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 有的人癡心妄想,賤起來冇邊……
喬婉頭髮還在往下滴水, 顯然是還冇來得及吹就因為一些其它事情放棄了。
她穿著寬鬆的睡衣,眼尾有些泛紅。
謝雲霆幾乎是一眼心就軟了。
他連忙過去,將喬婉抱進懷裡, 輕聲詢問:“怎麼了?”
身後的門還冇關,謝雲霆瞄到了垃圾桶裡的衛生巾包裝袋。他皺了皺眉,將懷中人打橫抱起來放到臥室床上。
而後端來了一杯熱水。
“來,先喝兩口,我去拿吹風機。”
“......”喬婉眼眶依舊發紅, 她注意到謝雲霆換了睡衣,也換了床單, 想必是已經知道她想做什麼了。
出浴室時她明顯看到他發紅的耳尖。
是她讓他掃興了。
髮梢的水一滴滴的落到枕頭上, 然後消失不見。而隨著水滴一起的還有眼淚。
她莫名覺得有些難過。
門口響起腳步聲,喬婉快速的擦掉臉上的淚, 安靜的在床上坐著, 看到謝雲霆還笑了笑。
“床單弄濕了。”
“沒關係。”他替她擦頭髮, 又用吹風機將頭髮吹乾,等到弄完這些, 喬婉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我煮了紅棗水,你躺著,我去看看。”
他要起身,喬婉卻先一步抓住他。
“謝雲霆。”她聲音悶悶的,“我...我是不是很掃興。”
“不是。”
謝雲霆快速出去又快速回來, 喂喬婉喝了兩口發燙的紅棗薑茶水後, 便抱著她, 直接攬了全部責任。
“我還冇準備好,咱們下次再說。”
她抬頭:“你冇準備好?”
“嗯,我得...先學習一下, 等你再回國,在找喬老師檢驗成果。”
他輕聲哄著她,幾句話就又讓喬婉濕了眼眶,為了不被髮現,隻好將整張臉都埋在謝雲霆懷裡。
每到這個時候喬婉都脆弱的彷彿一碰就碎,往常都是自己熬,現在有了男朋友,好像確實好熬了一些,隻不過睡不好的另有其人了。
這一夜,謝雲霆時不時就要看一下被子裡的暖水袋還熱不熱,隻要溫度低了就連忙換上熱的,再把人抱起來喂兩口薑茶水。
隻要喬婉眉頭稍微皺了一點,他就立刻搓熱了手替她暖肚子。
以往隻能疼到受不了了,暈暈乎乎的睡幾個小時,現在竟也能一覺到天亮了。
“一定要去嗎?”
次日,謝雲霆跟著喬婉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看著平時幾乎不怎麼化妝的人今天難得化了淡妝,心裡像吃了檸檬一樣酸。
他按下喬婉塗口紅的手:“你現在這個情況叫我怎麼放心?就算答應了也可以推了。”
擦了粉底打了腮紅的臉看起來冇有那麼蒼白了,喬婉無奈抬頭,順著謝雲霆的意放下口紅,伸手抱住他的腰。
“都已經答應了,不好爽約。”
她耐心安慰起自家男朋友:“以前在急診的時候哪有那麼多機會休息,運氣不好可能還要連著站手術檯。就是陪他逛一逛,下午就回來了。”
“我不放心。”謝雲霆難得對喬婉親切的擁抱冇有太大反應。
“他喜歡你。”
都說男人對男人最瞭解了,路易斯什麼心思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隻不過這人目前看起來並冇有陸豐那麼討人厭,他纔沒過多設防。
謝雲霆的那些顧慮擔心,喬婉一清二楚,小腹確實還在墜痛,讓她有些煩躁,其實她比誰都想推了這次活動,但她不喜歡爽約,更何況路易斯確實幫了她很多。
關於漸凍症方麵她還需要學習,還是不要把關係弄僵比較好。
由於疼痛喬婉下意識皺起眉,但想想懷裡抱著的人,還是揚起笑容。口紅塗了一半,她輕輕抿了嘴,親在了眼前的白色襯衫上,隨即仰起頭,笑眯眯的看著他。
“最多半天,下午我就回來了”
腹部的口紅印就彷彿平靜的湖麵被砸入了一顆石頭,掀起層層波瀾。謝雲霆眼中隻剩下喬婉那張臉,和襯衫上的紅印子。
小腹一陣燥熱。
他連忙推開喬婉,輕咳一聲:“去吧,不舒服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哄好了謝雲霆,喬婉心情鬆快了些,她打車去了路易斯住的酒店,那人磨磨蹭蹭的不知道在乾什麼。
喬婉在外麵等了一會兒,半個小時也冇見人下來後,隻好按照他提供的房間號上樓找人。
而在她上了電梯後,另一個人緊隨其後,一雙陰毒的眼睛盯著跳動的數字,看到停頓的樓層數後勾起嘴角。
...
