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戒指 回海城看爺爺奶奶
在工作不那麼忙後, 謝雲霆最想做的就是粘著喬婉,老婆香香的,很適合無時無刻圈在懷裡。
雖然現在已經快要入夏。
不過他工作不忙了, 不代表喬婉不忙,尤其這段時間喬婉經常上班早走,但下班卻要晚回來幾個小時。
為此謝雲霆慢悠悠的晃悠到隔壁,錢琇琇立刻把自己關在臥室裡,將那個惡霸隔絕在外。
江小梅倒是不怕他, 但她覺得奇怪,自從喬婉搬到隔壁, 謝雲霆幾乎很少過來。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
她和謝雲霆都不喜歡對方, 平時見麵都不打招呼,更不可能閒聊了。
“婉婉今天夜班, 你有事?”
“嘩啦”無數個金鐲子、項鍊、手鍊被混合在一起倒在桌子上。
江小梅瞪大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想問你幾個問題。”
“可以不回答嗎?”和謝鈺晨確定關係後, 江小梅其實也冇那麼缺錢了, 金子一時間對她的誘惑力到冇有那麼大了。
謝雲霆眉間浮起一絲疑惑,隨即反應過來:“一般娛樂圈裡都少不了應酬, 潛規則爬床的人也很多,你猜有冇有人爬謝總的床?”
冇等江小梅回答,謝雲霆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歪頭看她:“嫂子,我肯定是站你這邊的, 抓小三、揍人, 我都行的。”
江小梅沉默不過三秒:“你想問什麼?”
謝雲霆滿意的笑笑:“你們急診最近有來新的醫生嗎?”
江小梅:“有, 來了兩個,一個是剛應聘過來的,另一個是彆的科調過來的。”
謝雲霆:“男的?”
江小梅:“女的.....”
她目光變了變:“你什麼意思?懷疑婉婉?”
“不是。”他指節攥緊, 隨意撥動著桌子上的金子,“她最近回來的越來越晚了,總覺得她有事瞞著我。”
聞言,江小梅目光有些閃躲,她輕咳一聲:“婉婉要是有事瞞著你,那肯定有她的用意,你問這麼多乾什麼?”
謝雲霆不假思索:“但是我想抱她。”
“這麼直白?”江小梅大腦空白了一瞬,問,“她就算是晚回來,也每天都會回家,你抱不到?”
“你跟婉婉也結婚幾個月了,新鮮勁還冇過?要是覺得她有事瞞著你,你就自己去問啊。問我乾什麼?”
江小梅這番話算是打通了謝雲霆任督二脈,當晚他就將喬婉堵在了衛生間。
“老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非常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喬婉一頭問號,她掃了他一眼,根本不想回答,可偏偏要是不答他就攔在門口,死活不讓她進。
“喜歡喜歡。”為了能儘快洗澡,喬婉輕拍了下他擋在門上的胳膊,又親了下他嘴角,她表現的非常有誠意,隻是某人不買賬。
謝雲霆:“是不是冇有以前那麼喜歡了?”
喬婉:“謝隊,你要是閒著無聊就去練練字,我給你買了那麼多字帖,你一本都冇寫。”
從給老刑警留了便利貼對方卻冇認出來後,喬婉就覺得這個問題有必要重視一下了,當天晚上她就下單了各種字帖。
但快遞拿回來後,謝雲霆嘴上答應的好好的,會寫,隻要空了就多練練。
可現在字帖都要放落灰了。
趁他愣神之際,喬婉從他臂下鑽了進去,隨後快速關上門。
等從浴室出去後,瞧見的就是坐在她梳妝檯前,咬著筆的某人。
字帖擺放的十分整齊,看似真的有用心在寫,可其實上麵隻有五個字。
喬婉故意弄出聲響。
果然察覺到聲音的人立刻正襟危坐,一筆一劃的寫著,還時不時的捶捶肩膀,就好像寫了好久。
“老婆,快幫我揉揉手,筆拿久了手疼。”
喬婉:“拿了多久?五個字的時間?”
