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 會撒嬌的男人最好命!
有人常說婚姻是愛情的照妖鏡, 現在這個社會很多女生都不想結婚不想生孩子。
喬婉在冇遇見謝雲霆前也是這樣想的。
雖然說喬勝安和喬母很相愛,但她對婚姻還是有恐懼,也無法想象有一天真的結婚並且有了孩子會是什麼樣。
光是想想就害怕和牴觸。
但今天她莫名就有了實感, 覺得那樣的生活似乎也不賴。
“現在是不是應該跟我說說這房子的事了?”
飯後,謝雲霆去廚房洗碗,喬婉就靠在櫥櫃邊看著他,旁邊的鍋冒著熱氣,她隨手開啟蓋子。
原以為會是什麼湯, 結果剛開啟一股生薑味就撲麵而來。
竟然又是紅棗薑茶...
她默默的把蓋子蓋回去,裝作無事發生。
謝雲霆自然注意到了這些小動作, 他冇戳破, 解釋起房子的事。
“這房子的原主人想賣很久了,我讓我哥幫忙打聽, 很快就敲定了。”
他看了眼新打的櫥櫃。
“這裡的裝修是他幫忙裝的, 但圖紙是我給的, 如果有不喜歡的你告訴我,重新裝。”
“我讓他用的最好的料, 也除過甲醛了,可以放心住。”
喬婉指尖微縮,心漏跳了兩拍。
“你的房子,裝修問我乾什麼。”
她想跑,卻被謝雲霆一把勾住腰。
“阿婉, 明知故問。”
這一句話徹底燙到了她心底, 她冇再掙紮, 由著他抱著。她怎麼看都看不夠的那雙手圈著她的腰。
目光觸及右手手背上的那道疤,曖昧的氣氛消失了大半,她輕輕將手覆蓋在上麵, 可餘光又看到了左手臂上成片的疤...
“謝雲霆...”
“嗯。”他應下。
下巴靠著喬婉肩膀,貪婪的深吸一口氣,他的阿婉身上總是香香的。
“這次買房子冇問你的意見,等以後...你要是想咱們再換一個,大平層或者小彆墅,都看你喜好。”
“房產證也寫你名字,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似乎怕喬婉不信,他更加鄭重了。
“囡囡,你就是要月亮我也摘給你。”
這話要是彆人說可能會是花言巧語,但若是謝雲霆說,那喬婉相信如果她真的開口,這人不惜代價都會辦到。
“這裡就很好了。”
她不是為了安慰他,而是說的實話。
這間房子和她租的那個一樣大,謝鈺晨估計是按照最高配置裝的,所有用料看上去都有一種高階感。
而謝雲霆在研究圖紙時估計所有的位置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來的。
客廳窗戶是大落地窗,整體風格是簡約奶油風,白色的沙發配著黑白格的地毯,看起來既高階又不雜亂。
開放式的廚房,搭配著一個小吧檯,吧檯旁邊還裝了一個酒櫃。
這是間兩室一廳的房子,除了她剛纔睡的那間主臥外,還有一間小一點的次臥。
謝雲霆帶著喬婉一一參觀。
而參觀的途中他就這麼抱著她,活像隻粘人的小狗,怎麼拍都不鬆手。
次臥的裝修也很好,床上是新換的四件套。在喬婉拍開他的手坐到床上後,他就靠在門口,心情不錯的道:“這間屋子雖然比主臥小,但是有陽台,那個門可以開,外麵空間也很大,如果之後阿姨無聊過來住時就能去外麵曬太陽了。”
“還有你閨蜜跟星星。”
彷彿獻寶般,謝雲霆拉開窗簾,又換了燈光顏色,屋內瞬間變的粉嫩嫩的。
“小姑娘應該都喜歡粉色,如果那丫頭之後過來住也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改。”
他笑眯眯的看著喬婉,等了半天也冇聽見喬婉說話,嘴角的笑意淡了許多。
“咳...”他輕咳一聲,準備去講解其它地方,卻突然聽到笑聲,下一秒腰帶就被一根手指勾住了。
他回頭,看見的就是喬婉亮晶晶的眼睛。
“謝隊,不高興了?”
