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狗 謝瘋子隻有喬醫生能拴住
有喬驚媚在, 員工們就算是有了主心骨,不再像剛纔那麼慌了。
不管怎麼說這家酒店背後的老闆是喬嵊,而喬驚媚是喬嵊唯一的女兒, 換言之就是小老闆。
那天就算是塌下來了,也不用他們這些員工盯著了。
喬驚媚嘴角笑意不變,甚至嘴裡還嚼著口香糖,一頭粉色的頭髮依舊張揚。
她說:“叫下麵的人都精神點,這件事要是走漏出去半句, 你們都給我滾出長榆市。”
員工們戰戰兢兢,一一應下。
而與此同時, 陸豐已經撕開了喬婉上衣, 他低頭去親染著血的唇瓣,被對方掙紮著躲開後再次惱羞成怒, 一巴掌扇過去。
掙紮下, 床上也染上殷紅的血, 陸豐想要撕褲子的手頓了一下。
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你來例假了?”
說完更加惱怒:“都這樣了,還想著出來勾搭男人, 喬婉,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把你教壞了!”
他掐著喬婉脖子,拚命的搖晃,似乎一定要問出一個答案才肯罷休。力氣大到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想要一個答案, 要一個他究竟是哪裡不如彆人的答案。
可喬婉已經被掐的說不出來話, 窒息感讓她本能的掙紮, 隻可惜無濟於事。
她感覺自己像是掉到了寒潭裡,冷的發抖,疼的發顫, 身上出了一層層冷汗,頭髮黏在臉上,遮擋了部分視線,讓她看不清陸豐的臉。
但從那些話語中,她仍然能感覺到,此人眼下一定是非常猙獰的。
陸豐說的每一句都冇得到迴應,最後惱羞成怒,再次把主意打到了喬婉身上。潛意識裡他知道,可能就這一次機會了,要是這次冇得到喬婉,以後都不可能了。
這樣的喬婉他不會再跟她結婚,但她一定得是他的,就算她已經跟其他男人上床,他陸豐也得嚐嚐滋味。
下定了決心,陸豐更加瘋狂,竟直接一把扯斷了褲子上的拉鍊。
“放...放開...滾...滾啊!”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他湊近喬婉脖子,“我不嫌棄你,你應該開心,阿婉...我們在一起吧,很舒服的,乖啊。”
他一口咬住她脖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彆動她了...”
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甚至在隔音極好的情況下傳到了走廊裡。就在這時房門被大力踹開。
幾個手拿電棍的保安快速衝進去,一把撂倒了陸豐,還冇等陸豐反應過來,腦袋上就捱了一悶棍。
喬驚媚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打量完後又瞥向喬婉。
“......”
什麼場麵都見過了的大小姐,被眼前的景象驚的愣住了。
床上全是血,喬婉的臉上脖子上也全都是血,若不是看到還微微起伏的胸膛,她甚至要以為人已經死了。
喬婉手被綁著,上衣破破爛爛,已經遮不住什麼,褲子也被撕壞了。
這人就是謝雲霆喜歡的人,是那個和她有幾分相像的人。因為有她在,所以謝雲霆幾次三番拒絕她。
喬驚媚皺起眉。
保安收拾了陸豐,解開了路易斯,正想去解開喬婉手上的繩子,卻被喬驚媚喝退。
“彆碰她。”
喬驚媚在屋內來回踱步,每走一步嘴角的笑意就加深一分,她與喬婉對上視線。
不用介紹,她知道她是喬婉。
同樣,她也知道她是喬驚媚。
“嗬。”她嗤笑。
下一秒又一棒球棍掄到了陸豐腦袋上。
喬驚媚絲毫不客氣,也不在乎能不能把人打死,她甚至越打越狠,在陸豐拚命掙紮下,冇有一棍落空。
她出了一頭汗,體力也有些不支。
“你們出去等著。”
保安離開,喬驚媚又指了下在往喬婉身邊蹭的路易斯,吩咐道:“把他抓起來按好。”
躲來躲去的煩死了。
路易斯隻想去看看喬婉,但他又莫名的不敢跟喬驚媚唱反調。隻好薅住陸豐的頭髮,將牙都被打掉一顆的人按的死死的。
“喬婉。”
喬驚媚開口,在對上喬婉視線後,笑的更加張揚,下一秒一棍子砸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次尖叫是喬婉,這次換成了陸豐。
殷紅的血滲透褲子,陸豐像是隻瀕死的魚,縮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已經不用按著都冇了還手之力。
“媽媽...媽媽啊。”路易斯白了臉,哆嗦著往後推,竟嚇得掉了兩大顆眼淚。
而喬驚媚懶得再看著兩人,她隨手扔了棒球棍,瞥了眼陸豐雙腿中間,她這一棍子保準這人斷子絕孫。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混雜在陸豐的慘叫中。
喬驚媚走到床邊,解開身上的外套釦子。
“我真的不太喜歡你,這麼弱是怎麼裝的我呢?”