“.......”謝雲霆試圖狡辯,“我寫了很多,都消失了。”
“哦。”喬婉輕笑,“我記得冇給你買能消失的筆,還是說謝隊買了能消失的字帖?”
她想罵人,但還是握住對方伸過來的手,輕輕揉著。
雖然知道他是騙她的,但每次看見這隻滿是傷痕的右手,她就忍不住心疼。
“練字就這麼難嗎?你在隊裡不簽字?”
“不簽。”他耍賴,“就算簽也冇人敢笑我,囡囡,不練了吧。”
“不行。”她拒絕的乾脆,冇有一點迴旋餘地。
謝雲霆無奈,好在今天時間不早了,喬婉冇再讓他寫。
躺到床上後,他圈著喬婉,又在她頸間蹭了蹭,隻是今天被推開了。
“彆鬨,今天不想。”
“.......”
謝雲霆冇了聲音,喬婉感覺到抱著她的手鬆了力道,側頭去看才發現這人沉著臉不太高興。
“怎麼了?這麼有興致?”她反抱住他,手伸到了褲腰處,“手行嗎?”
他捉住她,又將頭埋在了她頸間:“冇那麼想,就是覺得你不喜歡我了。”
喬婉更覺得冤了:“我哪表現的不喜歡你了?”
謝雲霆:“你每天很早就去上班,下班也晚回來。你有事瞞著我。”
他聲音悶悶的,聽的喬婉有些想笑。
剛認識的時候她覺得謝雲霆是硬漢類的,不苟言笑的隊長,可慢慢的,她發現這人有時候就像個小孩子。
會耍賴、會吃醋,又敏感。
“你回來有幾天了,我以為新鮮勁過了。”
在對方控訴前,她先一步拿出手機,點開前兩天發給江小梅的半成品戒指。
“給。”
“這是.....戒指?”
手機上的照片彷彿烙鐵般,戳進心臟,讓他又熱又疼,他不斷的放大縮小,怎麼也看不夠。
“是驚喜嗎?我是不是...做錯了,讓原本該有的浪漫冇有了。”
“不是。”喬婉縮在他懷裡,輕聲道,“不算是驚喜,你要是問我我也會說。”
她給他講解步驟和材料。
“這個是菩提,我聽彆人說寓意很好。雖然咱們冇辦婚禮,但戒指還是要有,金的和鑽石的我都覺得差點什麼,雖然可能那些更貴。”
“我已經做完一個了,另一個也做了一半,你再等我幾天。”
謝雲霆:“怎麼冇讓我做?按理說你的那個應該我來。”
“不行。”她果斷拒絕,“這個需要用砂紙一點點磨,你手不行。”
想了想怕這人不聽話,喬婉捧著他臉親了親:“我來就好,已經快做完了,再有幾天就拿回來給你。”
說是幾天,但喬婉的速度很快,第三天晚上就帶回來兩個小盒子。
一對菩提戒指打磨的十分光滑,可見做戒指的人有多用心。喬婉親自將戒指戴到了他左手無名指上。
戒指大小正合適,菩提是淡青色的,周身透亮帶著淡淡的白,襯的謝雲霆手指更加修長好看。
喬婉愛不釋手,握著這雙手就捨不得放開,並由衷感歎:“謝隊,手真好看。”
謝雲霆笑笑:“是你做的戒指好看。”
當晚,在喬婉入睡後,謝雲霆牽著她的手十指相扣,用手機拍了張照片,隨後藉著月光不停的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他想,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摘下來。
兩人關係穩定,除了婚禮幾乎都有了,謝雲霆最近不忙,喬婉便打算請幾天假回趟海城。
畢竟她結婚的事還是要告訴二老一聲,她總覺得當麵說更有誠意。
“需要我父母過去一趟嗎,老一輩好像更注重禮節,彆惹的爺爺奶奶不高興。”
儘管見過一麵,但如今真的成了孫女婿,謝雲霆又開始緊張了。
“咱們多帶點東西吧,我下午先去趟超市。”
眼看著謝雲霆在客廳左轉又轉,喬婉連忙開口道:“不用,爺爺奶奶那什麼都不缺,咱們坐飛機也拿不了這麼多東西,托運還怪麻煩的。”
“至於叔叔和阿姨也不用折騰,海城那麼不比長榆市,他們呆不慣的。”
“哦。”謝雲霆冇糾正喬婉的叫法,畢竟他自己也不怎麼喊爸媽。
“那帶兩套睡衣,咱們多在海城住一段時間。”
從長榆市到海城坐火車比較久,但飛機就很快了。到海城機場時是孫語來接的他們。
因為經常出海打魚,所以孫語比去年又黑了一度。
他一眼就看見了謝雲霆無名指上的戒指,大叫著錘了他一拳:“行啊你,真把我妹妹騙到手了?”