“冇有。”這說的也算是實話,總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不高興。
他還想帶喬婉去陽台看看,但喬婉並冇有動的意思。
“你來。”她用了些力,將他拽到身邊,然後摟住腰突然像後仰去。下一秒兩人就躺在了床上,謝雲霆怕壓著喬婉,手撐在兩側,有些無奈。
“也不怕我壓著你。”
“哪有那麼脆弱。”她抱的更緊,“壓著吧。”
“剛纔是不是等著我誇你呢?想要什麼都不說,等著我猜呢?”
他認了命,也不撐著自己了,痛快的把頭埋在喬婉頸肩,同時悶聲道:“那...喬醫生誇誇我。”
兩人低聲說著話,對於誇獎喬婉自然不會吝嗇,況且謝雲霆卻是做的很好,每一件事都在為她著想。
知道喬母可能會不放心女兒,所以說把她也接過來住,星星粘著喬婉,就把她也算在內了。
可其實謝雲霆這人哪會願意彆人來打擾他的二人世界,不過就是為了讓她開心,纔會把所有都算計到。
“囡囡,有時候真不想工作了,要不你養我吧,我天天在家裡給你做飯。”
喬婉笑笑,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那我得賺多少錢才能包養的起謝隊啊。”
他閉了嘴冇再說話。
喬婉心一軟再軟,手掌有一下冇一下的拍著他後背:“謝隊,陳野他們知道你私底下是這個樣子嗎?”
迴應喬婉的是更加用力的擁抱。
...
參觀了一圈後,喬婉還是回到了沙發上,不管是在哪她還是最喜歡窩在客廳。有時候將客廳燈光調暗,縮在沙發上睡覺會比在臥室都舒服。
謝雲霆開了電視,廚房裡還冇收拾完,在把遙控器遞給喬婉後才重新走回廚房。
而喬婉一個一個換台,她手上按著遙控器,和餘光卻始終注意著謝雲霆。
看起來倒是行動無礙了,就是有時右手拿東西還是會發抖和不受力。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也冇辦法自己騙自己。估計就算是認真複健,也不可能恢複到最初那樣了。
思考間,茶幾上的手機響了兩聲。
喬婉被拉回思緒,見是江小梅發來的訊息連忙點進去看。
【江小梅:婉婉你在家嗎?咱家的電子鎖冇電了,我打不開門了,外麵雨可大了,我成落湯雞了!】
【江湖救急呀寶貝。】
下雨了嗎?
喬婉看向窗外,疑惑怎麼冇聽到雨聲時,一道雷聲“轟隆”響起。
謝雲霆看過來。
喬婉聳聳肩,道:“看來謝隊的次臥很快就要住人了。”
她解釋道:“隔壁的門鎖壞了,小梅進不去了。”
她邊說邊朝著門口走,而江小梅不知道喬婉是不是還睡著,正猶豫要不要打電話就見隔壁門開了,而自己家的大白菜從門後探出頭。
江小梅跟喬婉一起長大,三十年的感情早就跟親人似的了,而如今有人在挖她的白菜,還把白菜挖走了,雖然挖菜這人她還挺滿意的,可那也不代表她現在不能難過。
“什麼時候的事?你不會是已經偷偷跑過來跟他同居好久了吧?”
她越想越覺得可疑,有些凶狠的目光落到謝雲霆身上:“姓謝的你也太過分了,都冇結婚呢,同什麼居!”
喬婉百口莫辯,她想解釋,可無論她解釋什麼江小梅都不信。
她瞥了眼始終淡定的謝雲霆,不知道是不是她操心太過。而後者確實是由著江小梅罵,等江小梅罵夠了,才端了兩碗薑茶過去。
“喝了去洗個澡吧。”他依舊嘴毒,“跟落湯雞似的,一股腥味。”
“.......”江小梅瞪大眼睛,“你...你賤死了!”
“本來....”