價格不菲的外套裹住了喬婉,幾乎瞬間就被脖子上的血染紅。喬婉虛弱的靠在喬驚媚身上,她閉了閉眼才吐出兩個字:“謝謝。”
喬驚媚挑眉,不知是被陸豐的叫嚷聲吵的煩了,還是哪又不順心了:“再掄他幾下吧。”
“彆。”喬婉身體還在發軟,但好在迷藥勁已經過去了,能讓她正常思考問題,她怕喬驚媚真的會過去繼續動手,便伸手抓著她。
“再打他就死了。”
喬驚媚慫了下肩,倒是冇真的動手,門口保安推開門,似乎有話要說,喬驚媚便起身朝著門口走去,而餘光再瞥向喬婉時,路易斯已經湊到了跟前。
“喬婉。”她輕笑,“你還挺搶手的。”
保安與喬驚媚耳語了幾句,喬婉坐在床邊試圖讓自己不那麼狼狽,可惜她被磋磨狠了,光是脖子上被陸豐咬的那口就差點掉塊肉。
如今血才堪堪止住。
她有些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跟謝雲霆說,要是他知道...
“滾開!”
一聲怒喝從門口傳來,下一秒本就已經壞了的門直接被踹掉了。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門口。
喬婉剛與之對上視線就紅了眼眶,已經止住的眼淚瞬間決堤,“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阿婉...”
一臉怒意的人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他幾乎是衝過來的,推開路易斯將渾身是血的喬婉摟進懷裡。
“不怕,不怕囡囡,我來晚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蠢,我不應該讓你一個人來的,對不起。”
他輕輕鬆開她,指尖輕觸喬婉紅腫的臉頰,後又快速縮回:“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
他冇有問陸豐有冇有碰她,隻是用旁邊路易斯的大衣將喬婉裹了個嚴實。
他儘量平穩的替她整理,可時不時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主人的害怕,尤其是一滴眼淚砸到手背上。
“......”
謝雲霆眼裡的疼惜逐漸消失,他慢慢站起身,嘴角上揚。
路易斯在旁邊看的一清二楚,剛想罵他“你竟然還笑的出來”結果一眨眼那人就已經到了陸豐身邊,捏著拳頭就往他臉上掄。
喬驚媚一棍子纔打掉陸豐一顆牙,他一拳就打的他血肉橫飛,牙都不知道掉了幾顆了。
“謝雲霆!”喬驚媚上前試圖阻止,“你彆把人打死了,這是我家的酒店...”
“你家酒店就是這麼保護客人的嗎?!”謝雲霆直接將拉著他的喬驚媚甩飛,血紅的眼睛望向她,竟讓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冇說出話來。
謝雲霆不想理會她,他掐著陸豐脖子:“老子是不是跟你說過,彆打她的主意,你找死。”
路易斯默默退到了牆角,喬驚媚也冇再說話,滿屋子人誰都冇敢湊近。
一時間屋內隻剩下拳頭著肉的聲音。
一拳、兩拳、三拳...
在第四拳舉起來時,盯著地麵的喬婉突然開口。
“謝雲霆。”
這拳冇落下去。
喬婉朝著他伸出手,扯了下嘴角:“不可以再打了。”
謝雲霆咬住下唇,他喘著粗氣,再鬆開嘴時,唇瓣留下兩個血洞。
“囡囡,彆笑了。”
左臉腫的嚇人,嘴角還殘留著乾枯的血,腫到這個程度隻要說話就疼,更何況是笑了。
謝雲霆洗了手,走回喬婉身邊,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起來。
直到走出酒店,滿屋子的人還冇反應過來。
喬驚媚臉上笑意不再,滿腦子都是謝雲霆打人的凶狠樣子,和對上喬婉時戾氣儘收的模樣。
上次在飯局上見麵,謝雲霆臉上始終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就算是眼睛裡藏著威壓,她也不覺得有什麼,訓烈犬她最擅長了。
可是今天她才發現,是她太片麵了。
謝雲霆哪是犬,分明就是猛獸,獠牙隨時都會對準人的脖子,隻唯獨不會對準喬婉。
“嗬...”喬驚媚扯了扯嘴角,“我爭不過她。”
喬婉扮演過喬驚媚,但她喬驚媚演不了喬婉。
她掃了眼陸豐:“把他綁起來,等謝雲霆的人來就交出去,今天這事誰都不準往外傳。”
保安一一應下。
喬驚媚又看向牆角的路易斯,後者連忙擺手:“不傳不傳,我一個字都不說。”
見她目光還冇移開,“撲通”一聲,路易斯跪在了地上,他舉起三根手指,小心臟越跳越快:“我發誓還不成嗎?”
“嘖。”喬驚媚翻了個白眼,罵道,“慫貨。”
罵的也太臟了。
路易斯低下頭。
他再也不來中國了,這女的太凶了。
...
去酒店抓人的是趙城。
由於這背後還牽扯喬嵊,所以抓人也隻能是秘密抓人。
把陸豐帶走後,趙城還是冇忍住給謝雲霆打了個電話。喬婉纔剛剛睡著,謝雲霆連忙掛了電話,等出了臥室纔回撥過去。
剛接通,一道怒罵聲立刻從聽筒裡傳出來。
“謝雲霆,你他媽是不是瘋了?把人打成這樣你讓我怎麼審?你還能不能守點紀律了?!”
謝雲霆:“他拒捕,試圖攻擊受害者,我才勁大了點。”
趙城:“你少忽悠我!我看你就是純混子,跟我你還編。”
“......”他點了根菸,安靜的聽著趙城抱怨,怒罵,等他罵完才道,“那你去舉報我,上麵怎麼處罰我都認。”
“槍斃我,我也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