喬婉停在601門口,敲了敲門,房門倒是很快就被開啟了,但喬婉卻是眼前一黑。
隻見麵前的路易斯打扮的五顏六色的,恨不得把所有最豔麗的裝飾都弄到身上。喬婉在樓下等他的這半個小時,估計這人就是在屋裡弄這些東西。
路易斯看了眼喬婉身後,冇看到謝雲霆才鬆了口氣,他轉身去收拾弄亂的屋子,正在猶豫要不要問問喬婉到底是不是被謝雲霆威脅了。
而喬婉則是站在門口冇有進去的打算。
長榆市也冇什麼好玩兒的,無非就是幾個景點逛一逛,她今天確實不方便,就隻預約了最近的一個景點。
她靠著門框,研究路線,正想抬頭跟路易斯說兩句話突然被人大力捂住了嘴。
幾乎是瞬間她就軟了身子,歪到在男人懷裡,眼前也黑了下來。
“喬喬,我弄好了,咱們可以走了。”路易斯興奮的回頭,正好撞見了這一幕,“喂!你在乾什麼!!”
他衝上去,對方卻直接將喬婉推了過來,路易斯連忙小心翼翼的去接,立刻被對方鑽了空子,一拳掄在了臉上。
...
下午兩點,謝雲霆開始給喬婉發訊息。
隻不過每一條都石沉大海。
昏暗的房間中,陸豐坐在床上笑的越發開心,他看著不斷閃爍的手機,將其隨意丟到一邊,而後目光落在喬婉身上。
“姓謝的還不知道你揹著他又找了彆人吧。”
喬婉嘴上粘著膠帶,隻能用眼睛瞪著他。
但就算她瞪的再狠,對陸豐也照成不了什麼傷害,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他似乎有些不解,又有些不甘。
“阿婉,我真的不太懂你了,我對你那麼好,又那麼優秀,你怎麼就不能看看我呢?我這麼喜歡你,如果我們在一起,未來會很幸福!”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看不到我的好?!啊?!回答我!你跟那個姓謝的在一起,又跟這個外國男人開房,既然你是個男人都行,為什麼不能是我?為什麼就不能是我!”
“啪!”極重的一巴掌甩在喬婉臉上。
“操!!混蛋!”被綁在遠處椅子上的路易斯試圖掙紮,“你打女人,你不要臉!”
陸豐被逗笑了:“我不要臉?你說我不要臉?”
大笑過後,臉上再次被猙獰的神色代替,他一把抓住喬婉頭髮,直接將人提了起來,冷笑著咒罵:“阿婉,你告訴他,究竟是誰不要臉!”
話說完,他又憐愛的摸著喬婉紅腫的臉:“疼不疼?對不起...我不該打你的,阿婉,我太喜歡你了,我愛你啊!我追了你十年,你的心怎麼就這麼硬啊?”
“不怪我,事情變成今天這樣不是我的錯,是你,是你學壞了,你抽菸,跟彆的男人上床,你再也不是那個乾乾淨淨的阿婉了。”
頭皮上傳來的劇痛讓喬婉不得不仰著頭任由陸豐擺佈,她從來冇見過這樣的陸豐,她知道陸豐執拗,倔強,認死理。可從來冇像這樣過。
麵前的人彷彿就是一個瘋子,一個什麼都不顧了的瘋子。
“唔...唔...”眼淚順著眼尾滑落,被陸豐溫柔的吻去。
他憐愛的摸著喬婉的臉,輕輕撕開粘在嘴上的膠帶:“阿婉,你想說什麼?”
“陸豐,你這是在犯法。”
“我犯法?我怎麼犯法了?”他再次麵露凶狠,重新將膠帶粘了回去。
“既然你不想說話,那就不要說了。”
“喬婉啊喬婉,既然你誰都行,那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說著陸豐貪婪的目光落在喬婉胸前,隨後直接跨坐在喬婉身上,試圖撕開她身上的衣服。
“唔!!”喬婉眼裡閃過驚恐,被綁著的手動彈不得,隻能用身體掙紮,但這種微末的力量對於一個成年男人來說,無異於是撓癢癢。
“陸...唔...彆...”
撕碎的衣服扔了一地,喬婉拚命掙紮終究是讓陸豐煩了,抬手就又甩了一巴掌。
這一下比上一巴掌還重,唇角溢位鮮血,耳朵也嗡嗡的響。
“你他媽的混蛋!”路易斯掙紮的翻了椅子,狼狽的趴在地上,“畜生!”
“beast,beast!!”
“她有男朋友,她有男朋友!你這麼做是□□,你個孫子...”
“八嘎!八嘎!”
路易斯喊的嗓子都啞了,亂七八糟的話說了一堆也無濟於事。而此時前台正糾結著要不要報警。
負責打掃的保潔緊張的描述:“601房間確實不對勁,裡麵有人在喊,我冇敢過去敲門,怎麼辦啊?”
前台調出了601門口的監控,看到了幾個小時前門口發生的事,她連忙拿起電話準備報警,卻被一隻手按住了。
她抬起頭,在看清對方的樣貌後愣住了:“大小姐...您?您不是被...”
前台名叫劉梓元,算是這家酒店的老員工了,其他人不知道,但她清楚這家酒店背後的老闆是誰,所以在看見601門口發生的事後,瞬間嚇出來一身冷汗。
她把601被綁架的女生當成了喬驚媚。
“601有人行凶。”
劉梓元開口解釋,但喬驚媚依舊搶下了電話,她瞥了眼監控,嘴角揚起抹笑。
“這個小姑娘我認識,不用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