“謝雲霆!”喬婉伸手捂住他的嘴,把那些抹了毒的話堵了回去。
她咬牙:“少說兩句吧。”
她開始收拾某人留下來的爛攤子,開口哄人:“先把這個喝了驅驅寒,然後去洗個澡,彆感冒了。”
“彆理他,他不會說話,不生氣不生氣。”
江小梅依舊氣鼓鼓的。
而謝雲霆確實閉了嘴,在喬婉哄人時,默默的拉開抽屜,在滿抽屜中國黃金的盒子裡隨手拿出來一個。
“對不起我錯了,想要鐲子還是項鍊?”
江小梅瞪大眼睛,在被那金黃色閃到眼睛後,親手拉住喬婉的手放到謝雲霆手裡。
並鄭重的拍了拍:“百年好合。”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的走進浴室。
留下嘴角微抽的喬婉。
她後知後覺的看向抽屜裡的一根根小盒子,疑惑的問:“買這麼多黃金乾什麼?”
謝雲霆不捨得鬆開喬婉的手,就用腳將抽屜關上了。
他扶著她坐到沙發上。
“我想以後每次放假都能把你騙過來,避免有些人不讓,所以提前把賄賂的東西準備好。”
想了想他又道:“都是金店裡很流行的款式,忽悠她足夠了。”
喬婉越發無奈,她好笑的看著茶幾上的金鐲子,突然覺得身邊的活寶真多。
“這款式看著跟鐘靈手腕上戴的一樣。”
她瞥了他一眼:“看來謝隊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到處爆金幣啊。”
謝雲霆摟住她:“哪有。都是我哥出的錢,囡囡,你對感情不敏感,估計還冇看出來吧。”
“什麼?”
“你閨蜜跟我哥,他倆有一腿。”
“什麼!!”
“婉婉,怎麼了?”浴室裡傳出聲音,“對了,我突然想到個事,我好像冇有衣服換!”
喬婉還處在驚訝中,好半天纔回複江小梅。
她一直都知道江小梅不像她,所以如果有一天知道她談戀愛了一定不會特彆驚訝,可現在...
在知道對方可能是謝鈺晨後她根本做不到祝福並且忽視。
想到上次江小梅說的她跟謝鈺晨已經睡了,就覺得頭大。
“你哥這個人靠譜嗎?”
謝雲霆認真搖頭:“我覺得不靠譜,他一定是那種喜歡始亂終棄的人,要是結婚了,以後也可能會出去找小三,你也知道娛樂圈那地方非常亂,很多爬床的人。”
“這一次兩次能經得住誘惑,次數多了肯定就守不住底線了。”
他一臉認真的給謝鈺晨挖坑,完全忽略了謝總在給他這堆黃金時說的話。
好不容易情竇初開的總裁,是真的一門心思想跟江小梅談戀愛。
“你要多少錢哥都有,就一點,多幫我說點好話,她好像有點不待見我。”
嗯...
謝雲霆更加認真了。
“江小梅要是想談戀愛,我可以給她介紹更靠譜的,我哥這人配不上她。”
喬婉從不帶有色眼鏡看人,但對於謝鈺晨她是真喜歡不起來。
可能她也是個記仇的,至今都忘不了那人誆她去謝家的事。
她思索著這件事的解決辦法,浴室那邊江小梅又試探著喊了一聲。喬婉連忙應下。
但這也是她第一天到謝雲霆這,家裡自然冇有她的衣服,無奈之下隻能找了一套謝雲霆新的襯衫。
她想了想,道:“我覺得你說的對,今天晚上我跟小梅住次臥,好好問問她。”
“......”謝雲霆臉上出現一瞬間的空白,在咂摸過味後,連忙追了兩步,“其實不是,我哥這人還是很靠譜的。”
但喬婉已經進了浴室。
“......”
活閻王頭一次感受到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和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晚上次臥。
江小梅縮在被子裡,還有些不好意思:“婉婉,我真不是死綠茶,但我還是感覺穿你男朋友衣服不太好吧?”
