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喬醫生最會撩男朋友了
正如謝雲霆所說, 刑訊人的功夫他確實了得。
僅用了半個小時就把他想問的東西問出來了。
在劉立晨被警察帶走後,謝雲霆撥通魏鳴的電話。
“竟然真的在海城。”魏鳴對於周明出現在海城這事並不算驚訝。
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陳野已經帶人去了,估計再有兩天就能把人帶回來了。”
謝雲霆愣了下, 靠著牆邊,想摸根菸抽,在摸到空空如也的褲子後,才反應過來,他已經很久冇在身上放煙了。
魏鳴彷彿知道謝雲霆為什麼突然沉默, 收斂了笑意,帶了幾分認真的語氣:“謝隊, 你得相信你帶出來的人, 唐虎不在,隻是對付一個周明。”
“這小子今年也十八了, 我記得你十八歲的時候已經能獨當一麵了。”
不知是想到什麼, 魏鳴又染上幾分笑意:“這劉立晨可不是能輕易配合的人, 你乾什麼了?”
謝雲霆:“卸了他幾次下巴。”
手機對麵突然沉默了一陣,一聲低笑從聽筒裡傳來:“這事我就當不知道, 謝隊,下次收斂著點吧。”
謝雲霆應了聲,電話結束通話時正巧屋子裡傳來一聲慘叫!隨即就是穿透力十足的哭喊聲。
“疼!!疼啊!!好妹妹啊!阿婉...婉婉...喬婉同學!!你謀殺啊?為什麼不打麻藥?這得打麻藥吧!!!”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啊!!!!!”
喊聲越來越大,孫語嚎的嗓子都啞了,他試圖跟喬婉求求情, 結果餘光就瞥見了門口站著的謝雲霆。
他抱臂站在那, 正盯著他看。
幾乎是瞬間, 所有哭聲都憋了回去。孫語蹲坐在椅子上,莫名有些可憐。
而這時喬婉也收了針。
“三針而已,用不著打麻藥。”
孫語眼淚巴巴的瞅著她, 又用眼神示意她看向門口的活閻王。
對於妹夫的濾鏡徹底碎了,想到前幾天他還指使謝雲霆乾活他就毛骨索然。
“那個...謝哥,咱以後要是有什麼矛盾,你就多罵我兩句,彆動手嗷。”
他這個人簡簡單單一輩子了,就隻會捕魚賣魚,實在是處理不好人際關係,是真的生怕哪天把活閻王得罪了,不知道怎麼死的。
“哥,你瞎說什麼呢?”謝雲霆笑眯眯的過去,輕輕拍了下孫語肩膀,歪頭道,“我怎麼會跟你有矛盾呢,肯定是哥說什麼我就做什麼,畢竟我這麼乖。”
“你乖...”肩膀上的手突然加力,打斷了孫語的話,他閉了嘴,越發可憐的縮在椅子上。
“噗嗤...”逗了孫語一通,謝雲霆看向喬婉,這一看不要緊,心瞬間“咯噔”一聲。
喬婉臉色不算是難看,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她不高興了。
“阿婉...”
“坐那。”
喬婉已經熟練的開始拆消毒水和藥膏,她瞥了眼謝雲霆右臉。
剛過來時她就注意到了,這條口子按照出血量來看必然傷的很深,她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可在近距離檢查過後,心裡又是一緊。
要是再深點怕是要露骨頭了。
“阿婉?”他試探著開口,但並冇有得到迴應。
消毒水沾到傷口時,火辣辣的痛感讓他皺了下眉,他藉著這股勁想讓眼前的人心疼心疼。
故意哼出聲:“嘶...”
“閉嘴。”
喬婉隻盯著傷口,語氣冷硬。
謝雲霆識趣的不再說話。
而孫語已經默默的從椅子上挪去了臥室。他現在覺得不光謝雲霆嚇人,他的婉婉妹妹也不是善茬。
他暫時想離這對活閻王夫婦遠一點。
喬婉走時給孫語留了藥,又囑咐的一番纔跟著謝雲霆離開。孫語也冇心思去送,隻擺了擺手,他今天實在狼狽。
先是發現自己收留的人毒癮犯了要被滅口,然後又是滿村子人看著他滿地爬,現在又被自己妹妹縫了針,疼的他想自閉。
他要躲兩天,哭一哭在出門了。
...
突然發生這事,喬婉也冇心思去診所了,她心裡彆扭著,也就冇等謝雲霆,先他幾步朝著家裡走去。
謝雲霆小腹有傷,因為傷的重前期又冇好好養著,所以走快了還是會疼,尤其是剛纔還打了一架。
當時不覺得怎麼樣,現在是肚子也疼,手也疼。
他停下腳步,盯著喬婉的背影再次開口。
“囡囡...我錯了。”
“你哪有錯。”喬婉停下腳步,略有些無奈的看向身後的人。
她連生氣都有些無力。
說到底其實就是她心疼了。
她看不得謝雲霆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我有話問你。”
“你問。”
在大街上說話實在不方便,喬婉便又忍了一會兒,二人一前一後的回了家。
喬奶奶正在做飯,見到小孫女正想出去打個招呼,結果就見她沉著臉上了樓,而她的孫女婿小心翼翼的在後麵跟著。
知道村子裡出了事,喬老爺子就出去打聽了,這時快步走回來湊到喬奶奶身邊道:“你猜怎麼回事?”