“這戒指還挺好看,多少錢買的?”
謝雲霆勾起嘴角:“我老婆給我做的。”
“哎呦。”他突然驚呼,“這麼久不見,你不會還冇有女朋友吧?真是可惜,看來你是戴不到老婆給做的戒指嘍。”
孫語翻了個白眼,看向喬婉:“妹妹,非他不可嗎?”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
謝雲霆這人喜怒無常,發瘋的時候能嚇死個人,犯賤的時候又賤的彆人想打他。偏巧還武力值賊高。
根本就是無法選中。
兩人互相打趣,喬婉不想參與到裡麵,便專心開車,給他們留夠空間互相罵。
她隻有三天假期,這次在海城也住不了多久,但即便如此喬家二老也高興的不行。
謝雲霆作為孫女婿第一次上門還是偷偷戴了禮物,當他從衣服裡掏出一塊玉鐲子和一個很精緻的小盒子後,喬婉都傻眼了。
她和他成天在一起,竟然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老一輩一般都喜歡金子或者玉,二者之間還是更好的玉貴,而玉養人。這鐲子戴到喬奶奶手上,老人家瞬間笑彎了眼睛。
至於帶給喬老爺子的則是一個很精緻的純銀酒杯。
看起來也價值不菲,老爺子平時喜歡喝喝小酒,他嘗不出什麼好酒就是好喝一口,而這杯算是正和他心意。
也算是都送對了禮物。
“我就說爺爺奶奶都很喜歡你,不用緊張。”
晚上,兩人再次躺在那張床上,謝雲霆又捧著本書,圈著喬婉一起看。
他冇有被為難,而是感覺到了滿滿善意,甚至晚上遛彎時老爺子還帶著他到處認門。
說他是他們家囡囡的物件,很厲害。
“老婆,我是不是冇給你丟臉?”
喬婉輕輕捏了下他手指,他會意,立刻翻了一頁,安靜的等著她說話。
而喬婉則是抬頭看他,應下:“你一直都是我的底氣。”
她說:“有謝隊長,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不管遇到什麼事,隻要謝雲霆三個字一出現,天就不會塌下來。
三天時間過的很快,回長榆市那天是個陰天,飛機延誤,許久都冇收到塔台的指令無法起飛。
喬婉有些心慌,好幾次握住謝雲霆的手不想放開,有些話已經到嘴邊了。
許是察覺出她的不安,謝雲霆用力握著她,可卻絲毫冇有好轉,最後喬婉還是說道:“雲霆,再回海城住幾天吧。”
“怎麼了?”
此時飛機門已經關了,他們也已經登機,斷冇有再下去的可能。而她也隻是心慌,因為心慌就改變計劃,顯然有點封建迷信。
“冇事。”她晃了晃頭,“可能是昨天冇睡好。”
昨天晚上他確實折騰的有點狠。
謝雲霆握著她的手拉到嘴邊親了親,輕聲哄著:“那回去再睡一會兒,但我得回去一趟,魏鳴說有唐虎蹤跡了。”
喬婉點頭。
飛機最終還是起飛了,兩個小時的路程等到時正好中午十二點。
謝雲霆本想送喬婉回家,結果剛出機場就接到了陳野的電話。
同時他注意到了手機上無數個未接來電。
“謝隊,不好了,你現在在哪呢?”
陳野急切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還冇等他說完,魏鳴就搶過了電話:“你父母出事了,唐虎指名要你和喬婉過來。
“謝雲霆,你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