閨蜜跟閨蜜的男朋友,本就是兩個最說不清的存在,有多少人因為兩人的拎不清而吵架。
但喬婉不是計較的人,或者換句話說,謝雲霆給她的安全感很足。她根本就不需要擔心彆的。
她捏捏江小梅的小臉兒,給她餵了個定心丸。
“襯衫是新的,他還冇穿過呢,放心穿吧。我已經把你衣服洗了,明天就能乾了。”
“那咱家的門鎖...”
“謝雲霆明早會去處理。”
江小梅暫時放了心:“果然有男朋友就是好。”
聽出這人話裡的羨慕和嚮往,喬婉心裡警鈴大作,她輕咳一聲試探著問道:“小梅,你覺得謝鈺晨...怎麼樣?”
“他?”她似乎愣了一下,有些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便隨便應付了句,“還行吧,不是很喜歡。”
從次臥出來的時候客廳裡隻留了盞暖黃色燈光。此時已經深夜,外麵的雨還冇有停的意思。
喬婉到廚房倒了杯水,喝了兩口後無聲的歎了口氣。
江小梅瞭解她,同時她也瞭解江小梅,如果真的不喜歡幾乎不會想要避而不談了。
她有預感她們兩個可能都要栽在謝家人身上了。
客廳冇開空調,又因為下雨窗戶也關著,站一會兒就有些悶了。
半杯水下肚,莫名回味起那碗紅棗薑茶,也有些想某個人了。
走到主臥時,一眼就看到了虛掩的房門,喬婉剛伸手推開,就被扯進了懷裡,鼻尖撞的有些痛,但這點痛很快就被香味給撫平了。
臥室裡冇開燈,窗簾又拉的嚴嚴實實,入目的便是一片漆黑。
她輕輕推了下抱著她的人,喉嚨有些發癢。
“你...乾什麼?”
謝雲霆應該是剛洗完澡,頭髮還有些濕,身上的香味正是浴室裡放著的那款,她剛在江小梅身上也聞到了。
清冷茶香。
一道炙熱的目光似乎正落在她身上,喬婉略有些緊張的抓著謝雲霆身上的睡衣。
臥室裡明明開了空調,可她扔感覺到熱。
“怎麼買了這款沐浴露?”
禁錮著她後腰的手有些潮濕,她能感覺到他的掌心越來越熱。喬婉此刻纔有了實感,她被一頭猛虎盯上了。
甚至能感覺到這隻虎正在研究怎麼吃她。
感情經曆空白,所以喬婉也不知道一個男人有多可怕,有時候那些**會淹冇理智。而同居,在現在這個社會就代表著同意。
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心裡莫名一緊,打起了退堂鼓。
“小梅一個人睡不慣,我去陪...”
話冇說話身後虛掩的房門就被一掌關上了,喬婉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卻又被拽了回來。
“怕什麼?”他聲音暗啞,下巴抵著喬婉肩膀,禁錮著她後腰的手也換成了把玩兒髮絲。
他開始回答她的問題。
“我猜你可能會喜歡這款沐浴露,所以就買了。”
“...猜的挺準。”
這確實是她平時會用的味道,她不喜歡那種甜膩膩的,所以多半都是茶香。
“謝雲霆。”她摸了摸他有些潮濕的睡衣,“你出汗了。”
“啪”的一聲,臥室燈亮了,謝雲霆朝她笑笑:“你先睡,我再去洗個澡。”
“...等一下。”她拉住他。
剛纔燈黑的時候冇察覺到,現在才發現這人實在不對勁。
臥室開了空調根本不熱,在這個溫度下怎麼能出一身汗?
“你怎麼了?”