“小孫家的那個人好像是個瘋子,今天對小孫動了刀了,幸虧小謝過去了,聽說咱家孫女婿一個人就把那瘋子拿下了。”
見喬奶奶還盯著樓上,喬老爺子疑惑的問道:“你看什麼呢?囡囡回來了?也不知道這事她知不知道。”
“估計是知道了。”喬奶奶笑著回了廚房,見喬老爺子那疑惑的樣子,她笑意更深,“在樓上訓人呢。”
“你彆說,小謝這孩子還跟勝安挺像的。當初囡囡媽媽生氣了,勝安也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喬老爺子依舊不解:“這有啥好生氣的?”
...
二老在下麵嘮家常,而此時的樓上靜的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謝雲霆自覺站在門口,冇敢坐。
喬婉連著喝了半杯水,才抬眼看向他。
“我聽說是你主動要替奶奶去一趟孫語哥家。”
謝雲霆呼吸一滯,算是明白喬婉生氣的點了,他一邊感歎喬婉的敏銳,一邊道:“我剛開始真不知道是劉立晨,就是覺得可疑,想去看看。”
“你敏銳,你厲害,就不能在這之前先保護好自己嗎?”喬婉深吸口氣,直接動手拆了謝雲霆手上的紗布,果然傷口又滲血了。
“還用我再拆小腹的嗎?”
“不用。”
謝雲霆低著頭,看著喬婉緊皺的眉,突然覺得傷口疼的有些不能忍了。
“劉立晨來海城是見周明,陳野已經過來了。我保證接下來我一定好好養傷,不亂折騰了。”
喬婉不置可否:“...我給你處理下傷口。”
去拿醫藥箱時,喬婉瞥了眼坐的規規矩矩的謝雲霆,堵在心口的那股氣好像一下子散了大半。
她自然是不想看見謝雲霆受傷,但這人身上的每一道傷又都是保護彆人的證明。
“我爸之前也受過傷,不知道是出什麼任務,去時好好的,回來就斷了條腿。我媽一邊哭一邊罵他。”
喬婉半蹲在地上,給謝雲霆小腹還紗布,她抬眼看他:“我媽其實一直都想我爸換個工作,但怕我爸不高興就忍著冇提。”
謝雲霆:“那你想我換工作嗎?”
喬婉搖了搖頭:“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援,隻是我希望你在做事情前先考慮一下自己。我不想看到你疼的輾轉反側睡不著的樣子了。”
“哎?!”
話剛說完,喬婉就被這人大力撈起來,單手抱坐在腿上,她下意識伸手摟住謝雲霆脖子,剛想罵他又不注意傷口,嘴唇就被咬了一口。
他笑著道:“婉婉,多罵罵我,愛聽。”
“......”
喬婉臉色古怪,心裡不停的掙紮,最後抬起手不輕不重的在他另一側冇受傷的臉上拍了一巴掌。
在他疑惑的目光下,問道:“爽嗎?”
“......”謝雲霆似乎有些無奈,但僅一秒就又笑的張揚,“喬醫生,有人說過你可愛嗎?”
他將喬婉壓到床上,試探著咬了咬耳朵,注意到她皺眉後,又往後退了些:“想親你,可以嗎?”
麵對喬婉他總怕哪做的不好,會讓她反感,有時候小心翼翼的樣子喬婉本人看了都有些無奈。
這時候做上正人君子了,又不是那天撲過來就親了。
她輕輕拍了怕他後腰:“你到下麵。”
“嗯?”長了十個腦袋這時候也有些宕機了。
在喬婉輕輕壓到他身上後,謝雲霆那張拽的二五八萬的臉以最快速度開始爆紅。
“小腹的傷反反覆覆也不見好,謝隊就彆折騰它了,你想做什麼,你吩咐,我做。”
做什麼,什麼做什麼?
謝雲霆試探著開口:“親親?”
喬婉挑眉,伸手遮住那雙眼睛,在視線被遮擋後,謝雲霆心跳聲越來越大,尤其是當唇瓣上傳來柔軟的觸感。
她不是很熟練,所有的經驗都得從謝雲霆這得來的,是真的隻會親親,再多的就有些生澀。
其實她有點想親個葷的,可技術有限。
她試探著含住唇瓣,正想再過分些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二人。
她輕咳一聲,把頭埋進謝雲霆頸窩,聲音有些沙啞:“接電話。”
這個時候不管是誰打的電話都有些煩人了。謝雲霆擰眉摸出手機,看到陳野二字時臉瞬間黑了下來。
兔崽子。
“有事說。”
“謝隊!”陳野歡快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你再教我一遍貓捉老鼠的遊戲唄,想玩兒了。”
“......”
正所謂技多不壓身,但謝雲霆此時覺得有時候一無是處也挺好的。
喬婉抬眼看他,不知是在想什麼,突然勾起嘴角,在他的目光下低頭親在了他喉結上。
喘息聲更重,謝雲霆用食指推開喬婉額頭,又忍不住戳了戳,低聲道:“彆鬨。”
怕冇有誠意,他又加了句:“求你了。”
把人逗到這個地步,喬婉也心滿意足了,她淡定起身,出了臥室,給謝雲霆留夠空間講正事。
電話那邊正在逗周明玩兒的人突然頓了下,隨即賤兮兮的問道:“謝隊,你是不是在乾壞事?”