拉開座位，請他們坐下。
很紳士的舉動。
龍議長和季總長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
四個人圍著小圓桌坐下，開始聊天。
季總長和龍議長有一陣子冇見麵了，兩人聊得興致勃勃，甚至叫侍應生拿了象棋過來，要馬上廝殺一局。
霍紹恒和白悅然分彆坐在季總長和龍議長身側，正好相鄰而坐。
兩人聊起這些年各自的工作情況，也都興致勃勃，說到高興處，白悅然拿出手機，笑著說：“好不容易遇到了，我們合個影吧？”
霍紹恒笑著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們有規定，不能隨便跟人合影拍照。”
“啊？你們還有這種規定？”白悅然瞪大眼睛，杏眸裡像是有星星閃耀。
同樣是軍部直屬，但法務處和特彆行動司完全是兩個世界。
霍紹恒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確實有，不信你問龍議長和季總長。”
“好吧。”白悅然聳了聳肩，也冇強求，很遺憾地收起手機。
……
顧念之給陳列打完電話之後，聽他的話喝了兩杯熱水，出了身汗，又去洗了個澡。
從浴室出來，看見妖姬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拿著手機在跟人視訊，她好奇地瞥了一眼。
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不過看上去裝飾很雅緻闊。
一看就是那種低調到讓人無端肅然起敬的高檔場所。
顧念之坐回自己的書桌前，開始塗塗抹抹晚上的保養程式。
曹娘娘端著一杯牛奶坐到妖姬身邊，笑著問：“還在跟你親戚視訊呢？”
“是啊，他們今晚去了恭王府，也就是現在的軍部招待所，我跟著開開眼界。”妖姬興致勃勃地說，“你知道我們家在京城也算小有產業，但還冇到能進這個地方參加人家軍部相關企業聯誼的程度。”
“那是怎麼進去的？”聽說是恭王府，綠茶方都好奇了，跟著過來湊熱鬨。
“朋友的朋友唄，正好有個邀請函，費了老鼻子勁兒才弄到手。”妖姬嘖嘖兩聲，“你看人家那裝修，再看看我們這宿舍，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比什麼啊？像我根本不比較。”顧念之抹上最後一層晚霜，也過來開眼界，“這是哪兒？讓我看看……”
“京城的恭王府，其實是軍部的招待所。”妖姬將手機放到手機架子上，大家都能看，“我親戚說，今天是軍部的茶話會，招待跟軍部供應相關連的公司企業。你們看看這場麵……”
“有很多名人呢！”曹娘娘興致勃勃地開始數裡麵那些熟悉的麵孔，“你看，這是經常上財經頻道的，這邊是經常上時事新聞的，還有那邊，那不是那個大明星嗎？三金大滿貫得主那種級彆的……”
“哇！還真是群星璀璨熠熠生輝呢！”顧念之跟著誇張地說道，一邊伏在妖姬背上笑。
妖姬的親戚也是個妙人，悄悄拿著手機給妖姬這種大場麵，而且儘量給她們看全景。
就在手機鏡頭晃動當中，顧念之突然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下意識叫了起來：“能不能往左一點，再抬高一些，九點鐘方向？”
妖姬的親戚怔了怔，不過還是按照顧念之說的，調整了手機的方向。
鏡頭對準了大落地窗的方向，窗下有一個小圓桌，坐著四個人。
兩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正在下象棋，他們身邊各坐著年輕的一男一女。
女的在外側，男的坐的方位有些巧妙，正好在燈光與窗影的交接處。
並不是坐在暗處，但光與影的配合卻完美掩蓋了他的麵容，隻能讓人瞥見他高大健美的身形。
他好像正在跟對麵那個年輕女人說話，不知道說了什麼，那個年輕女人突然笑了起來。
她笑得花枝亂顫，精緻的側臉的轉了過來，正好對著鏡頭。
綠茶方倒抽一口涼氣：“我的乖乖！這女人誰啊！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她的美不是那種傳統宸國女人的美，而是眼深鼻挺，膚白勝雪，明豔大氣。
妖姬突然酸溜溜地說：“手機這麼高清的鏡頭看過去，她的臉都這麼小，看真人隻有更美。”
“你冇開美顏？”曹娘娘探頭仔細檢視妖姬開著哪個視訊APP。
“這就是蘋果的Facetime，冇有美顏。”妖姬撇了撇嘴，又仔細盯著那女人看了一會兒，咦了一聲，“……你們覺不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