“冇事。”他嘴角上揚,用力揉了把喬婉頭髮,道,“太喜歡你了,有時候總是忍不住。”
他快步走出臥室,將自己這莫名其妙的行為歸到了‘性’衝動上。
可他忘了上次在倉庫即便是中藥也依舊分寸得當。
浴室裡水流從頭澆下,謝雲霆用左手將水調涼。
冇有水蒸氣的阻礙,他清晰的盯著地上的磚縫,垂在身側的右手微微顫抖。
喬婉雖然去找江小梅了,但他猜她還是會回來,而在等她的這個空檔,他便試著複健。
可就一個分指握力球就讓他抖個不停。
他這個人對自己一向狠,越是做不到就越想做,最後連帶著掌心那道傷也開始疼了。
碰巧喬婉在這時候回來,他隻能關了燈。
一陣陣劇痛從掌心傳來,謝雲霆深吸一口氣咬牙忍著,但從冇有人會習慣疼痛。
...
平時最多二十分鐘就能洗完澡的人這次硬生生在浴室躲了一個小時。
原以為回去的時候喬婉已經睡了,卻冇想到那人正躺在床上看手機,明顯是在等他。
怔愣過後,笑臉立刻堆了上去,用還帶著些濕意的指尖蹭了下喬婉鼻尖。
“怎麼還冇睡?”
喬婉回答他明知故問的問題:“等你。”
謝雲霆笑眯眯的上床,隻是在躺下前還是開口說道:“要不今晚你還是去陪江小梅吧,萬一她真睡不習慣呢。”
“你想讓我去她那睡?”
喬婉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謝雲霆依舊笑著,可即便他掩飾的再好,喬婉也能看出他嘴角的僵硬。
她無奈的歎了口氣,伸手握住藏在被子裡的右手。
這隻手還是發抖。
“阿婉...”
“謝雲霆。”她咬牙,臉色冷了些許,“下次,要是再認錯快,但絕不改,我真的抽你了!”
“我錯了...”他下意識認錯,後又意識到喬婉剛罵過他。整張臉瞬間皺了起來,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想了又想,最後乾脆閉了嘴,他不想讓彆人知道他現在不舒服,可又實在太疼了,疼的他臉上的任何表情都顯得僵硬。
喬婉盤腿坐在床上,一下一下按摩那隻跟了謝雲霆就是純遭罪的右手。
“複健不能著急,不然很容易得不償失,你這麼大個人了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謝雲霆縮了縮,將半張臉都藏進被子裡。
他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對上喬婉的時候心虛。
右手被喬婉揉了半天才搓熱了點,一直按摩胳膊有些酸,她便換了個姿勢,誰知無意間碰到了謝雲霆胳膊,又被這冰涼的溫度嚇了一跳。
她眯起眼睛,盯著他:“冷水澡?”
“......”
“我...”
“我錯了。”喬婉先他一步說出他想說的話,終於氣不打一處來到抽了他一巴掌。
肩膀有些微微刺痛,謝雲霆冇敢動,就這麼看著喬婉,一下子就乖了不少,哪還有平時張揚的樣子。
“沒關係。”抽完人,喬婉反倒是笑了,甚至是友好的揉了揉她剛纔打過的肩膀,隻是這笑...
“尊重謝隊喜好,洗冷水澡也冇事,發燒了都不用去醫院,我就可以解決,正好我備著退燒針。”
一句話夢迴上次。
“彆介。我錯了,這次是真錯了,肯定改。”他反握住喬婉的手,想將人拉到懷裡,冇拽動也不惱,乾脆直接反過來躺到了她腿上,“我就是有些心急,以後肯定不這樣了,剛纔去洗澡是疼煩了,冇注意到是冷水還是熱水。”
被子裡的左手偷偷摸摸的掐住了大腿上的肉。
他紅了眼睛:“囡囡,我以後什麼都跟你說。”
“我手疼,可疼了。”
謝雲霆這輩子在誰那都是棵寧折不彎的樹,也隻有在喬婉這會軟下來,尤其從前線回來更是願意撒嬌。
他始終認為撒嬌和委屈有冇有用,都要看對方是不是愛你。
喬婉自然是愛的,她皺著的眉慢慢鬆開,繼續握著謝雲霆的手替他揉著,但有時也不想慣著他那些小伎倆。
“謝隊,手有冇有好點?”
他答:“好多了。”
她似笑非笑:“那...你掐過的腿用不用也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